周临宵给自己开膛破肚,有残留的应基症状,这次摔了脑袋之后潜意识里想要改变事实也正常,只要后续没有反复发作,就不用理会。” 剩下最后的道士,伸手摸了摸江澈的额头,笑呵呵地说:“回去吧,没什么事了。” 周临宵在不放心地一旁问:“真的没事吗?他醒来之后净说些很奇怪的话。” 道士背着手,一脸慈祥地看着江澈,道:“真没事儿,回去好好洗个澡休息休息。” 周临宵松一口气,把医生们送走,再回病房的时候,看到江澈手里还拿着那张黄符,满脸明晃晃的无语。 “我再也不会让你喝酒了,江澈,”周临宵心有余悸,用力捧着江澈的脸,“好好的二周年纪念日,最后什么都没干成,还差点把我吓死……你再也别想喝到半滴酒,我回去就把酒柜里全部换成果汁!” 江澈哼哼:“别碰我脑袋,头晕。” 周临宵连忙松开手:“刚医生不是说没有脑震荡吗?怎么还晕?要不要在住几天院?” 江澈有气无力:“回家,没听到你请的道士说了吗,要回家休息。” 周临宵扶着他回了车上,生怕把刹车油门踩重了,一边小心翼翼地开彻,一边止不住地跟江澈倒苦水,跟他诉说自己到底受了多大的惊吓,当天是怎么把他送到医院,又是怎么彻夜未眠,听到他梦里说胡话后吓得连夜请了熟悉的大师出山…… “你别不信,老婆,”周临宵皱着眉头喋喋不休地说,“我们搞房地产的都得懂这个,整个A市的地产商都有自己的常年合作的大师。” 江澈靠在副驾上,意识还有些朦朦胧胧的,脑袋也像是泡在水里,敷衍道:“嗯嗯。” “真的,昨晚上师傅给你画完符之后,你马上就不说梦话了,他说你天亮会醒,果然一过八点你就睁了眼。” 江澈捂着脑袋又哼哼两声:“我都说了些什么梦话?” 周临宵:“一开始只是喊我的名字,过了会儿开始说胡话。一会喊管家,一会喊保安,后面又说什么刀,什么放手,而且情绪很激动,把我的手都抓破了皮。” 江澈:“……” 他捂着脑袋:“啊……” 周临宵又开始指责他不听劝非要喝酒,江澈心不在焉地听了一会,忽然没头没尾地开口打断:“周临宵,你到底为什么那天要割自己的肚子?” 周临宵没反应过来:“嗯?” 江澈拍拍他的刀疤:“一年前,为什么?” 周临宵红灯的时候抽空瞥了他一眼。 时间过去这么久之后,他们之间已经能很平静地提起那些往事。周临宵捏捏他的手,道:“其实没有特别的原因,就是完全没办法了,绝望了,死马想当活马医一下,准备最后放手一搏。” 江澈:“那万一我还是不同意呢?” 周临宵沉默了几秒。 “那就早早死了等下辈子投胎,”他道,“或者做一些非法乱纪的事情,把你锁起来强制爱。” 江澈甩开他的手:“滚蛋。” 周临宵笑了一声:“不过我应该舍不得,老婆,我连你皱下眉都受不了。” 江澈又晕了几分钟,片刻后又问:“你那个信托,是什么来着……等我们死后做法事?” 周临宵:“嗯,做足一百八十天。” 江澈:“啧,太迷信了,到时候多丢脸啊。” “人到绝路问鬼神,信则有,不信则无。”周临宵说,“我就这么一个盼头,管别人怎么想呢。” 江澈难得没有继续嘲笑他,沉默了好一会,又小声问:“灵吗?” 周临宵没反应过来:“什么?” “法事,”江澈有些难以启齿,“灵不灵。” 周临宵:“当然灵啊。再说了,我还叫他们把我们的骨灰拌在一块呢,这样以后烂成泥我们都分不开,灵魂在投胎的时候肯定也是一起。” 江澈立刻睁开眼。 “我靠,”他发出难以置信的声音,“这太变泰了吧!” 周临宵:“怎么变泰了,又不是把你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