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下来装在我的右手上,反正都变成骨灰了。” 江澈震惊得足足有三十秒没说话。 “那到时候万一我先死了,你还要把我从地里挖出来??” 周临宵笑道:“不会,你要是先死了,我肯定舍不得埋你。到时候把你的骨灰放在我床头,就跟你还活着那样,每天跟你说早安、晚安,然后抓紧时间处理掉其他琐事,趁着你的骨灰还热乎,赶紧跟着死了,让他们拌完后一起下葬。” 江澈:“……” 他心肝都被说得直颤,身上一层一层地起鸡皮疙瘩,沉默了许久,最后千言万语只汇成了一句话:“周临宵,我真服你了。” 周临宵把车开进停车场:“所以,老婆,你最好是好好活久一点,不然以后落在我手里……” 江澈:“知道了知道了,以后不喝酒了,我保证。” 车稳稳停到停车位,周临宵拉了手刹,转过头来,看向江澈。 江澈额头上还裹着纱布,被磕出来的大包一跳一跳的痛,胸腔里的心脏也跟着疼痛的节奏一跳一跳,并且越来越热。 他朝周临宵招招手。 周临宵解了安全带,凑到江澈面前,心疼地摸摸他的耳朵,道:“我抱你上去吧?” “不要。”江澈说,“你再过来一点。” 周临宵听话地凑得更近,几乎贴在江澈脸上。 江澈艰难地动了动脑袋,亲了他一口。 “下次带我去看看,”江澈说,“你挑的那块墓地。” 周临宵眸色很明显深了下去,一动不动地盯着江澈的嘴唇,又一次伸出手。但只是克制地摸了摸他的脸:“嗯,等你脑袋好了再说。” 江澈打开彻门,晕晕乎乎地向外走,周临宵从旁边下车,把他背了起来。 他最近为了准备二周年纪念日健身得非常频繁,背部明显比之前宽阔了一些。江澈趴在上面,想起十几年前的那段记忆,模仿小周临宵的姿势,把脑袋靠在他的肩窝上。 这姿势原来真的很舒服。 身下的人愣了愣,忍不住侧过头,隔着纱布吻了一下他额头上的大包。 “赔我一个纪念日,江澈,”周临宵放低声音,“我这辈子就这么一次二周年纪念日,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难过。” 江澈一只手探下去,熟练地钻进衣服里,捂着周临宵的刀疤当暖手宝,在他耳边说:“等回去我挑一副手铐,把你铐在卧室里,然后用链子一圈一圈缠住你的??,只露出一个头来,我用拇指堵住你的??,我们就这样玩一晚上,赔你,怎么样?” 周临宵差点直接撞电梯门上。 他瞳孔地震,猛地吸一口气,用力咬住牙,扭过头来看江澈,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我的意思不是今天晚上!” 江澈的手往刀疤以下的地方摸了一下,已经半?了。 “嘴比??还硬,”江澈说,“我就知道你爱玩这个,难怪我做梦还梦到你……变泰!” 周临宵心脏咚咚狂跳,差点被他碰得直接起立,一脸痛苦地扭曲了脸:“过两天等你脑袋好了再撩拨我行不行?” 江澈撇了撇嘴,还有些头晕,确实有心无力,只能靠着周临宵的脑袋被背回家。 回家之后江澈睡了一觉,又梦到自己被烧成了灰。然后和周临宵的骨灰拌在一起,使劲摇匀,洒在太白山的某个土坑里面,隔年变成了一棵大树,他是树干,周临宵是树枝,他从他的躯干里长出来,扭成麻花,永远都分不开…… 醒来的时候,江澈发现自己?了。 他捂着隐隐作痛的脑袋喊周临宵的名字,过了会,周临宵系着围裙出现在卧室门口。 “醒了?”他手里还拿着碗,“起来吃饭,我给你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 “……”江澈面露难色,“你做的?” 周临宵啧了一声:“我给厨师长打下手做的!” 江澈这才爬起床,去洗了个澡,和周临宵吃了晚饭,吃完发现那东西不仅没消停下去,反而更?了。 这是怎么了?江澈感到惊奇,他大部分时候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