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变得模糊,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不要……江澈,不要。” 江澈抬高碎片,径直朝着肚子扎过去。还没碰到皮肤,那边传来叮的一声脆响,周临宵把刀扔了,远远地扔到墙角,然后从椅子里径直扑过来,夺奏江澈手里的碎片。 江澈被他扑倒在床上,腹部起伏,下意识回抱住怀里的人,感觉到他在疯狂发抖,嘴里重复着----“不要,我错了,对不起,不要。” 江澈的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摸到一片光滑的、没有伤疤的皮肤。 他缓缓松一口气,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闭上眼睛,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愉快。 “知道错了就好,”他喃喃说,“我就知道这招对你好使,我早该这么做的,早该……你这个疯子。” 周临宵把脸埋在他肩头,发抖得停不下来,四肢紧紧地缠着他:“我爱你,江澈,我爱你。” 江澈一松懈,又开始感到困。 他本能地有一下没一下顺着他的头发,感觉周临宵在往下爬,爬到他的腹部,鼻梁抵住他的肚脐,嘴唇贴上还没有纹身的皮肤,不停地吻,和他一样如释重负的吻,边吻边喊他的名字,重复地说「我爱你」「我错了」「我不应该伤害你,以后也不会」。 江澈加深了笑意。 他应该这样的,他就知道……这从来不是一个死局,只是他当时没能看透周临宵的爱,也没有看清爱后面藏的弱点。 周临宵的弱点一直都是江澈,从一开始就是。 他搂着周临宵的脑袋,嘟囔着「傻子」,意识第二次飘进梦境和梦境的夹层,这回飘得更深,头也变得更痛,醉意也更浓……直到不知不觉间完全昏睡过去。 第120章 服务 再醒来时,眼前是医院白茫茫一片的天花板。 江澈头痛得要炸开,艰难扭头,看到周临宵比天花板还要苍白的脸,几乎要贴到他脸上,眼下乌青,胡子拉碴,表情紧张,沙哑地说:“老婆,你终于醒了,你感觉怎么样?头晕吗?头痛吗?要不要我叫医生?” 江澈抬起手,摸了摸剧痛无比的地方,那里鼓起来一个大包,缠着纱布,纱布上还贴了什么东西。 他顺手把那东西掀开,眯着眼睛看了一眼---- 一张黄符。 江澈:“……” “你干嘛啊……”他气得虚弱地笑,“我中邪了?” 周临宵捧着他的脸,眼睛里全是血丝,焦急道:“你知不知道你磕到头后睡了三十个小时才醒!我都要被你吓死了!” 三十几个小时? 江澈神色茫然。 他脑中还残留着强烈情绪变化后的余波,却几乎不记得昏睡这段时间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能隐隐回忆起几个零散片段。比如缠在尾巴上的黄金链子,比如被摔碎的玻璃碎片…… 江澈表情一顿。 他忽然想到什么,一把将周临宵拉到身边,掀开他的衣服,去看他下腹处的皮肤。 ----熟悉的刀疤爬在熟悉的位置,蜈蚣一样歪歪斜斜写着江澈的名字。 江澈愣了愣,被一阵浓烈的失望袭中心脏,难受得用力吸了两口气。 周临宵紧张地问:“哪里痛?” 江澈又掀起自己的衣服,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看到同样毫无变化的纹身和刀疤。 他紧跟着长长叹了口气。 “到底哪里不舒服?”周临宵急得不行,“你倒是说啊。” 江澈很惆怅,在周临宵的刀疤上轻轻拍了两下,头痛欲裂地说:“要不你去把这里修复一下吧,现代医疗这么发达了,肯定能修复得和原来一样。” 周临宵:? 昏睡三十个小时起来,第一反应是叫他抹掉刀疤? 他表情惊恐地上上下下打量江澈,接着头也不回地出了病房,片刻后带了三个医生过来。 一个外科医生,一个心理医生,一个道士。 外科医生检查完说没有大碍,连脑震荡都算不上,马上可以出院回家。 心理医生跟江澈聊了小半个小时,道:“你当时目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