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依旧是那个帐篷,温暖且奢华。 只是原本坐在首座的人如今躺在塌上,他头盘着纱布双眼紧闭,生死未知。 半夜被唤来后山的太医们一一走上塌前把脉,又接连摇头离开,把完脉的医官聚在角落窃窃私语交流着皇帝的病情。 他们每离开一人,跪在地上的师妙脸色就苍白一分。她的跟前站着两个神色凝重的人,一人是宫内大总管李公公,一人是禁军首领许百炼。 若是平时,师妙有皇帝撑腰自然不会把这两人放在眼里。可如今作为勾引皇帝马震而坠马的罪魁祸首,师妙没有靠山不敢再蛮横,生怕祸及家人。 她只盼刚刚被压入帐时对薛赋青的眼神暗示,他能看懂,快去找人求救。 师妙眼眶泛着薄红,乌发凌乱地散落在瓷白的颈侧。她跪在帐篷中央大氅在身下铺开,微微松口的领口露出印着暧昧吻痕的脖颈。 每个路过她的人神色各异,大多是怜悯地望着这很有可能因害死皇帝而问斩的宠妃,还有几个好色之徒肆意窥视往日里嚣张跋扈的绝色妖妃。 师妙咬住唇正欲开口,商讨好的太医们匆匆商讨好对策,为首之人同李公公和许百炼说:“李大人、许大人。臣与同僚们已商定好药方,等会便去煎药。皇上……腿部背部的伤很可能导致陛下之后无法站立。” 师妙闻言小声啜泣,身体摇摇欲坠。 “最严重的还是脑后的淤血,皇上能不能熬过便看今晚,贵妃娘娘……作为皇上最亲近的人,可在皇上惊厥时多唤唤他。” 这番说辞也算间接帮了师妙,让她不至于立马压回宫关入大牢,她仰起脸感激地看向之前被她告状过开的药太难吃的太医。 太医垂眸看底下这张脸,整张脸像被雨水打湿了,泪雨朦胧却艳气逼人,难怪一入宫就受宠至极。这番说辞既是怜惜这张脸的主人,也是觉得皇帝真醒了也不愿罚她,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他作辑告退,太医们纷纷离开帐篷。李公公神色疲惫,对师妙态度还算客气:“贵妃娘娘,今夜就请你多加‘看顾’陛下。奴才想着大家……都不愿看到陛下出事。事发紧急,奴才需回宫处理其他事项。许大人,这边就劳您守卫。” 他走了,只留下师妙面对冷脸的许白炼和昏迷的皇帝。师妙颤抖着身子,她自认为很轻微却被人尽收眼底。 许白炼嘲弄地笑笑:“贵妃娘娘,您在抖什么?是因臣曾劝阻过陛下迎你入宫,还是……因臣是周大人的弟弟。” 他竟然说出口了…… 捅破这层窗户纸后师妙几欲昏厥,她自然是知道许白炼的,作为禁军首领他每日会入宫向皇帝汇报。师妙作为闲散人士天天在宫中闲逛偶尔会碰见他,许白炼总是用那种狠戾的眼神瞧她。 她最是记仇,当即就去查了这人的背景,竟是周敛母亲改嫁他人后生的弟弟,同母异父的两人关系极好。 师妙悚然,立马去和皇帝告状哭着喊着要把他赶出皇宫。皇帝听到这无理取闹的要求也是头疼,在她的反复纠缠下,没同意把许白炼调职,却答应把周敛外派出去,总算让她破涕为笑。 许白炼面无表情,望着这婚前勾引皇上害得他兄长颜面尽失的淫妇,作为过错方厚颜无耻到丝毫不羞愧居然朝圣上吹枕边风把兄长赶出京城。 说什么外派,凉州那荒凉之地,分明是明升暗贬。 许白炼心下愤然,如今总算有报复的机会。 如此荡妇,有何颜面存活于世,死之前也要辱她一番。 他的眼中闪过令人不寒而栗的光,对外大喊道:“来人!帐外护卫皆入内。” 顷刻间,账内涌进来十六个男人,他们身穿厚重的玄铁甲胄,盔甲把身体包得严严实。可那臂围粗得惊人,把甲胄袖口撑得满满的,一动就发出皮革被撑到极致的闷响。 两排禁军护卫个个如彪形大汉,往帐内一杵,威风凛凛,孔武有力。无需点燃碳火,他们的肉体让帐内自然升温。 “许白炼,你要干什么!”师妙惊呼出声,她还在恐惧地猜想他叫人进来干什么。结果后颈猛然被人捏住腾空而起,她双脚离地身体悬在半空。白嫩的小脚在空中乱蹬着,踢踏的幅度都不敢太大,她只披着一件—— 许白炼的大掌往她的衣领一扯,领结松开大氅骤然落地。 一具赤裸的、刚被人淫玩过的妖娆女体展现在众男眼前。 许白炼表情轻蔑,重重扇了她的奶团一巴掌。 “这企图谋害圣上的淫妇便赏你们玩了!” 原先还有人低下头不敢看,首领一开口,护卫们的视线齐刷刷落在她的裸体上,师妙娇柔的面庞彻底失去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