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拿上朕的大氅。” 皇帝怒斥呆站在一旁的太监,不满于他的愚钝,爱妃宫中的太监这般木讷如何伺候得好人,等回到宫中便让总管把他调走。 皇帝抱起师妙走出帐篷,玄色大氅带着皇帝独有的龙涎香密不透风包裹住宠妃的娇躯,没让她受一点凉。 薛赋青亦步亦趋跟在皇帝身后,师妙像只被人拥在怀中的猫慵懒地趴在皇帝肩上,趁皇帝不注意扯了扯薛赋青的袖子。 薛赋青抬眼,只见师妙头上兜着大氅的风帽,风帽比她的脸整整大出一圈,那张巴掌大的脸陷在蓬澜21檬00檬01生松的风帽里,显得愈发小巧精致。 她眼神亮晶晶,抿住唇似在偷笑。随后红唇一张一合,背着皇帝无声朝他说悄悄话。 赋青哥哥,我身体好看吗? 你都看呆了。 薛赋青垂下眼帘,不知她为何要问这话。 视线落在她拽着自己衣角的手上,他没有回答,耳根却悄悄红了。进入帐篷后的郁气一扫而空,哪怕是她的戏耍之言,也能轻易牵动他的心。 只是很快她的注意力就从他身上收回去,他衣角上的手转回去紧紧抓住皇帝的手臂,男人的小臂精悍不似她的藕臂那般软,葱白的手指攥得发颤也没在他的手臂按出一块凹痕。 师妙媚眼如丝,她头深埋在他锁骨处娇喘着:“陛下,别在这摸……还未上马呢,您真急。” “急得不是爱妃吗?骚水都打湿朕的衣裤了。” 皇帝的阴茎早已挺立,抱着她行走间鸡巴时而打到她的大腿内侧时而隔着布料磨擦柔嫩的花穴。小穴十分给面子,每当阴茎打来就咕叽一声地吐出汩汩水液。没人看到大氅盖住的两具身体下体在互相碰撞。一个逼口水光粼粼,一个鸡巴硬挺肿胀。 粗粝的手指不断拨弄阴唇,指腹刮擦碾压着敏感的阴蒂,仿佛在用手指勾她的性欲,手指轻轻插入穴口一根指节又慢慢拔了出去,反复玩弄多次早就让鸡巴肏出淫性的穴发起了洪水。 跟在他们身后的薛赋青每走一步脚下踩的都是洒着淫水的土地。 当师妙被抱上马时,光裸的小穴撞在坚硬冰凉的马鞍上,淫水多得淋满马鞍。身后迅速覆上一具火热的男性肉体抱住她的身子。 “快驭马啊爱妃。” 鼻息扑在她的后颈,师妙缩了缩脖子,手攥住缰绳甩起她娇娇唤了一声“驾”,汗血宝马在一个她生手手中也熟练地在夜间的树林中行走。 她成功驾起马儿,皇帝也立即驾起她,手掌插入她的肉臀和马鞍间托起一道空隙,狰狞粗大的阴茎挤过臀缝自下而上插入碾开湿滑的淫逼。龟头状似蓬起的蘑菇伞初入狭小花穴本该研磨一番,可这口骚逼实在淫荡得很,汁水黏腻龟头噗呲一声一杆入洞撞上宫口。 师妙仰起纤长的脖颈,在寂静的小树林中喘出骚媚的淫叫:“陛下、陛下的龙根干得臣妾好舒服……往后多带臣妾来外面……嗯呃,这马颠得比陛下的腰还快……” 这淫妇竟敢拿他和马比较! 他要肏烂她的贱穴。 皇帝双眼赤红,马跨过山间小路一阵一阵轻微地震颤,他人为动阴茎却在湿漉漉的穴道内上下滑动。他扣住不盈一握的柔软腰肢,狠狠地顶胯,龟头不断往宫口撞去,欲把她没用的子宫撞坏撞烂,仿佛是在和马儿较劲比谁更会颠逼。 “马颠得比朕快,怎么爱妃是馋了那马屌,想要马肏你!等哪天朕厌了你的淫穴就把你扒光扔进马圈,让马蹄好好踩踩骚水流个不停的浪逼!后山养了十几匹西域刚运来的马,爱妃也可比比它们的马屌可比中原的马屌长上许多。” 似在说马又似在说人,师妙想说她不是这个意思,可他肏得凶狠嘴中的涎水被他肏得涌了出来,上面下面一同喷水。 师妙上身发软身子俯马的颈背上,娇嫩白皙的乳肉让粗硬的鬃毛扎得发红。她无暇安抚皇帝,只是一声声唤着:“陛下好厉害,陛下的中原大屌好会骑奴奴!” 声音在空旷的树林响彻从林内传到外面守在帐篷太监侍从们的耳中,他们趁着主人不在皆叹‘贵妃淫浪、妖妃祸君’,唯有薛赋青冷着脸一语不发。 插在她后穴的马柄抵住他的腰,这把他亲自塞进后穴的鞭柄使得皇帝无法全然肏进子宫发泄。他想抽出阴茎却被肉壁死死绞着,媚肉饥渴地吸着他的性器不愿松口,恨不得把他的精液也吸出来。 “荡妇、荡妇!我怎么娶了你这样一个淫妃,这般爱吃龙根,以后怎么当得了国母生出太子!” 他恶狠狠地骂着不经意说出自己的心声,皇帝一次次用手掌抽打她的肉臀,用囊袋拍击她的屁股,白花花的屁股布满被手掌和囊袋打出的红印。 “臣妾再淫也是天子的妻,陛下龙根分明爱极了我。” 师妙得意地勾起嘴角,小腿止不住地晃动然而下一秒她就惊叫出声。皇帝握住她的腰肢在马上转了一圈,肉棱突出的硕大龟头也在她的翻身中刮了肉壁一圈,逼缝间的淫液涌出泥泞不堪的穴愈发糜烂。 一番过后师妙发现自己不再是骑马人而是仰躺在马背上,双腿大张悬在马侧穴口朝上吞吃阴茎。 这下皇帝既骑着马也骑着她。 “陛下为何这样……明明说好让臣妾骑马。” 师妙被骑得连连颤抖,身后的鞭柄插得愈发深,捅得她后穴异常酸软,她袅袅颤着脚尖悬在半空中一晃一晃,晚风吹得小脚蜷缩起来。 骑乘中雪白的奶肉快速地上下晃荡,荡出激烈的乳浪,好几次师妙被自己波涛汹涌的乳波打到了下巴。肉壁也更加紧缩,然雄壮的阴茎丝毫不影响如脱缰野马极快地一下又一下捅开层层叠叠的媚肉顶肏她的敏感点,肏得淫水喷射而出艳红的穴口逼水四溅。汩汩淫液往下流淌打湿骏马蓬松的毛发,也打湿了男人乌黑的阴毛,两匹雄马的毛皆浓密非常。 皇帝肏得极为舒爽感受着她穴道的包裹,他扬眉:“朕方才瞧见那紫貂的尾巴,心想爱妃骑得这般慢怕是追不上那貂,便换我来骑马,驾——” 他臀部一耸又重重往前撞去,师妙被他骑哭了妖妃狐媚姿态尽失,哭得一副梨花带雨的可怜样:“不要、不要再肏……臣妾知道错了,我再也不要骑马了,我们以后就在宫里……宗浚、宗浚对我好一点,陛下宠宠我、呃,饶了我……”她哭得连尊卑礼仪也忘记,直呼皇帝大名。 “朕不是正在宠你!” 宗浚不听她的求饶,馋鸡巴的淫妇就该用阴茎来治,叫她每日痴缠不休,好不黏人。 宗浚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捏着肥乳,上下晃荡的奶子在他手心化作听话的奶团,他肆意揉捏玩出各种花样。紫黑色的阴茎每一下都用尽力气猛肏水淋淋的小穴甚至借着马匹正好向上颠簸的劲往子宫捅去,阴茎肏出残影,在穴里极快抽出又猛地向里顶弄。数十次肏干下来再桀骜不驯的坏逼也要被骑成他的鸡巴套子,子宫彻底被肏得变成龙根的形状。 越往里走小路越陡峭,马匹颠簸的幅度更大了。连平坦的小腹也不时被肚子里的阴茎顶起一个鼓包,里面的东西仿佛要破土而出极其骇人。师妙的身家性命皆在攥在皇帝的手下,她心跳加速生怕他何时松开手,自己便滚落在地。师妙一边为下体猛肏中生出的酥麻快感而失神,一边心惊胆战地挺起肥奶让皇帝抓得更牢固。 怕什么来什么。 宗浚低头看着他的阴茎打桩似得疯狂肏进后妃的骚穴,柱身让小穴吃得大了一圈。阴茎进进出出一刻也不停歇,肏得穴口糊满了白沫两片软肉还随着颠簸不停抖动。他把欲望发泄在勾人马震的淫妇身上,叫她这般骚,小穴和眼睛一起哭的骚样也是美得很。 他不知不觉松开牵着缰绳的手,两手同时握住她的奶肉,不时大力拧动她的乳尖,乳尖凸起红艳得很。两人同处在失控失重的环境中,越是惊险越是刺激,小穴在收紧,夹得他的阴茎似被锁精环锁住般疼痛。 “朕看这马震滋味确实不错,爱妃的穴比在床上还要紧上许多……爱妃想多来几次野外,朕明天就让宦官们在后山设几个台子,往后朕带着爱妃狩猎累了便在那继续欢好。” “呜……不、不要……啊——” 师妙抽噎着拒绝,谁知下一刻马身震动似踩到什么陷阱,马儿嘶鸣一声侧倒在地。他们摔了下来,师妙眼前霎时天旋地转,随后被皇帝牢牢抱在怀中,背后披着厚实的大氅。 即使如此她也能感觉自己在倾斜地面快速翻滚,耳边是沙沙的翻滚草地的声音。上身被皇帝紧抱着,下身夹着插入她体内的阴茎。危险之境两人肉体相连,粗长的鸡巴在翻滚中更加深入顶得她几欲呕吐。 砰—— 随着一声肉体撞击巨石的恐怖声响,他们终于停下了。 林间静谧下来,半响,沾满碎草屑的风帽探出一张绝美的小脸,大氅掀开身上满是紫红手印的赤裸美人站起来。不知何时皇帝在她体内射出精液,她浑然未知。 师妙站立后红肿泥泞的穴间汩汩吐出大量精液,月光照下,照出洁白的腿间流淌出几条迤逦的银丝与白浆,泛着莹润的光泽。 如此美景在幽暗的树林中无人欣赏。 师妙望着皇帝脑后蔓延出来的大片血迹,瞳孔猛烈收缩脸上瞬间失了血色,她踉踉跄跄爬上陡坡,穴口流出精液洒了一草地。 她惊惧地对外大喊:“来人——快点来人——陛下出事了……” 瞬间不远处的火光亮起,林间立马进来一群人,四处都是他们呼叫的声音。 人进来后师妙又不喊了,她蹲下身呜呜哭泣,她既怕他们找来又怕他们不来。 陛下是伤了还是死了……闯出这种大祸,她是不是要被处死。父亲、父亲也保不住她,完了,她是不是要害得自己家满门抄斩……如果一定要有人过来一定要是薛赋青,宫中只有他不会害她。 她在心中祈祷。 啪嗒。 一双黑靴踩断她前方的树枝,有人找来了。 师妙泪眼朦胧,她满含期待抬起眼。 第一个找来的—— 竟是眼生的小太监。 他嗓音尖细,对另一头寻人的人群大喊:“找到贵妃娘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