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圆的奶肉悬在空中自然下垂,奶子极白极肥,恨不得人拖住揉捏把玩,或是嘬上几口乳尖恐怕比烈酒还爽快。这些事已经有人干过了,奶肉上布满了一个个糜烂吻痕,吻痕颜色极深,亲的人很用力,看得出他很享受这对肥奶。 他们目光灼灼,毫不遮掩的视线像粗人在看一尊平时看不得的精贵物件般肆意打量。 他们确实想看很久,轮到他们去殿外值勤,总能听到这妖妃娇媚放荡的呻吟声,整个皇宫都知道她被皇上的鸡巴肏烂了,每每听到他们的鸡巴就会立马勃起! 回到军营便和弟兄们绘声绘色描述今晚所见所闻,偶尔喝个伶仃大醉还会添油加醋意淫一番,用粗鄙至极的语言把那每日扭着细腰肥臀在他们面前走过的风骚妃子奸个透。 “放开我!放开我!许白炼你疯了吗,陛下就睡在塌上,你胆敢胡言乱语。滚出去,叫这帮护卫滚出去,狗奴才再看我一眼便叫陛下砍了你们的脑袋。”师妙火气十足狠狠刮了他们一眼。 侍卫不比太监,那是货真价实的男人,她怎么接受得了一群男人直勾勾盯着她的身体,眼神几乎就要把她吞入腹中。 许白炼疯没疯旁人不清楚,她却是快疯了的模样。 师妙乱蹬腿后许白炼捏住后颈的大掌改为捏住她的手腕,两只手腕被他捏在一起抓紧毫不费力就拎了起来,纤细的手臂下是拼命挣扎的身子。她披头散发像个小疯子乱扭,绵软雪白的腿肉和奶肉荡出一阵阵肉浪。 她两腿微张,腿心流着精水的美逼和插着马鞭的后穴显露在侍卫们面前。一线逼缝中乳白色的精水流淌出了,大腿乱摆乱晃逼口越来越松,精液不少溅到后穴的马鞭,精液通过甩动的马鞭溅到许白炼的衣摆。 真骚啊!这小娘皮的嫩逼都被人肏到爆浆了,连后面也塞了东西,究竟是皇上玩的还是被野男人玩的。 谈论和梦中最常被他们亵玩幻想的就是她的淫逼。如今竟有机会一窥,果真是口淫浪下贱的骚逼。哪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分明是卖弄身体随意供人玩乐勾引男人的妓子。妓子他们没肏过,现在居然有机会肏到比花魁更美更骚的皇妃。 许白炼脸色铁青,他粗鲁地扯下马鞭,用黏腻不堪的鞭柄抽了几下她的屁股便把它扔到其中一人身上。师妙叫嚣的话忽然中断,她头扬起嗓音软媚地叫了起来,鞭柄刮擦过肠肉抽出后穴,粉嫩的后穴一缩一缩的瞬间闭上。 那人长臂一伸精准接住马鞭,他的裤裆已然鼓起,他粗粗喘着气用沙哑的声音问道:“大人,果真把她给我们玩吗?若是出事……” 许白炼淡淡道:“出事就由我当担着。” 侍卫齐齐抱拳:“那末将就谢过大人赏赐了。” 他们倒不是真出事被抓,只怕他在耍人。 许白炼轻轻一抛,赤裸的肉体落到臆想她许久的豺狼群中。一双双手迫不及待举起来把她接住,师妙面朝下,两团大奶不知落在哪两人手中被他们攥住,两个侍卫完全是以他们浆洗自己衣裤的力道在搓揉她的奶子,肌肤生疼奶子被他们揉得发烫。这还不是令她最恐惧的,她低下头就能看见一根根把裤裆撑起来狰狞雄壮的巨屌。 这群男人不止屌粗,腿也粗,腿上的肌肉贲张壮实,一脚就能把她踩死。师妙哪里接触过这样虎背熊腰的男人们,皇帝和薛赋青有健体的习惯,也比不上一群真上过战场杀人的将士。 火热的大掌在背部、大腿、穴口处游走,师妙眼尾泛红咬住唇一声不吭,若不是她一直在颤抖的身体,侍卫们怕不是以为她被吓晕了。 “小荡妇,你在男人的屌下不是很会喘吗?怎么在我们面前不叫了,娘的是不是看不起我们一群粗人。” “天天在殿里面叫得把我们的鸡巴叫得硬得爆炸,就是在勾引我们进去在陛下面前把你的母狗逼肏烂。如今让你淫叫,你倒是叫啊!” 哪怕当上精兵也改不了兵痞之气,他狠狠抽着妖妃喷精的烂逼。他往日都是打男人,第一次抽女人的逼不知轻重把师妙抽得尖叫出声,她叫得越可怜,他越是血液沸腾。 他不过瘾从旁人手上抢过马鞭,有了用手抽逼的经验他掌控好力道,鞭子划破空气向她的骚逼抽来。瞬间阴唇肉被抽得歪七扭,软肉不起眼地划出一道红痕。嫣红的花穴露了出来,他更是在外阴和花穴来回抽打,肥嫩的阴唇肉一会在外面,一会被鞭子抽到里面。 啪、啪、啪—— “啊!不要……不要再打,我没谋害陛下,你们不要听信许白炼那奸佞小人的话。我父亲是太傅、陛下宠我醒来也不会罚我,你们怎么敢这样对我,呜呜……” 在场哪个人不知她身份尊贵,然而……他们便是明天被砍头也要狠狠肏一回她! 被鞭子抽红的小穴抽搐着喷出水液,把里面的精液冲了出来,咕叽咕叽往外冒,小逼下起了黏稠的白雨,淅淅沥沥落在他们的靴子上。 “烂逼骚成这样,让他人抽红了还喷逼水,陛下是从青楼里把你接出假装贵女迎进宫吗?婊子就是婊子,穿着宫装也盖不住你的骚味,难怪那帮酸腐文臣天天弹劾你狐媚祸主,老头们估计是闻到婊子狐狸精的骚味。” 另一人也是满口污言秽语,他抹了一把逼口喷涌的精水在光裸的背部一点点涂开,洁白的背部被人涂上一层精膜泛起亮光。 “每日占着皇帝的鸡巴用你的骚逼夹紧生怕被人抢了,现在给你的骚逼机会多吃几根,贵妃娘娘再也不会担心没鸡巴吃天天缠着皇帝了,还不谢谢我们兄弟。” 他们脱下裤子,浓密乌黑的阴毛下是散发着浓烈男性气味的滚烫肉屌,两颗睾丸异常硕大沉甸甸的里面装满接下来要送给她的浓精,它们张牙舞爪地竖起,和她的脸贴得极近,每一根阴茎都尺寸惊人比她的手掌长许多。 侍卫们把她放在毯子上,师妙跪在熟悉的毯面。半日光阴竟已时过境迁,她的陛下昏迷在不远处,她却要遭粗鄙恶心的侍卫们淫辱。 “求求你们不要、不要这样,你们要金银珠宝还是官职,这些我都能替你们谋求,我父亲……我父亲回来救我的,呜呜……求求你们不要。” 师妙让他们吓得如孩童般嚎啕大哭,眼泪决堤涌出,艳丽的脸哭得哪还寻得到一丝嚣张,媚意也哭弱了几分。 她一边抽抽搭搭哭泣一边用屁股在地毯上挪动想逃离他们的包围圈,柔弱的她哪里逃得出他们的魔爪,两只手掌同时压在她肩上她动弹不得。 师妙挺着酥胸跪在地上,被人捏住下巴仰起脸屈辱地接受一根根粗硬的紫红色肉屌朝她的脸扇来,他们的鸡巴又硬又大,她的脸让鸡巴打得啪啪作响仿佛被人扇了好几巴掌,面皮生红。而侍卫们的阴茎则亢奋无比,翕动着马眼溢出一丝丝浊液好像蛛丝,蛛丝把她的脸包裹起来。 他们握住阴茎玩弄娇媚发红的脸,有人用柱身贴在她的脸颊肆意磨擦,不时用龟头轻拍脸部。有人把吐精的马眼压在脸上一圈一圈地描摹她的轮廓,他们没学过画画先学会了用精水在美丽的脸上涂抹,没把她画丑倒是平添几分绮靡。 更有人打算用下等人的屌味浸透高贵的皇妃。 淫邪丑陋的阴茎破开红唇直捣喉管,肉屌在她嘴里兴风作浪捣得喉管生疼。湿热软舌让柱身压在底部挪动不了,只能感受柱身直挺挺地在口腔深入凿弄。囊袋拍打在她嘴角,吐出的气又被鸡巴肏了回去,师妙吃了一嘴空气几欲作呕。她的嘴巴越长越大,没有换来阴茎的垂怜他们反而愈发猖狂,肏得她涎水横流砸得胸口上满是口水。 面上的部位已被占满,有人不甘心用鸡巴尝试在耳朵戳了下后悻悻离开,那个小洞确实不是给人肏的,能肏进去的男人也不必出来见人,如此细软直接阉也罢。 没有抢到地盘的侍卫阴茎开始在她的身体到处摩挲搓弄,有人把阴茎塞进胸中玩乳,饱满的奶肉无需用手按狭窄的乳沟直接把阴茎夹住。 那人赤红双眼在肥嘟嘟的奶子间快速穿插,阴茎从下而上肏来,嫩滑的雪肌让表皮凸起的青筋磨得通红,肿胀的龟头携带着喷出的浊液经常撞击她的下巴。若不是她的嘴里有屌,恐怕也是要直接塞进嘴里的。 实在没找到地的侍卫直接把鸡巴塞进她的胳肢窝里,把她的手臂合上蛮横地抽插起来,阴茎在完全不封闭的地方进进出出,时不时在女人的胳肢窝间冒出蘑菇状的龟头。 娇小的女人身躯竟然塞下了如此多的男根,如果有人在远处一瞧只见一貌美女人赤裸身子跪在高大的男人胯下被一根根巨屌包围让鸡巴肆意玩弄身体。 堂堂皇妃今晚变成侍卫的屌下囚,十足淫乱。 “唔唔……”师妙的泪水一颗一颗滑落,侍卫用屌接住她的眼泪。师妙无法发声余光一直瞥向床榻上的人,她似乎陛下的手指抽动了下。 师妙激动无比,她不顾身上的众屌,惊人的爆发力让她挣开侍卫们铆足劲向床榻爬去。她舌头重重顶开喉咙里的阴茎把它吐出来,她要干净地回到她的陛下身边才好和他告状,不然他会生气。 急切下她连站立都忘了,双膝跪地两手撑地像犬类爬向一样爬向她的主人。屁股一扭一扭的,她不知道她的样子落在后面人的眼中有多色多欠肏。 夹杂着巴掌印和鞭痕的肉屁股高高撅起,像条母狗赤条条小逼等着人来肏。 “爬啊,你想去那边就夹着我的鸡巴爬过去。” 巨屌猛地向下俯冲贯穿捅入软烂的骚逼,平坦的小腹隆起一根骇人的鸡巴长条。 “呃啊啊啊——” 就在床榻不远处,她让侍卫的鸡巴给肏进穴里了。 师妙两眼一黑,手臂泄了力气,上半身瘫软在地,两团奶肉砸在毛茸茸的地毯上无力再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