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红出现在瞳孔里，几乎看不出情绪，把眼下那一小抹薄薄的青衬托的更为明显。他不觉得累，只是不想让脑子空下来。空下来的那几秒里，总会有别的东西钻进来。 徐萦已经睡了，侧身朝里，手压在枕头下。他掀开被子躺进去，把手臂从她颈下穿过，很轻地收了一下。 秦泽闭着眼，忍了很久才睡着。 六点，窗帘缝里先亮起来一条白，窄窄地横在被面上。 他先醒，侧躺着看她。她睡得很沉，几缕头发压在颊下，被碾出一道很软的弯。睫毛贴着下眼睑一动不动，唇色比白日更淡，嘴角微微翘着。胸口起伏得极其匀净，像是这段时间所有睡不好的夜都集中到了这一刻补回来。 此刻睡在他怀里的这个人，连梦话都不肯说给他听，他把她额前那缕拨开。 被角被她夜里拱开半幅，睡裙整个翻上去堆在腰上，肋骨下端在皮下浮出两道浅痕，再往前是两团未受压的胸肉，软软地摊着，随呼吸一上一下。 秦泽低下头去之前，先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他这几天没有一刻是安静的，车里、电梯里、深夜里，脑子里一遍一遍地过同一个念头，她把我推出去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他没有说法去问她。他只能岚20ls03ls46殸这样，趁她睡着，趁她什么都不知道，把她一寸一寸地拿回来。 睡裙领口往外扯开，再往下拉，左边一整团敞出来。乳晕浅浅一圈，乳尖还软着，边缘被布料压了几道细痕。 他先用舌尖压住这一点，自下往上推。推过三四回，这一对乳尖比主人先醒了，像两个站岗的哨兵一样挺立着。 秦泽这才把它整个收进唇里，唇一合，尖粒就被包住他一边吸，一边在心里替自己找理由。 他昨晚想了一整夜，想出来的话只有一句，她是他的。哪怕是他被人推着走的，这具身体也还是她的。 他含着不放，舌头绕着中间转，把这里舔得又热又胀，尖上被吸出一层细褶。他把唇收得更紧些，一吸，整颗往嘴里跑，连根部的乳晕也被带进去一小圈。 “嗯……” 她在睡里出了点声，肩往上缩了点又落回去。 秦泽心里那处空的地方被填满了一点，他一直以为自己能忍，能等，能把她所有的坏念头当成病来治。可这些天过得像被谁塞进一盏罩子里，外面的光全没了，只剩他自己站在当中。 他现在做的这件事，谈不上温柔，他清楚得很。 他松口，看它从嘴里弹回来，表面挂了一层亮，比刚才挺了些，边上乳晕也比先前红。他换到另一侧，把这半边也扯出来，掌根从底下托住。 一托就往掌心里陷，白净的一块从指缝间鼓出一短截，虎口那里挤出浅浅一线。他含住左半边，右手揉右半边，掌心正压着尖粒，一同旋转。转两圈，指腹按下，按到底，松手，看它自己弹回。 摁过十来下，颜色从浅粉转成桃色，再深一层。摸上去比先前硬，一按就有回弹。 “唔……”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他跟着挪过去，仍把这一侧托在掌里，重新含住，慢慢地走一遍。牙缘只在乳晕最外沿轻轻咬住，咬住再放，放完再咬。咬一回，它就肿一分，颜色沉一分。 他其实想把她弄醒，很想让她亲眼看着自己这副样子。 然后他又想，别。 他把两颗奶尖并到一处，两只拇指同时压上去往中间挤。一碰，两颗硬硬地顶着彼此。他低头一起含进嘴里，嘴里塞得很满，舌头只余中缝可进退。吸完这一口，他用两指捏住左边那颗，自根部往上捋，到尖上略微一提，抻长出去一小截，再松，它弹回去。 “嗯……”她哼得长了些，脚在被子里蹬一下。 秦泽把手从胸口挪开，顺着腰际跟胯骨往下探。 掌先落在她下腹，再往下些，指背触到一片湿，两手分开她的腿。 两片肉唇合着，合成极浅一道缝。缝里往外吐水，先是一小圈，慢慢顺下方沟壑下淌，淌到后头攒成一点亮。整片烘过似地发烫，凑近了有淡淡腥甜。 他用中指自下往上抹过一遍。指腹走得慢，到底端两处小窝时顿了顿，再往上推。推到上端，此处自己往外跳了一下，一小股新水涌出来，顺着手背往下滑。他把指头送到唇边抿了一下，又放回去。 徐萦什么都听不见，她整个人往更深的地方坠下去了。 她躺在一片望不到边的暗红里，脚底没有地，背后也没有床，身子被什么从下方托住。她低头看，四面都是深深的红，一整片不动，全都在缓缓地荡。 有东西自红里升起。 先只有一条，通体湿透，表面水光像泡软的绸缎。它从脚踝绕进来，沿小腿往上盘，盘到膝窝停了停，在凹陷里来回舔过两圈，再往大腿内侧走。 她被这一下弄得整个人缩起来，两腿在梦里自行分开。 此后是第二条、第三条。 它们从四面八方伸来，粗细不一，有的细如小指，有的粗过她的手腕，全都带着活物的热度。它们先把她摆平，手腕各被缠住一条，向两侧拉开，一直拉到肩胛整个打开，腋下皮肤绷成一片。脚踝同样被拖着往外分，分到极开，脚尖朝外垂着。整副身子被摊得平平整整，胸口敞开，腿心朝天，到处都遮不住。 第四条落在耳廓后方，蹭两下，绕一圈，再钻进耳外那处软窝来回舔。耳道里湿声被放大，一层叠一层往里灌，灌得整条颈侧都在发麻。 第五条落在唇上， 它先沿唇缝舔过一圈，把唇肉自外向里抹亮，再顺齿关往里探。她下巴被托起，唇分开一道缝，它慢慢挤进去，压在舌面上。 “唔……” 舌头被压得往下陷，东西在她口中翻搅，卷住舌根往里带。口水来不及咽，从嘴角溢出，沿脸颊淌到耳后，浸湿一小撮头发。 第六条落在胸口，左边那颗已被含肿，此刻又被卷住，绕着根部打圈。卷一下，尖端往前突出一截，松开缩回，缩回又被卷住。右边那颗被另一根按住，从中间往下压，压平再放开。两边被两股方向不同的力扯着，一个叫它往东，一个叫它往西。 太多了，她被这些湿软的东西摆弄得站不住，也逃不开，只能任它们一层一层地贴上来。 第七条往下走，在会阴处打转，转过几圈把整片舔湿。第八条自大腿内侧往里滑，滑到最深处，用尖端挑起上方那颗肉珠，往旁一翻。翻开之后并不压回，就停在翻开的位置上舔，舔得肉珠又麻又胀，缩不回原位。 第九条极细，贴住尿道口，压着不动，只前后磨。 第十条绕到身后，沿股沟往下滑，在那圈紧闭的褶皱上停住，先贴外圈一圈圈地舔，舔到软肉自行松开一点，便试着往里顶。先进一分，往里蜷一下，进进出出着。 十一根、十二根、十三根。 一条自腋下穿过，卡在腋窝来回磨。脚趾被一根根掰开，每两趾之间都夹着一段湿软，脚心被整片贴住来回蹭，脚趾一直蜷不到位，蜷一半又被掰开。小腿上还缠着两三段，沿肌肉走向上下行走。 余下的数不清了，它们各有各的走法。有的绕圈，有的直线来回，有的只摁住一处不动，力道却一直在改。动作不一样，唯一相似的，只有灼热的温度。 “呜……唔……” 声音出不去，全被压在口中那一条底下，只从鼻腔哼出来。 咕啾、咕啾。 湿声自四面八方涌来，重重叠叠。乳尖被卷过一回又一回，颜色深得发暗。肉珠被挑起反复弹弄，弹一下整个小腹便抽一下。后处那个口被顶得半开，边缘湿成一片，一收一放，收时把里头那截夹住，放时又往里推。 前方那口被两条一同含着，一进一出。 它们一进，她便往里收，它们一退，她便跟着往外涌。水越挤越多，顺着会阴往下走，走到后方又被另一根自上而下刮走，刮得整条股沟全是水痕。有的往下淌，滴进那片暗红里去，半点声响都没有。 到某个分寸上，那条最细的正压在尿道口，另一条同时把肉珠整个卷了进去。 她什么都来不及想。 “呜——！” 小腹里那团涨物猛地往下坠，一路坠到底…… 秦泽正伏在床沿，双肘撑在她身侧，两条腿架在他肩上。他的舌自下往上把两片花瓣分开，先沿最外一圈走一遍，再回到当中那道缝。舌尖抵住缝口，慢慢往里探，进半寸便退出，把勾出的水一并带出，咽下去。 咽下去的时候他抬了一次眼，她睡着，眉头皱得很浅，像在梦里也在忍。 他又往上，把藏起来的肉珠挑出来。它比平日大一圈，红得发亮，露出半个头。他先用舌尖在四周打圈，圈越缩越小，最后停于正中压住。随后唇一收，将它整个含进嘴里，含着的时候舌尖仍在它上下不停地弹。 她的腰就是在此刻先拧了一下，他没有停，左手撑在她胯侧，右手两根手指并拢，自屄口往里探进一节。里头又软又热，一层肉压着一层肉，把指头往外顶。他把指腹往上勾，压在最外一处微微突起的软肉上慢慢揉。 “嗯……嗯……” 她在睡里把腿分得更开，膝盖在半空绷直又松开。里面的肉一层层咬上来，吸一下，放一下，把手指含得极紧。水自指缝溢出，沿腕骨往下走，打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他把第二根也并进去，两根一同撑开，往里推半寸。指腹在第一处软肉上按，按完往上走一程，走到第二处再按。每按一下，屄口便缩一下，缩完又往外吐一层水。 舌面回到肉珠上，压在正中上下扫。他把两指收拢，往上一勾，勾到最深处能顶的一处，指腹贴着来回刮。 就在这一下。 “啊——！” 两条洗白的腿在他肩头绷成一条直线，脚趾在空中抓了一下又松开。手臂抬到一半，指甲在床单上抓出褶，自屄口涌出热的东西。 水喷出来先冲在他的嘴上，再溅到鼻梁与下颌。又急又烫，沿腕骨往里灌，把整只手背泡透。 秦泽把肉珠含住不放，舌尖继续压着弹动着，直等到她整条腿在他肩上发颤，才慢慢把嘴移开。 徐萦眼睛一睁，先看见天花板，胸口一起一伏，两条腿还架在别人肩上，她慢慢抬起头。 秦泽正从她腿间抬起身，跪坐在床沿。肩线向后展开， 一夜过去，头发全乱。额前一缕翘着，耳旁一小撮贴着颊，其余被他压塌一片。 他的脸被水浸出一层又一层的光，睡裤里头鼓囊囊的，把布料顶出一个清楚的弧度，顶端一小块已经洇湿，颜色深了一层。 他看着她，什么都没说。 徐萦把所有东西全对上了，红色从她的耳尖尖咿直烧到颈子，害羞了，想藏起来。手抬到一半停住，最后伸过去，摸他湿着的下颌。 “你……” “醒了？” “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六点。” 手心里全是淫水，指头都滑。她把那只手往回收，被他拦住，按在自己脸上。 秦泽把她的手从脸上拿下来，握在掌心里，握得很紧。又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胸口按，掌心贴住那处皮肤，他俯下身贴着她，脸上还湿着呢，两个人的鼻尖一碰就都黏了。 他把她连同被子一起抱起来，换到另一侧干净的床单上，自己再躺回去。两个人都没穿整齐，也不打算收拾。 窗外那一道白慢慢变宽，从被面爬到地板上，把木纹照出一条一条。 徐萦把脚伸进他腿间，脚趾踩着他，稍稍用了点力气往下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