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睡裤能感觉到形状，硬挺挺地立着，被布料压着只能斜斜贴在小腹上。她脚掌上下蹭了两下，布料底下那根东西跟着一弹，顶端那一小块湿痕又深了一点。 她把碍事的布料扒到膝弯，手肘撑着床垫往前爬了半步，跪坐在他大腿旁边。她坐起来的时候，青色的头发从背后垂下去，一半压在肩上，一半落在床单上。窗边的光斜斜切过来，从她的肩胛一直铺到腰窝，背脊上那道沟很浅，瘦下来之后显得更长。 秦泽躺着看她，一只手撑在身后，另一只搭在膝上。 她把两只脚并起来，脚心贴住柱身，往下压，再往上夹。两个人都不说话，房间里只有脚心和皮肤相贴的黏响。 她看了它一眼，像一条铜红色的蛇，圆钝的顶头被脚趾缝夹着，每次挤过去都要从中间压一下，压得它跳一跳。顶端那道缝里不断渗出透明的东西，糊在她的脚趾上，滑得脚都要打滑。 “你这里都湿了。” “嗯。” 她笑起来，脚趾还不老实地收了一下，把他夹得更紧。秦泽被这一下夹得吸了口气，腹部收成两块浅浅的板，肋骨走出来，胸骨正中的线在皮肤下绷直。 徐萦就盯着看他整个人就这么摊在她面前，仰面躺着，下颌线往上抬出一条很清楚的折角，喉结随呼吸上下走。肩膀很宽，从脖子下面向两侧张开，锁骨横在两肩之间，两头各有一个浅浅的窝。光影从侧面落下来，在肋骨的每一根下面都压出一小道暗影。 她看着看着，呼吸引着变化，两腿并了并。 “你是不是在看我。” “看你怎么了。” “没怎么。”他偏过头，视线落在她脚上，“我感觉很幸福。” 她两只脚并得更紧，脚心沿着柱身往上推到顶，再滑下来。这样走了七八回，酸涨从脚心一路传到小腿，脚踝开始抖，脚趾头也软。 “不玩了。”她把脚撤回来，往床上一瘫，“累。” 她这一撤，那根东西无人照看地立在半空，湿漉漉的，因为刚才的挤压还透着一点红。她看见它跳了一下，跳完还朝着她的方向微微歪，便忍不住笑。 “你自己弄给我看。”她把被子拉过来抱在怀里，下巴搁在被角上，眼睛抬起来，“弄得好，我待会儿奖励你。” 他撑着床的手落回去，没有拒绝，也没有半点为难。甚至笑了一下，嘴角只提了点幅度，眼睛却弯了。 徐萦这才发现，他那双眼看着自己时，红棕色的透亮里有一种很直白的欢喜，半点遮掩都没有。 秦泽把手伸下去，握住柱身。他从来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见不得人。年少时做过的事都做过，可是这样，在她面前，为她做，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他第一下往上撸得很慢，从根部推到顶，再到冠沟那里停住，拇指在冠沟底下转了一圈。掌心有薄薄的一层汗，滑过柱身的时候带出很明确的黏响。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 徐萦抱着被子，目光流连在他手背的骨节，几根青筋从虎口一直爬到腕上。 她的视线往下，落到他的小腹。下腹那道线笔直地通向下面那一丛修得整齐的毛发，毛被汗浸湿了一部分，成绺贴着皮。 “你舒服吗？” “舒服。” “骗人……” “没有骗你。”他手掌一收，柱身从指缝间露出一截，又被他压回去，顶端那一点被挤得往下垂，渗出更多，“我看你的时候舒服。” 她的脸一热，把被子往上抱了抱，只露半张脸出来。 “你别讲话！” “你先问的。” 他没停手，节奏慢下来，偏着头看她，眼神一直落在她脸上，一动不动。 徐萦看着觉得胸闷，说不出来为什么。也许是因为他太坦荡了，坦荡得像把自己的某一部分整个剖出来摆在床头，连一点遮掩的意思都没有，随她看、随她笑。 他把手上下走的距离拉长，从根部一直推到顶端，再滑回来。每上一次，冠沟下面那圈皮就被拉紧一次。他开始呼吸变重，胸口起伏大起来，锁骨窝里积起一层很浅的汗。腹部的肌肉一下一下往里收，收到最紧的时候能看见肋骨下面压出的浅沟。 他那只手背越绷越紧，拇指反复在最敏感那一圈上打圈，偶尔松一松。 “你怎么不快一点？” “我想慢一点。” “为什么。” “你还在看，我不想太快结束。” 她的脸烧起来，她见过他做很多事，看过他在会议室里一句话让别人安静下来，也看过他把一页纸翻两遍就找出问题。可是这一刻他很普通，只是个在自己妻子面前做这件事的男人。普通到有点可怜，可怜得让她心里发热。 “秦泽哥。” 蓝20阑03阑47笙 “嗯。” “再快一点。” “好。” 他加快，幅度加大。手掌从根部一直走到底，回来的时候掌心还压着往下按一次。前液被拉出细丝，从顶端垂下去，滴在他小腹上。他呼吸成了一截一截，仰起头，喉结向上滚了一次。 徐萦看不下去了，她掀开被子，膝行两步，趴到他两腿之间，两条小腿往后伸直，上半身往前压。头发从背上滑下来，垂到床单上，把他的手背盖住一小块。她抬起脸的时候，正好在他那处上方。 “阿萦。” “啊——”她张开嘴，眼睛没有离开他。 秦泽的呼吸乱了，手往下压了一下，又提上来，最后两下他用了全身的力。腰往上抬起了几寸，脚的趾头在床上收紧，肩膀离了床垫。腹部整块绷成硬的，从那处一下一下地抽。 白色的东西喷出来，正正落在她右眼下面，斜着划到颧骨，再顺着脸侧的弧线往下滑。第二股糊在她的下唇上，剩下的几股落在鼻梁、下巴，还有一部分落进她张开的口中。 她一直张着嘴，眼睛往上抬着看他。仰着头，颈侧那根筋绷起来，抿住下唇，眼角有一点水光。等没有了精液喷出，她才闭上嘴，把口中的东西咽下去。 秦泽泄完，整个人还僵着，腰悬着没有落回床垫上。 徐萦跪在他两腿之间，眼睛亮亮的， 他伸手，用手背先把她眼睛下面那道抹开。 “擦不干净了。” “嗯。” “谁让你往这儿凑的。”他的手停在她颊边，“你别动。” 他撑起身子，拿过床头柜的纸巾，一点一点地擦。先擦眼角，再擦鼻梁，最后把唇上那道抹掉。抹着抹着手抖了一下，他停了停，又继续。 徐萦被他擦着脸，眼睫一颤一颤的，忽然往前一扑，抱住他，脸埋进他颈窝，也不管脸上还剩了多少东西。他被撞得往后一仰，两只手从背后收拢，把人圈进怀里。 她的膝盖跪在他大腿两侧，上半身贴着他。他的心跳还在胸口里一下一下地撞着，撞得她也跟着往上浮。 他低头的时候，嘴唇正好落在她发顶上，停了一会儿。 徐萦把脸埋得更深，鼻腔里哼出一个带笑的音。 秦泽把手掌移到她后背，掌心贴住那一片薄薄的皮肉，慢慢往下，停到腰上。 “起来吧。” “再躺一会儿。” “七点五十了。” “再五分钟。” “你说上回五分钟的时候，我们躺了四十分钟。” “那不算。”她把脸埋着不肯抬，“这次一定。” 他没再说话，手臂收了一下，把人往怀里再带近一些。 过了一会儿，秦泽问她。 “奖励。” “嗯。” “你说的。”他把额头顶在她额头上，睫毛垂下来，“再说一遍。” 徐萦的眼皮颤了一下，从睫毛缝里看他。 她往后挪了半个手掌的距离，把腿抬起来，两只手绕到膝弯下面，自己抱住，往两边分。睡裙早就堆到了腰上，布料一滑，下面整片就都露出来了。 两片软肉并在一起，合出浅浅一道线。线边上还挂着水，是从方才那场睡梦里一路留下来的，顺着肉缝往下走，走到最下头汇成一点，悬着不肯落。整片肉是浅浅的粉色，微微鼓着，被大腿根那两道白肉一挤，中间显得格外窄。 “请享用我，主人爸爸。” 她的脸早就红透了，说完飞快把眼睛闭上，两手把膝盖抱得更紧，腿分得更开。 秦泽的视线从她抱膝的两只手一路往下走，走到她手背上绷出来的青筋，再走到腿根那片肉，最后落回她闭着眼睛的脸上。 “你刚刚叫我什么。” “你听到啦。” “我没听清。” “主人爸爸。”她把脸偏开一点，声音小得几乎贴着床单，“主人爸爸，求你。” 他弯下腰，在她眼皮上亲了一下。 “别闭眼。” “不行……” “看着我。” 她睁开一条缝，从缝里看他。 他跪坐在她两腿之间，徐萦忍不住把手伸出去，掌心贴在他胸口。她在那个位置按了一下，掌底下是热的、硬的、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向外顶的东西。 秦泽抓着她的手腕，把那两只手从膝弯上拆下来，按在床垫两侧。 “你要自己抱着腿吗？” “嗯” “现在松开。”他俯下来，鼻尖蹭在她鼻尖上，“抱住我。” 她愣了一下，两条胳膊抬起来绕上他脖子。整个上身就离了床垫，胸口贴到他胸腹上，皮肤碰皮肤，两边都出了一层薄汗，一贴就黏。 他低头吻她，先压住下唇磨两下，再往里送舌头。她仰起脸接着，喉咙里滚出一声很短的音，被他吃过。他舌头退出去的时候顺手咬了一下她的上唇，咬完再回去舔。 吻了一段，他往下走。每到一处就停一下，用唇含住一点点皮，再松开。 手沿着腰滑到大腿根，掌根兜住一片软肉，往上一托。腿被推得更开，两人之间那点空隙全没了。他能看见她整片都亮着，穴口那圈肉颜色比别处深一点，微微往里陷，随呼吸收放。 “湿成这样了？” “怪你。” “是我。”他低头在她小腹上亲了一口，“我负责。” 他用手掌托住自己那根东西，往下压。柱身笔直地贴着床单倾过去，顶端比别处粗，颜色红得更沉，前端那道口子上挂着一点透明的东西，被他一路涂在那两片软肉上。上下拖了两次，每一次都让顶端从穴口滑过去又滑回来，滑得她那圈肉开始自己缩。 徐萦抱着他脖子的手一紧，“你别磨了。” “叫着谁说话。” “主人爸爸。” “再说。” “主人爸爸，进来嘛。”她把腿圈到他腰后面，脚跟抵在他后腰上，“爸爸进来。” 他这才把腰沉下去，抵住往里推，穴口那圈肉立刻缩起来，缩得紧，一开始进不去。他退出来，在口上磨了两下，让它自己松一点，再推。第一段路走得极慢，走一寸停半停，肉一层一层被撑开，从外面往里带。 徐萦抱着他，整个背往上弓起来。 “啊……” “疼？” “不疼。”她摇了一下头，额头顶着他下巴，“就是……撑。” 他继续往里，中段忽宽忽窄，每一处收缩都要用点力才推得开。走到最里，他停下来，额头上有汗，一滴顺着颧骨往下滑，滑到下颌尖上，掉在她锁骨上。 她被那滴凉了一下，抖了一记。 秦泽先把腰撤出半寸，又推回来。第二次顺了，穴壁自己贴合上来，从四面把柱身裹住。往外的时候像有人拖着不让走，往里推就一路被递送到最深。 “嗯……哈啊……” “秦泽哥……” “不对。” 她怔了一下，脸红得几乎眨眼都要抖，“爸爸。” “嗯。” 他动起来，每一下都退到底再回来，回来的时候撞在宫口那圈软肉上。她被撞一下，脚趾就在他后腰上抓一下。穴里那层一收一放，水被挤得往外涌，沿着相接的地方往下走，把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地方糊得一片亮。 “啊……爸爸……” “嗯。” “慢、慢一点……” 他把她的手从脖子上拿下来，按在枕头两边，手指扣进她指缝里，“你夹我一次，我就顶一次。” “我没有……” “有。” 他俯身压下去，把她的腿从腰上拆下来，两条膝弯挂在臂弯里，往两侧一掰。角度一改，柱身贴着一侧的内壁走，每一下都从同一块软肉上碾过去。 徐萦她小声叫了一声，声线拔到一半又落回去，只剩气从喉咙里挤。睫毛全湿了，眼角有一点红，嘴唇张开，呼吸很乱。 秦泽把速度提起来，腰一下一下地送，囊袋拍在她的肉上发出闷响，那处被拍得发红，边缘翻得更开。水顺着柱身往外走，走到根部又被他撞回去，来回几次，在口上积起一层薄薄的白色。 “嗯、嗯……哈啊……” 她的声音开始断。单字连不成话，只剩一串一截一截的音。他每往最里头撞一下，声音就往上破一分，破到后来只剩鼻腔里滚出来的气声。 他把她的腰抱起来，挪到床中央。 她自己撑着床，膝盖压进被子里，被摆成背对着他的姿势。头发全散下来垂在肩背上，那条脊线一直往下走，走到腰窝以后陷下去，再往外是两瓣白肉，白肉中间那道缝湿得站在那儿都能看见水痕。 秦泽跪在她身后，两只手扶住她的腰，把自己重新送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比方才更深。她整个上身往前趴，脸贴在床单上，两只手往两侧抓着被面。他每往里头送一次，她的背就塌下去一点。 “呜啊——！” “这儿舒服些？” “嗯……嗯啊……” “说话。” “舒服、爸爸……这里舒服……呜……” 他自己的手也没停，一只按在她腰上，掌根压着往下推，另一只往前绕过去，托住垂下来的那两团。瘦下来之后它们不算大，掌一收就有大半落进手里，他用指根压住一颗乳尖，跟着腰上的节奏一揉一松。 “哈啊——！” 她被两处一块弄着，腿开始抖，膝盖在床上滑了两次，被他一掌捞回来。 秦泽加快了，顶到最里那处时停一下，退到穴口又整根碾回去。每一下都把她的背撞得往前一拱。她的小腹在身下压扁，随着他一次次的进出在床单上蹭。 她抖得停不住，从大腿根一直抖到膝盖，脚趾在床单上蜷紧又分开。 “我不行了……爸爸……” “再一会儿。” “真的不行……我要……” “要什么。” “要你。”她把脸埋在床单里，声音闷着，“爸爸，射进来，全部都射进来。” 秦泽的手一收，把她的腰按得更低，最后几下他用了全部的力。 进到最深的一下时，宫口那圈肉被顶开半分，龟头整个卡进去，他停在那儿，腰上一抽。 浓精一股一股地灌进去，贴着最里那面软壁冲开，往里攒。她的穴肉在里面一层一层地缩，绞得他每一股都被榨得更尽。他伏在她背上，额头抵着她的后颈，整个人都在抖。 撤出来的时候，浊白混着水一起涌到穴口，挂在边缘，慢慢往下走，最后融进她大腿内侧那道水痕里。 徐萦一点力都不剩，趴在床上喘，两条腿张着，穴口还没合上，红着，一下一下地缩。 他躺下来，把手臂伸过去，让她枕上。他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发顶，另一只手还压在她腰上，掌心贴着那片被汗浸过之后发凉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