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会一号法庭，地下二层，临时羁押区。 防爆灯压着一层冷白。 通风管里灌着岑修远的骂声，一句立功，一句检举，翻来覆去。 许眠站在羁押室门口，手里拎着一条黑色领带。 当值的法警把她的证件看了两遍。 “探视窗口在下午。” “沈鹤的批文，开庭前四十分钟生效，”她把批文拍上铁桌，“这个人开庭前归我管，出事我担。” 法警核对编号，验章，刷卡，铁门朝里退开。 “四十分钟，”他把证件递还给她，“到点敲铁门，听清了。” 顾沉舟坐在铁椅上。 黑色羁押服，领口扣子开着两颗，腕上摞着两道约束，里层制式，外层缠着她那条束缚带，死结原样勒在腕骨上，扎眼得很。 制式的归法院，外头这条归她，登记表上写的是医疗固定装置，编号是她现编的。 听见开门，他抬起眼。 “来了。” “嗯，”她反手关门，走到他面前，“质检，验出厂状态。” “批，”他把被固定的两只手往扶手上摊了摊，“从头验，别漏项。” 通风管那头的骂声又拔高一截。 “隔壁吵，”他偏了下头，“吵得我听不清你，要不要给他塞块布。” “省着力气，”许眠先看他的脸，“你的账今天算，他的账改天算。” 熬过一次疼到九的峰值，又坐了一路押运车，他脸上的血色还没养回来，眼尾那点红倒是退了。 “疼度。” “二，”他答，“峰值过了，余账清了。” 她的指腹搭上他的腕，把外层束缚带松了半格，验腕侧的导线接口。 接口结着痂，痂面干燥，周围没有渗液。 “带子先松半格，”她收手，“勒着接口，痂要磨破，庭上你手腕见血，算我事故。” “医疗事故也盖你的章，”他垂眼看着那条带尾，“我认。” 她从口袋里拎出那条黑色领带，抖开。 “低头。” “做什么。” “你的行头缺件东西。” 他垂下头，颈后那截皮肤凑了过来。 许眠抬手，把他羁押服的领子翻起来，指节贴着他的后颈压了压，那片皮肤烫的，他的呼吸沉了半拍，肩线塌下去半寸。 领带绕上去，宽端压着窄端，她的手指在他喉结底下收拢结扣，捏住，往上推。 推到一半，停了。 指腹抵着他的喉结，不重，停足两秒。 结扣压着那截喉骨，他咽下去的那记动静，一下，收进她的指纹里。 “吞什么。” “你的手停在那种地方，”他的嗓音哑下去，“换谁都得吞。” “忍着。” 她把结扣推到领口最紧的那一格，收紧，食指探进领带和脖颈之间那道缝，顺着喉结底下那根跳动的血管划了半圈，把颈侧的脉搏数了五拍。 “一百零八，”她先报了数。 “你先报，”他仰着下巴，“我后报，姿态上先输你半寸。” “你本来就被动。” 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耳廓的尖端泛着红，泛得理直气壮。 她替他扣上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指腹从扣眼内侧擦过他的喉侧，擦得很慢。 监控的红灯装在门框上方，亮着。 许眠没避，冲红灯偏了下头，摆明了录给整栋楼看。 “看清楚，庭前医疗处置，流程合规。” “合规，”他垂着眼任她摆弄，呼吸却一寸一寸乱了，“你按着我的喉结数两秒，这也算处置。” “算，刺激吞咽反射，监测颈动脉搏动，防你庭上口干晕厥。” “这套说辞拿出去，”他的嗓音里压着笑，“沈鹤都得给你签章。” “签章的活轮不到他，”她最后拽了一下结扣，拽到他呼吸变浅的力道才松手，“领带是我系的，庭上你说出的每一个字，都算我系出来的。” “系紧一点。” “嗯？” “再紧半分，”他望着她，喉结顶着那个结，“我就当你在给我上刑。” “上刑有上刑的规矩，”她收回手，“松半寸，留你半口气答题，全勒死，你拿什么给我长脸。” 她绕到他身侧，替他把肩线抚平。 动作做到一半，他偏过头，唇几乎贴上她的手背，声音压到只剩气流。 “频率七的主机，不靠遥控器。” 她的手没停。 “讲。” “主机埋在旧院潮间带底下，自毁炸掉的是外围分机，正主没动，”他一个字一个字往外送，“另有一个移动备份节点，跟过沈鹤的船。” 许眠抚肩线的手停了。 “跟了多久。” “三个月，走的远海，”他抬眼，“安全屋外三公里那个信号是它路过的，他们没有内应，盯的是船。” “盯船，”她接过去，“就是盯你上庭的路线。” “所以这条路线他们看得见，够不着，船上换防三回，节点认不出哪条船坐着我。” “备份节点的位置。” “漂着，”他说，“跟船走，没有固定锚点，沈鹤的船三个月里停靠过哪几个港，航迹图在他手里，摸这个节点，从他下手。” 通风管那头，岑修远换了个词，咬着作证两个字不放。 许眠绕回他正面，掌心按上他的心口。 羁押服的布料薄，底下的搏动直接顶进她的掌纹。 “庭上的规矩改了。” “讲。” “法官问话，你先报数再答题，报你自己的心率，报完再开口，内容只给答案，不许带解释。” “报错了呢。” “错一次，回来排班加一小时。” “加的那一小时，”他的呼吸贴着她的掌心，“归你排。” “本来就归我排。” 起点不低，她数完五拍，放第一问。 “第一问，姓名。” 掌心底下的搏动擂了两下，落回轨道。 “一百一十，”他望着她，“顾沉舟。” “第二问，”她的指腹往深里压了半分，“处理单上的签字，是不是你签的。” “九十六，是我签的。” 他的呼吸顿了半拍，被她指腹那半分力道压回去。 “落笔的时候纸上有没有字，这句留着庭上说，演练只练报数。” “记下了。” 她俯身，掌心把他心口整个罩住，旧疤都压进她的指纹底下。 “第三问，”她的唇离他的耳廓只差半寸，“发单人是不是你。” 这一问落下，掌心底下的东西没有跳，没有躲。 一拍，一拍，稳得她连纹路都数得清。 “八十五，”他看着她，“发单的手续挂着我的名字，命令的源头在别人手里，我签的是空白授权，他们填了什么，我三年前赌它一辈子用不上。” “过关。” “奖励。” “给你一张底牌，”她凑近，气息落在他耳廓上，“鉴定验得出笔迹真伪，验不出落笔的先后，签名压痕和打印油墨谁盖着谁，显微底下一分就清楚，重新鉴定的申请我递了，用他们自己的纸，钉他们自己的手脚。” “层次检验，”他闭了下眼，“什么时候递的。” “押运车进法院地库之前。” “许眠，”他睁开眼，眼尾那点红又烧上来，“你连我的死账都提前上了保险。” “你的账全在我这儿，”她直起身，“死账活账，一笔一笔清。” 她退开一步，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领带正，领面平，扣子替他系到喉结底下第二颗。 可她的目光却在他腿间多停了半秒。 羁押服的布料被顶出一截明显的轮廓，硬邦邦地撑着，前端已经渗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起来。” 顾沉舟依言站起，约束链在腕上晃了两下。 许眠一把将他按回椅上，膝盖顶开他的双腿，手直接探进他裤腰，握住那根滚烫粗硬的鸡巴。 “操，”他低骂一声，喉结剧烈滚动，“你要在这儿验？” “质检漏了最重要的一项，”她上下撸动两下，掌心已经沾满顶端渗出的黏液，“硬成这样，庭上坐得住？” “坐不住就操你一顿，”他喘着气，腰往上顶，“别光用手……把逼坐上来。” 许眠没废话，直接扯开自己的裙子，里面没穿内裤，逼缝已经湿透，阴唇肿胀着微微张开。 她跨坐上去，对准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一寸一寸往下坐。 穴口被撑开的瞬间，两人都发出压抑的喘息。 又热又紧的逼肉死死绞住龟头，她咬着牙往下沉，直到整根鸡巴完全没入，耻骨撞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 “操……好深，”她低吟着，穴里剧烈收缩，“你这根鸡巴……顶到宫口了。” “夹这么紧，”顾沉舟被束缚的双手死死扣住椅背，青筋暴起，“是不是早就想被操了？进来的时候逼就湿成这样？” “闭嘴，”她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把鸡巴整根吃进去，拔出时带出一线亮晶晶的淫水，“专心报数。” 她一边坐一边问。 “第四问……心率。” “一百……二十八，”他被操得声音发颤，“你的逼……太会吸了……” 许眠加快速度，臀肉拍打在他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穴里的水越来越多，每次抽插都带着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淫水顺着鸡巴往下淌，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她双手撑在他肩上，逼口被撑成圆圆的肉环，紧紧箍着那根粗硬的肉棒，内壁一层层软肉疯狂蠕动、吮吸。 “再深一点……操，再深，”她自己往下坐，让鸡巴每一次都狠狠撞上最里面的软肉，“把我操到喷……听到没有？” 顾沉舟低吼着挺腰往上顶，束缚带勒进腕骨，却顾不上疼。 他的鸡巴在她穴里狂抽猛送，龟头一次次撑开最深处的肉环，带出更多黏腻的白沫。 “逼这么会夹……是不是每天都在想被我操？”他喘着粗气，眼睛发红，“说，想不想被操到哭？” “想……操，想被你操到腿软，”许眠已经完全沉沦，声音带着哭腔和呻吟，“鸡巴好硬……把逼撑满了……再快点……” 她主动加快频率，逼肉被干得发红发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透明的淫丝。 穴口被磨得又肿又亮，阴蒂被他耻骨反复碾压，爽得她浑身发抖。 “要去了……操，要喷了……”她突然绷紧身体，穴里剧烈痉挛，一股热流直接浇在龟头上。 顾沉舟被那阵猛烈的收缩夹得头皮发麻，低吼着往上猛顶十几下，精关失守，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最深处。 “接好……全都射给你……”他声音沙哑，腰还在轻轻抽送，把最后几滴精液都挤进她的子宫口。 许眠趴在他身上喘了好几秒，才慢慢抬起身子。 鸡巴从逼里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立刻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随意扯了几张纸擦了擦，把裙子拉好，语气恢复了冷静。 “四十分钟，”她拎起证件，“我坐旁听席第一排，你的心率跑破一百二，隔着半个法庭我照数。” “隔那么远你测得着。” “测不着我也替你报。” 门上响起叩击，法警在门外喊提人。 铁门开了。 顾沉舟起身，约束链在腕上晃了两下，他走到门口，一只手抵上门框，站住了。 法警催了一声。 他没动。 腕上那条属于她的束缚带垂着半截，结松着半格，磨着他腕侧结痂的接口。 监控的红灯照着他半边脸。 他垂眼看着那条松掉的带子，看了两秒，喉结顶着领带结滚了一轮。 旧结挨过三道铁门，沾了押运车一路的灰，他不要旧的。 她打的结，一个结记一笔账，上庭这一场，他要一笔新的，要她当着这颗红灯重新落一次手。 他回过头，望着走过来的许眠，声音压得低，哑得深。 “眠眠，结松了——重绑一个，我要带着新的死结上去。” 许眠走过去，当着监控红灯，重新把他的手腕拉过来。 束缚带重新缠上，这一次她缠得更紧，死结勒进皮肉，几乎要见血。 她一边绑，一边低声在他耳边说：“等庭审结束，回来继续验。这次要把你的鸡巴操到射不出来为止。” 顾沉舟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好。带着你的逼味上庭。” 铁门在他们身后重新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