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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逼太热了夹得我脑子都空了(1 / 1)

岸上安全屋嵌在旧海防仓库的地下一层,重症隔离舱占着走廊尽头那间,玻璃墙外,医疗组六个人站成一排,白大褂皱着,没有一个人敢推门。 许眠捏着那只牛皮纸袋进来,袋口的封条拆了一半。处理单最后一页的签字她看了三遍,起笔的斜度对得上,收笔那个顿挫也对得上。距离上庭还有两小时四十分钟,她原本的计划是进来核对体征,然后守着他睡足。计划在推门那个字上作废了。 舱里的灯压在夜间档,仪器的绿光一遍遍扫过床头。隔离床上躺着个人,两条手臂摊在被面上,腕间那条束缚带换成了医用固定扣,扣环锁在床栏上,可带子中段那个死结还在,她打的,原样,没人敢动。 问题出在别的地方。他的两只手攥着身下的床单,指骨的棱从皮下一根根顶出来,青白的,床单被攥出十道深褶。病号服从领口湿到腰,冷汗一层压一层,枕头浸出一大片深色。他的下唇咬着。牙关碾着那道旧破口,血珠顺着唇线往下渗,他没出声,喉咙里连一点气音都没放出来。仪器的数字在爬,一百三十九,一百四十二,一百四十六。 许眠把纸袋搁上床头柜,走到床边。“顾沉舟。” 他的眼皮撑开一条缝,那双眼睛泡在生理性的泪水里,涣散的焦点聚了两回,才对准她。“……回来了。”三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床单明天换,别开大灯,也别叫医疗组,我数着呢,七点五,熬过峰值就往下走。” “数什么。” “疼。” “痛觉排班,及格线以上必须报备,”他喘着,“我背得出来,所以我在数,没过八就不算违规。” “你数的是疼,瞒的是时间。” “……” “你打算瞒到它自己退潮,退干净就两清,你既没死也没瞒,账面干干净净。” 他闭了下眼,牙关咬得更死,下颌的两道棱绷出来。“你定过规矩,”他磨着字,“不准死,不准瞒,疼要是喊出来,你会整夜守着我,守着守着就误你自己的伤,我掐着数,忍过峰值,两样规矩都不犯。” “你掐着的每一秒,都算瞒。” 许眠掀开被角,单膝跪上床沿。床垫陷下去一块,她一条腿跪进他腰侧,膝弯卡住他的胯骨,把人钉在床中央。她俯下身,一只手扣住他的下颌,拇指抵着下巴骨往上顶,另一只手两指按进他两侧的咬肌。“松口。” “……不松。” “松口,顾沉舟。” “报了就欠账,”他磨着字,“九级往上的账,你记账比疼还狠。” 她的拇指往下压,他的下颌卸了力,那条咬烂的下唇弹开,血线断在唇角,一线红淌到下颌。“账本来就在我这儿。”她低头,发梢扫过他的颈侧,“你的疼从灯塔那天起就是我的资产,资产贬值我不管,谁管,现在,几级。” 他仰面躺着,泡在泪水里的眼睛望着她,望了两秒。“九。”报完,他的喉结滚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许医生,我疼。” 舱里静了三拍。这句送出来的力道,把他这具身体最后那点体面全拆了,七年,这个称呼他没在她面前用过,一次都没有。 许眠跪在他腰侧,没动。玻璃墙外,06号探了半个头,留下一句“需要凶器的话我库存还有”,又缩了回去。 然后她的掌心落下去,落在他的左胸,隔着湿透的布料,五指张开,掌根压住胸骨左侧。那底下乱成一团的东西直接撞进她的掌纹,快的,碎的,一拍重一拍空,空出来的格子填不上任何节拍。 “摸到了吗。” “在乱。” “频率七在里头烧过一遍。”她的指腹往深里按了半分,“烧穿的地方长不回来,这颗心永久受损,往后它跳快跳慢,都不归你管。” “归谁。” “归我排班。” 她贴着他的耳廓宣判,一个字一个字送。“新规矩,即刻生效,心率上限一百二,超出算违规,疼过八必须报备,瞒一次补一次课,睡眠时段我定,用药剂量我定,你的心跳从打今早起,一格一格归我批。” “……批吗。” “这回用不着你批。”她的手按在他心口没收,“是你自己的心求我批。” “听清了吗。” “听清了。”他闭着眼应,“心率一百二,疼过八报备,睡眠你定,药量你定。” “复述这么顺。” “这套东西我给你定过一版。”他喘着,“七年前,白纸黑字,几点喂药,几点熄灯,几点量心率,我自己写的,写完贴在你床头。” “如今倒过来了。” “倒得对。” 他低低笑了一声,笑到一半被一波疼绞断,胸腔在她掌心底下抽了一下。他侧过脸,滚烫的侧脸贴上她按在他心口的那只手背,蹭了半寸,贴住,鼻梁抵着她的腕骨,呼吸一下一下喷在她的表带上。“领了。” 许眠的手停在他心口。他的汗浸着她的掌心,烫的,那底下乱掉的搏动一拍一拍撞她,撞得她整条手臂跟着起伏。她由着他贴了十拍,才开口。 “处理单。” 他贴着她手背的侧脸停了半拍。“……你看了。” “签字是真的。” “真的。”他没躲,“可落笔的时候,纸是空白的。” 许眠的指头在他心口顿住。 “三年前,卷宗封存前一夜,沈鹤的上头约我喝茶。”他的声音平,平得每个字都在磨石子上过,“桌上就一张纸,规矩是先签后看,我看都没看,笔拿起来就落了。” “为什么签。” “那张桌子对面坐着六个人,门外站着一队枪。”他闭着眼,“我赌的是这张纸一辈子用不上,赌注押在我自己身上,那一年,你的名字还没被写进任何一页卷宗。” “他们调了笔迹鉴定,鉴定是真的,这个我做不了假。”他顿了顿,“眠眠,这是他们能打我的唯一一颗子弹,我瞒了一路,瞒到登艇之前才敢讲,我怕你提前算这笔账,算完了就不护我了。” 许眠把手抽了回来。她从床头柜扯过消毒巾,捏住他的下巴,一寸一寸擦他脸上的汗,擦过眉骨,擦过颧骨,擦到下唇那道血口,力道不轻,擦得他半张脸歪向她这边。“子弹我替你挡。” 她擦他的脸,话落在他脸上。“庭上他们举出这张纸,你闭嘴,一个字都不用辩,抬头看我,剩下的我来。” “眠眠,” “你要是敢在庭上自己接。”她的消毒巾抵着他的唇角,“回来我把你连嘴一起缝,缝完喂流食,流食里掺安眠药,让你睡到结案再醒。” 他的眼睫压下去,又抬起来。然后他那只没被锁死的手从被面上抬起来,摸到腕间那条带子,两根手指勾住那个死结,把结扣整个攥进掌心。攥紧,收回来,按在自己胸前,按在她方才按过的位置。“证物在我这儿。”他说,“你打的结,我攥着,庭上谁递笔我都不接,笔只认你的手。” “油嘴滑舌。” “真心话。”他喘着,眼尾的泪没干,“许医生,心口归你排班了,下巴归不归。” “归药。” “唇呢。” “归我缝。”她把消毒巾扔回柜子,“疼到九级还想着讨价,你的神经比船板还硬。” “神经是硬的。”他望着她,“心是软的,软的才归你。” 许眠伸手解开他右腕的固定扣,验那圈勒出的红痕,指腹压过去,他的手腕抖了一下。“疼。” “这条不算。”她把扣子重新锁上,“固定扣的账记医疗组头上,你的账只有我记。” “明白。”他把手腕翻过来,掌心朝上,摊在她手边,“这条也归你。” 许眠没接那只手。她的目光往下移,病号服的下摆被他汗湿的身体顶出一道明显的弧度。即使疼到九级,那根鸡巴还是硬得发烫,把布料撑得紧绷。她伸手直接扯开他的裤腰,粗长的鸡巴弹出来,前端已经渗出黏腻的前列腺液,青筋暴起,热得像烧红的铁。 “疼成这样还硬?”她握住那根鸡巴,拇指刮过湿亮的马眼,故意用力揉了两下,“顾沉舟,你这根东西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倒吸一口气,腰猛地往上顶,却被她的膝弯死死卡住。“……许医生,别……疼……” “疼就报。”她跨坐上去,裙子下什么都没穿,湿漉漉的逼直接压在他滚烫的鸡巴上,来回磨。逼缝已经滑得一塌糊涂,淫水把柱身涂得亮晶晶的。她抬起腰,一只手扶着那根粗硬的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穴口被撑开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压抑的喘息。她的逼又紧又热,一寸寸把那根鸡巴吞进去,嫩肉紧紧裹住柱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全部坐到底时,龟头直顶到最深处,她整个人抖了一下,逼肉痉挛着收缩,把鸡巴夹得更紧。 “操……好满……”她低喘着,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湿穴都把鸡巴吃到根部,抽出来时带出黏腻的水声和白沫。拍打声很快响起来,逼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在交合处拉出细丝。 “许医生……慢点……疼……”他咬着牙,被锁住的手腕用力扯着固定扣,床单又被攥出新的褶。“你的逼……太紧了……夹得我……” “疼就报九。”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一边用力往下坐,一边喘着说脏话,“听你的鸡巴在我逼里跳?这么硬,是不是想把我操坏?顾沉舟,你这根鸡巴平时藏得挺深,现在全插在我穴里了……感觉到没有?我的逼在吸你,一收缩就夹你一下……”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疼和爽搅在一起,泪水从眼角往下淌。她故意加快速度,每一次都坐到最深,让龟头狠狠撞上花心。逼肉被操得又红又肿,淫水顺着鸡巴往下淌,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水声、拍打声、他压抑的低吼和她越来越浪的呻吟混在一起。 “操……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把我操开……”她喘着命令,自己也爽得眼前发白,逼里一阵阵抽搐。“顾沉舟,报级……现在几级?” “九……操……九级……”他几乎哭出来,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配合她的动作,把鸡巴一次次干进最深处。“许医生……你的逼……要夹死我了……射……我想射……” “不准。”她突然停下,逼肉死死绞住他的鸡巴,不让他动。“心率超过一百二了,违规。射了就记一次瞒报。” 他崩溃地喘着,下唇又咬出血。“求你……让我射……逼太热了……夹得我脑子都空了……” 她这才重新动起来,又快又狠地骑他。每一次下落都把整根鸡巴吞到底,逼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淫水飞溅。她自己也高潮了,逼里剧烈痉挛,喷出一大股水,浇在他滚烫的龟头上。他终于忍不住,低吼着射出来,浓精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烫得她又抖了一阵。 两个人都喘得厉害。她还坐在他身上,逼里含着半软的鸡巴,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往外流。她低头亲了亲他咬烂的下唇,声音沙哑:“现在,心口归我,鸡巴也归我。下次再瞒疼,我就把你绑在这张床上操到你求饶。” 他闭着眼,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领了。” 耳麦先响了。舱顶的灯带跳成红色,警报的红光一圈一圈扫过玻璃墙,外头那排白大褂乱起来,有人撞翻了推车。 沈鹤的声音从耳麦里挤出来,急的,每个字都裹着电流的毛边。“眠眠,两件事,第一,岑修远在押送车上翻供了,翻得又快又全,他咬死一件事——半年前给他下发处理单的人,就是顾沉舟,日期、地点、交接方式,他全报了。” 许眠还按在他心口,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第二,频率七的服务器端还活着,定位信号刚刚在安全屋三公里外亮了一下。” “亮了一下就灭了。” “他们在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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