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艇劈开雾往北走，天边那道金红越裂越宽。 许眠把顾沉舟拖进发电机舱，医疗角就设在那只铁皮箱旁边，06号从黑船上顺下来的急救箱摊开着，纱布、止血钳、生理盐水排成一线。 顾沉舟靠着舱壁滑坐下去，两条腿摊在舱板上，胸口的起伏急得没有章法。病号服下摆被汗水浸透，贴着大腿根，隐约勾出鸡巴半硬的轮廓。 “坐好。”许眠蹲到他面前，膝盖抵开他的腿，“别歪。鸡巴都硬成这样了，还装？” “没歪。”他的头往旁边歪，嗓子里带着喘，“靠着而已……逼都湿了，还说我。” “顾沉舟。” “在……操，别用膝盖顶。” “报心率。” 他闭着眼喘了三口，才把数送出来，声音发哑：“一百三十……往上走的。逼夹得这么紧，心能不跑？” “给我伸手。” 那只手递过来，指尖凉透了，抖得搁不稳。她两指搭上他的腕，数了十五拍，另一只手却隔着湿透的布料直接握住他半硬的鸡巴，慢慢揉了两下。眉心拧起来。 “透支了。”她松开他的腕，却没松那根肉棒，拇指蹭过顶端已经渗出来的前液，“从灯塔到现在，你的血亏了一半，心跑了一路，现在它罢工了。鸡巴倒是挺精神。” “它不敢。”他扯了下唇角，腰却往她掌心里送，“你排班的，它哪敢……再揉，就射你手上。” 话音落，他的眼睛阖上了。 上半身顺着舱壁往下出溜，出溜到一半，一只手还在空中乱抓，抓了两次，抓住她的衣角，攥住，五根手指绞着那片布料，攥得死紧。另一只手却已经把她的手按在自己鸡巴上，强迫她握紧。 许眠低头看着那只手，也看着自己被他按住的手指间那根又热又硬的肉棒。 “手劲还有。”她把医疗床的垫子抽出来，垫到他身下，“人先躺平。鸡巴也躺平，别他妈翘着顶我。” 人躺平了，那只手还吊在她衣角上，鸡巴却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地搏动。 “松手。” “不松。”他半睁着眼，声线含混，带着低喘，“松了你就不在了……逼也不在了。” “我去拿剪刀。” “那你把衣角撕给我……把逼坐上来也行。” 许眠没撕，她探手进他的指缝，一根一根撬，撬到第三根，他的手自己松了，摊开，掌心朝上，晾在她的膝盖边。另一只手却还死死按着她握鸡巴的那只手。 “给你。”他说，声音沙哑，“张开给你看，空的，没藏东西……鸡巴倒是全给你了。” “少贫。” 她跨坐上医疗床沿，膝盖抵着他的腰侧，整个人把医疗角那小块地方占了。裙子下摆被他自己的大腿顶开，湿热的逼隔着薄薄的内裤直接压在他硬挺的鸡巴上，磨了两下。剪刀从急救箱里摸出来，她捏住他湿透的病号服前襟，从领口下剪。 “剪衣服？”他睁眼，腰往上顶，鸡巴隔着布料一下一下蹭她湿透的逼缝。 “不然呢，脱？你自己抬胳膊试试……鸡巴倒是抬得挺高。” 他试着抬了一下，胳膊抬到一半就坠回去，鸡巴却更硬了，顶得她逼口发麻。 “剪。”他说，喘着，“剪坏了你赔……逼也赔给我。” “赔你一件病号服，船上没有，拿你命抵……拿你这根鸡巴抵也行。” 布料从中间豁开，露出一整片皮肉。 锁骨上那圈齿痕还新鲜，边缘的破口结着血痂，往下是胸口纵横的旧疤，再往下，肋下那道两寸的口子上，九针缝合线排得整整齐齐，线脚周围一圈青紫，针眼里渗着新血，把纱布浸出一片暗色。鸡巴完全暴露出来，又粗又硬，顶端已经湿得发亮，青筋暴起。 号背过身去守舱门，只丢下一句。 “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随意……随便操。” “听见没有。”许眠的剪刀搁下，直接把内裤往旁边一拨，湿漉漉的逼肉完全贴上他滚烫的鸡巴，“他当自己不存在，你也当自己不存在，躺好，我查货……用逼查。” “查什么货。” “你的战损。”她的指腹落上他的锁骨，压住那圈齿痕边缘，力道不轻，同时腰往下沉，让逼缝慢慢吞进龟头，“第一处，咬伤，我自己下的口，深度够了，不用缝……鸡巴倒是要缝进逼里。” “报数。”她说，声音已经带上喘，逼口被撑开的感觉让她腿根发颤。 “疼三……操，逼好热。” 她的指腹下移，划过胸骨中线的旧疤，一条一条按过去，腰却一点一点往下坐，把整根鸡巴慢慢吃进去。 “……再坐深点。” “五……逼夹得我要射了。” 她按到第七肋，指腹停在缝合线上方，从第一针按起，一针，一针，按到第九针。每按一针，她报一个数，他答一个疼度，同时她的逼一下一下收缩，把鸡巴绞得更紧。八针过去，他的呼吸粗了一圈，攥着床沿的那只手背青筋全鼓起来，鸡巴在她体内疯狂跳动。 “第九针。” “七。”他咬着字答，腰往上顶，“到八了我喊……操，你逼里好湿，水都流到蛋上了。” “不用喊，我看着你的脸。”她的拇指从第九针上碾过去，同时整个人坐到底，鸡巴根部完全没入，逼口被撑得发白，“缝口没崩，皮下没积血，这条线及格，我的手艺……你的鸡巴也及格，顶到子宫口了。” “你的手艺没有不及格的……逼也没有。” “少拍。” 她的指腹最后落上心口。 贴上去，按实，那颗心脏在她掌纹底下撞，快的，乱的，一拍重一拍空，空出来的那格踩不准任何节拍。逼里却紧紧绞着他的鸡巴，一缩一缩地吸。 “乱了。”她按着，皱眉，腰却开始小幅度地前后磨，“读不出……鸡巴倒是读得出，又硬又烫。” “读不出就多按会。”他闭着眼，双手终于挣脱束缚，直接掐住她的腰往下按，“它认你的手，按久了就规矩了……逼也认我的鸡巴，操久了就规矩了。” “按没用了，它现在是聋的……逼倒是听得见，被你操得一直流水。” 许眠俯下身。 她的耳朵贴上他的胸膛，贴在那片纵横的旧疤中间，不隔一层布，皮肤贴着皮肤，她一动不动，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数足十秒。同时她的逼还含着整根鸡巴，缓慢地收缩，把里面的肉壁一寸寸碾过去。 十秒里，顾沉舟整个人没动。 他的呼吸悬在半空，胸口一起一伏，起伏撞着她的耳廓，那只手慢慢抬起来，悬在她后脑上方两寸，悬着，不敢落。鸡巴却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胀大。 “想摸就摸。”她贴着他的心口说，声音发颤，“批了……想操也操，批了。” 那只手落下来，落在她的后脑上，五指虚虚拢着，拢得很轻，掌心一点力气都没用。另一只手却直接伸进她衣服里，捏住一边乳房，拇指狠狠碾过乳头。 十秒到，许眠直起身。 她抬手抹了下自己的耳廓，开口，腰却开始大幅度地上下套弄。 “还能用。”她说，喘得厉害，逼里水声咕啾咕啾地响，“归我了……鸡巴也归我了。” 顾沉舟看着她，胸腔里那颗乱掉的心脏撞了两下重的，鸡巴却猛地往上顶。 “归你多久。” “归到你死。”她把他的病号服前襟拢了拢，没合上，拿纱布盖住缝合线，同时逼一下坐到底，把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上，“今天先给你上药，缠起来，三小时后你要站在人前，不能漏着血……也不能漏着精。” “三小时后干什么。” “上庭……先把你操到射再说。” “哪个庭。” “不知道，问通讯器……先把逼问清楚。” 她伸手把腕上那条束缚带拽过来，拖人上艇的时候，那个死结松了半格，带尾翘着，晃在两个人腕骨之间。 她捏住带尾，没用手打结。 她低头，牙齿咬住带尾，下颌发力，一下一下往死里扯，扯到最紧，咬痕叠在他腕上那圈旧咬痕旁边，新痕压旧痕，两层压在一起。同时她的逼还在疯狂地吞吃鸡巴，每扯一次，就往下坐一次，水从交合处溅出来，打湿两人的腿根。 扯完，她抬起头，唇上带着血味，逼里却绞得更紧。 “这条带子从今天起，规矩改了。”她舔掉唇上的血味，声音发浪，“解开一次，你断一根手指，我数着，你的手指现在有十根，省着点用……鸡巴倒是可以用到死。” 顾沉舟躺在医疗床上，气若游丝，听完这句，他笑了。 笑得胸腔震动，牵得肋下缝合线抽痛，他也没停，笑完，他抬起另一只手，那只没被绑的手，主动往束缚带的环里塞。 塞进去，摊平。 同时腰猛地往上顶，整根鸡巴狠狠凿进最深处。 “两只手都给你数。”他说，喘得像要死，“省得你数错……逼也给你操到数不清。” “你倒是怕我数不清。” “你不数不清。”他望着她，眼尾还红着，鸡巴却在她体内疯狂抽插，“你是怕我少一根……怕我少一根操不满你的逼。” 许眠没接这句，她把那只手也圈进带子里，勒紧，打结，用手打的，打完用指腹验了一遍松紧。同时她自己坐在鸡巴上疯狂起伏，逼口被操得又红又肿，水顺着柱身往下淌。 “两只手都拴住了，你拿什么给我递水。” “你喂。”他答得顺，腰却一下比一下狠，“我张嘴就行……逼也张着给我操。” “想得美……先把精液射进来再说。” 她拧开一瓶生理盐水，倒在杯里，托起他的后脑，把杯沿递到他唇边。同时逼死死绞紧，把他往高潮里逼。 他喝了，喝了一口，眼睛看着她，鸡巴突然暴涨。 “眠眠……操，要射了。” “别说话，喝……射进来。” “喝完这句。”他的嗓音还哑着，腰却猛地向上一顶，整根鸡巴埋到最深，“上庭之后，这结能戴吗……精液也能留在里面吗？” “能，我说能就能……射吧。” “好。”他又喝了一口，精液却已经开始往外喷，一股一股地灌进她子宫里，“那证人席上你站哪……带着我的精液站？” “你旁边。”她被烫得全身发抖，逼里一阵阵痉挛，潮吹的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往外喷。 “合法吗。” “我说合法就合法。”她把杯子撤了，扶平他的头，自己却还在高潮余韵里抽搐，逼一下一下地吸吮着还在跳动的鸡巴，“你现在只需要干一件事，睡，睡足两小时，豨ホ渝留一小时给我把你这张脸收拾出个人样……把逼里的精液也收拾干净。” “我的脸有人样……逼也有。” “血糊着呢……精也糊着。” “那你擦。”他把脸往她手心偏，鸡巴却还埋在里面不肯拔出来，“你的手艺……用逼擦也行。” 许眠拿纱布蘸了水，一寸一寸擦他的脸，擦过眉骨，擦过下颌，擦到唇角那道旧破口，他的呼吸放轻了，眼睛阖着，睫毛不动。鸡巴却还在她体内缓慢地抽送，把残余的精液一寸寸挤进最深处。 舱门外，06号的声音飘进来一句。 “沈鹤的通讯，加密的，接不接……你们操完了没？” “接。” 喇叭里电流响了两声，沈鹤的声音沉下来。 “三小时后，大都会一号法庭，本部已拿到审判权。”他顿了顿，“还有一句，上级本体下了绝杀令，庭审期间，清剿队全员候命，你们脚下这条船，开进港口之前每一海里都是雷区。” “知道了。”许眠说，声音还带着刚被操完的沙哑，“传票呢……精液已经射满了。” “送到你手上了。” 舱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手从缝里塞进来一封密封的牛皮纸袋，塞完就收走，门重新关死。 许眠拆开封条，抽出传票，扫了一遍。逼里还含着半软的鸡巴，偶尔收缩一下，把残留的精液又吸进去一点。 被告栏里印着顾沉舟的名字，证人栏里印着她的。 “顾沉舟。” “嗯。”他闭着眼应，腰却轻轻往上顶了顶，“还在里面……别拔。” “你的名字在被告栏。” “该的。”他答，嗓子里带着餍足的喘，“连着七年的账一起算……连着刚才操逼的账一起算。” 纸袋里还有一张纸。 许眠抽出来，看清了纸上的内容，她的手指停在纸面中间，没往下翻。逼却不受控制地又绞紧了一下。 通讯器里，沈鹤的声音压低了，低到只剩气流。 “眠眠，还有一件事，我必须在登港前告诉你。” “对方律师团昨晚收到一份匿名快递，一份东西，编号01到06的处理单，每一页都有人签收，最后一页有签字。” “许眠，那个签字，经鉴定是真的。” “签的是顾沉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