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光亮到最盛,整条走廊烧得发白。 许眠的唇贴着顾沉舟的耳膜,一字一顿送进去。 “顾沉舟,五十五章那句话,我现在兑现。” “你以为我在逃你。” “从那天起,我是在等你把自己交出来。” 【二——】 顾沉舟的呼吸停了。 那具靠在闸门底下的身体僵在原地,腕上的死结,掌心的炸弹,肋下的缝合线,所有的东西在这一秒都退远了,只剩那一句在他颅腔里一遍一遍撞。 等他自己交出来。 七年的台子,三个月的药,他以为自己攥着的是一只失忆的雀,喂什么吃什么,关在哪间屋子就认哪间屋子,他把每一步都算成了狩猎。 原来从睁开眼叫他名字的那天起,她就在收网。 收的是他这个人,收的是他自己把命捧上来,双手递到她的刀底下。 “眠眠。”他的声音从喉咙最深处碾出来,哑得碎了,“你这句话,藏了三十五章。” “藏够了才值钱。” “我算你每一步。”他仰着头看她,眼眶烧得通红,“白雾,碎玻璃,托筏,发电机舱,我算你会逃,算你会恨,算你会在某个深夜拿枕头闷死我。” “算到了吗。” “一样都没算到。”他的喉结滚了一轮,“你没逃,没恨,没杀我,你把我从台子上一章一章往回捞,捞到今天,捞我自己躺上你的木板,自己递刀。” “现在懂了。” “懂了。”他低低笑了一声,笑到一半胸腔整个震起来,“我才是那个被圈进屋子的人,我还替你看门。” 【一——】 红光窜到了顶。 掌心里那枚金属烫得冒烟,两个倒计时咬在同一格上,闸门外的黑暗里什么东西已经开始低鸣。 许眠没有松手。 “顾沉舟。”她盯着他,“你的心跳,给我冲上去。” “多少。” “冲破它的峰值,冲到它读不懂为止。”她的五指在他指缝里又扣紧一格,“它认的那条频率是有上限的,你给它一条它没见过的。” “我拿什么冲。” “拿刚才那句话。”她说,“你品了没有,那句话的后半句是什么意思。” 顾沉舟的瞳孔里那点红光晃了一下。 后半句。 我在等你把自己交出来。 等你心甘情愿,等你跪下来,等你把这颗缝着炸弹的心脏亲手捧到我面前,说,归你。 他品出来了。 那颗心脏在他胸腔里猛地一撞。 第一下,撞开了一百会关口,第二下,冲上一百八,第三下,监护的东西该报警的那个位置被整个踏过去,他的血液往头顶涌,耳膜里全是自己的搏动,一声重过一声,快得连不成拍,快得根本找不到节律。 顾沉舟反手扣死了她的手指。 指根抵着指根,他把两个人交缠的那只手整个拽过来,按上自己的心口,隔着湿透的病号服,那颗脱了缰的心脏撞进两个人的掌纹里,撞着掌心里那枚金属。 “你要的峰值。”他咬着字,每个字都裹着喘,“给你,全给你,这条命从今往后就跑这个数,跑死了也算你批准的。” “死不了。”许眠的指甲掐进他手背,“我数着。” 红光的频率乱了。 那枚金属原本咬死他的心跳,一拍一催,此刻那颗心脏的搏动彻底越出了它能读的那张表,它追,追不上,它读,读不懂,闪烁的节奏从密连成线到错漏,到打绊。 滴。 一声长的。 红光在半空里晃了晃。 然后灭了。 彻底灭了,一点余烬都没留,掌心里那块滚烫的金属以能摸得着的速度凉下去,凉成一块死铁。 同一拍,头顶的倒计时哑了。 女声卡在一半,整条走廊的低鸣从中间折断,闸门深处传出一串脱扣的动静,磁场崩了,自毁程序连着它的底层逻辑锁一起塌了。 走廊静下来。 灰土还在往下落,落得慢悠悠的,方才要把两个人吞掉的东西,此刻全成了哑的。 顾沉舟靠在闸门底下,胸口剧烈起伏,一口一口喘得又深又长,冷汗顺着他整张脸往下淌,他低头看着腕上那条勒进肉里的束缚带,看了很久。 胸腔震动起来。 他笑出了声,低哑的,一阵一阵,笑得肋下刚缝的线都在抽,他也不停。 “笑什么。” “笑我自己。”他抬起那只被绑的手,连带着把她的手也拽了起来,两个人的腕骨在同一条带子里并排晾着,“七年,我以为我给你打的结,打的每一针,喂的每一片药,都是我在收网。” “结果呢。” “结果网是我自己的。”他把两个人扣死的手拽到心口,按住,隔着皮肉按在那颗还在狂跳的心脏上,“眠眠,原来从一开始,被困住的人就是我。” “后悔吗。” “后悔。”他答得没有一点迟疑,“后悔没早点把自己交出来,白挨了你一个耳光才学乖。” “那不是第一个。” “我数着呢。”他闭着眼,额头抵上两个人交握的手背,“左边一下,右边一下,公平得很。” 许眠垂眼看他。 这个人靠着废闸门坐在地上,伤得站都站不直,腕上拴着她的结,心口贴着她的手,笑得像个终于拿到糖的病人。 “这结。”他说,“不解了。” “本来就没给你解的选项。” “我知道,我现在是自己不想解。”他用指尖拨了拨那个死结,“留着,证人席上我也戴着,让所有人都看看,许眠的犯人长什么样。” “谁准你自封的。” “你批吗。” “批了。”许眠把那块凉透的金属从两个人掌心里抽出来,掂了掂,“废铁一块。” “废铁也是证物。”顾沉舟扶着她的手臂,一寸一寸把自己从地上拔起来,腿软了两回,第三回站住了,“沈鹤等着它开庭。” “走得出这条走廊吗。” “你拽着就走得出。”他把身体大半的重量交过来,交得坦坦荡荡,“你牵着我,天涯海角都跑得动,这句话我八十八章说过,你也没批我撤回。” “不批。”许眠把那条死结往手里一收,“跟紧。” 顾沉舟看着她冷硬的背影,眼里的情绪黑得化不开。 死里逃生之后的兴奋和欲望像火一样,直接把他整个人烧穿了。 他突然伸手一把拽住束缚带,用力将许眠拉回自己怀里。 许眠没防备,后背撞上他硬朗的胸膛。 顾沉舟喘着粗气,直接把她按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 “走之前,先把账算清楚。”顾沉舟凑在她耳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许眠挑眉看他:“算什么账?” 顾沉舟笑得放肆又恶劣:“算你刚才把我当狗遛的账,老子现在要操你。” 话音刚落,他撕开许眠单薄的裤子,大掌直接拽下了她的内裤。 许眠也不躲,顺势勾住他的腰,眼里满是挑衅:“那就来,看谁先死在这。” 顾沉舟低吼一声,手掌一把按在她的私处。 那里早就在刚才的生死悬崖边湿得不成样子,满是清亮粘稠的爱液。 “操,骚货,口水流这么湿。”顾沉舟粗暴地摸着她的阴唇,指尖狠狠揉捏着充血肿胀的阴蒂。 “别废话,顾沉舟,你的硬棒子掏出来。”许眠眼神发亮,催促道,“掏出来顶进来。” 顾沉舟一把撕开自己的病号裤,粗长黑红的阴茎直接弹了出来。 七厘米粗的大肉棒顶端冒着白色的前列腺液,青筋暴起,涨得发紫。 他握着粗大的肉茎,在许眠泛着水光的阴道口狠狠顶弄了下。 “看清楚了,许眠,老子的这根大肉棒今天就把你操烂。”顾沉舟眼神发狠。 “少吹牛,顶进来,让我看看你的大枪有多硬。”许眠主动张开双腿,挺起屁股。 顾沉舟抓住她的腰,对准那个湿漉漉的肉洞,狠狠一贯到底。 巨大的龟头直接捅破肉壁,一路撞开紧绷的阴道,狠狠砸在她的子宫口上。 “太紧了,操,夹死我了!”顾沉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泛红。 “操我……顾沉舟,狠狠顶我!”许眠的十指掐进他背上的肉里,娇嗔着大喊。 顾沉舟开始疯了一样挺动腰腹。 砰!砰!砰!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空旷死寂的走廊里炸开。 他粗大的阴茎快速抽出来,带出一大片粉红色的白带和淫水,然后又整根狠狠塞进去。 “爽不爽?老子的大肉棒顶得你爽不爽?”顾沉舟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粗鲁地问。 “爽!你这根大肉棒真硬……顶到最里面了!”许眠疯了一样摇晃着头,浪叫声响彻通道。 “骚货,嘴上说得好听,下面的小嘴把我的鸡巴夹得这么紧。”顾沉舟掐着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挂在身上,疯狂撞击。 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精确无误地撞击在子宫颈上,把娇嫩的肉壁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爱液被抽插得翻起白色的泡沫,顺着许眠的大腿根不停往下淌。 “顾沉舟……你这个死贵,你把我操坏了……”许眠被顶得语无反顾,双眼失神。 “坏了也是我的!你整个人,连带这烂水沟一样的下体,都是我的!”顾沉舟一边大声说,一边加大马力。 他的睾丸狠狠拍打着许眠的阴户,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许眠感觉自己的阴道被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烫熟了,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万道电流。 “要来了……顾沉舟,我要高潮了!把你那根大鸡巴全塞进来!”许眠尖叫着,阴道肉壁开始疯了一样痉挛打颤。 “想高潮?问过老子没有!”顾沉舟凶狠地笑,把她的双腿抗在肩上,用最深的姿势狠狠往里猛戳了数十下。 粗暴的撞击直接把许眠送上了高潮。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大量喷出的爱液浇在了顾沉舟的龟头上。 顾沉舟被她夹得头皮发麻,额头青筋暴起。 “操,夹得这么死,老子要给你弄里面!”顾沉舟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腰,将整根肉棒彻底砸进最深处。 粗壮的阴茎在子宫口剧烈震颤,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去,烫得许眠娇喘连连。 精液灌满了子宫,顺着缝隙往外溢出,粘满了两个人相贴的耻毛。 两个人贴在一起疯狂喘息,走廊里全是浓重的精液味和石灰味。 过了好久,顾沉舟才依依不舍地把半软的阴茎从她湿漉漉的肉洞里拔出来。 带出了一大串白色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啪嗒”落进地上的灰尘里。 许眠靠在墙上,双腿发软,嘴角却挂着笑:“爽了吗,顾犯人?” 顾沉舟帮她整理好衣裤,顺手在她高耸的屁股上狠拍了一下:“爽了,命都给你操没了。” 两个人沿着塌了半边的走廊往外走,西侧的潮间带已经涨水,06号的小艇横在水口,船头挂着一盏灯。 爬上甲板的时候,天边裂开了一道缝。 破晓的光从海平面那头刺过来,把整片雾扎透了,金红色的,铺在两个人满身的血污上。 顾沉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站定,乖顺得没越过那半步,腕上的死结连着她,海风把两个人的衣角吹到一处。 许眠走上船舱,把那块废铁一样的原件砸在桌上,砸出一声闷响。 通讯器里,沈鹤的声音沉下来。 “人带来了吗。” “人我带来了。”她说,“法庭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