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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又快又狠地抽插(1 / 1)

法槌落下之前,大门先开了。 许眠走在前面。 深灰西装把她腰线勒得细窄,长发束在脑后,露出后颈那一小截白。手里拎着一条医用束缚带,三寸宽的白织带从她掌心垂下去,垂到身后那人腕上,绕三圈,勒进皮肉,死结原样。带子另一头其实还藏着更私密的规矩——她清晨在羁押区亲手把那根带子从他手腕绕到他鸡巴根部,又绕了半圈,勒得他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肉棒只能半抬着,龟头被布料磨得又湿又肿。 顾沉舟落后她半步。 黑色羁押服衬得肩线薄了一层,领口敞两颗扣,领带是清晨那条,腕上两层约束,里层法院的制式锁扣,外层她的白带子,摞在一处,扎眼得很。他垂着眼,睫影压在颧骨上,每走一步,那根被带子勒着的鸡巴就在裤裆里沉重地晃一下,龟头渗出的前液已经把布料洇出一小块深色。全身上下只剩那半步的规矩还在身体里自己走,可穴口——不对,是他后穴,今早被她用手指操开过一次,到现在还又软又湿,随着走路轻轻收缩,像在回味她指节的形状。 全场静了一拍,嘈杂声从旁听席一层一层翻上来。 法官敲槌。 “肃静,原告代理人,解释证人的约束装置。” 许眠把证件、批文、登记表一并递上。 “医疗固定装置,编号在表里,章是本部签的,锚点,解除即失控。” 她声音平淡,可指尖在递文件时故意蹭过顾沉舟被勒出红痕的手腕内侧,那里皮肤薄,血管跳得凶。他呼吸立刻乱了半拍,鸡巴在裤裆里又胀大一圈,把束缚带绷得更紧。 辩方律师起身,西装笔挺,先朝法官席欠身。 “反对,证人在重度束缚下作证,陈述可信度存疑,本席要求当庭解除。” 法官看向证人席。 “证人,本庭指令你解除腕部约束。” 顾沉舟坐在证人席上,脊背笔直,两只手搭在膝头,腕间那个死结压在锁扣外面,白得晃眼。束缚带从手腕一直连到他腿间,勒着鸡巴根部,让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被迫贴着小腹,龟头湿得发亮。 他一秒都没有看法官。 他偏头,看向原告席。 “抱歉,法官阁下,我没有解开它的权限。” 庭内每个人都听清了这句。 “我的身体,我的意志,我的证词,全部归属原告,她批了,我才能动。” 他声音低哑,尾音却带了一点喘。说完这句,他腿间的鸡巴又跳了一下,前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把黑色布料浸得更深。 法官的槌举在半空。 “证人,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 “清楚。”他的目光还钉在原告席,“七年前我在这根带子的另一头,今天换我拴着,账目对等。” 许眠坐在原告席上,指尖落在桌面,敲了两下,一短一长,旧院床头的暗号,平移进了法庭。 证人席上,顾沉舟的呼吸当场换了拍。 吸气跟着第一下落下去,呼气跟着第二下收回来。可那两下敲击像直接打在他鸡巴上——他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抽紧,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把今早残留在里面的润滑液挤出来,湿湿热热地糊在臀缝。鸡巴根部被带子勒得发疼,却又爽得他眼尾发红,龟头又吐出一股透明的水。 “法官阁下,我申请对证人做状态核验,三十秒。”她说。 法官看了她两秒,准了。 她走到证人席前,全场的视线跟着她移动。 她抬手,替顾沉舟理领带。 那根领带是她早上亲手系的,从羁押区走到法庭,结扣被他自己一路的呼吸顶歪了半分。可她的指尖并没有只停在结扣上。 她的手顺着领带往下,按过他喉结,再往下,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用指甲轻轻刮过他胸口那两点已经硬起来的乳尖。顾沉舟仰着下巴任她按,喉结在她指腹底下滚了一轮,滚得很慢。耳廓尖那点红当着满庭的人泛上来,可真正红的是他腿间——鸡巴被她这一刮刺激得狂跳,束缚带勒出的勒痕更深,龟头渗水渗得裤子前面全湿了。 旁听席有人起身,被法警按回去。 法官咳了一声。 “原告代理人,注意场合。” “我在做医疗处置。”她收手,却在收回的瞬间用指尖飞快地在他裤裆那团鼓胀上按了一下,精确地按在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位置。顾沉舟整个人抖了一下,牙关咬紧,才没让一声低喘漏出来。后穴跟着收缩,把残留的湿液又挤出一点,顺着会阴往下淌。 她转向法官席,“证人确诊重度创伤后应激障碍,病因在七年前那张铁床上,诱因是频率七的电子音对神经的反复灼烧。” 她的指尖点了点那条白带子。 “这根带子是他全身上下唯一不带刺激源的东西,法庭要解,可以。” 她停了半拍。 “他失控之后咬断谁的脖子,我不负责。” 庭里静下来,辩方律师没有再举手。 可只有顾沉舟自己知道,那根带子此刻正勒着他最要命的地方。他鸡巴硬得发疼,龟头被布料和束缚带双重摩擦,每呼吸一次就渗一次水。后穴还记得今早她是怎么用两根手指把他操开的——她坐在他腿上,手指深深插进他湿热紧窄的后穴,一边抽插一边用拇指按着他会阴,逼他射了一次,精液全喷在她掌心。她当时低声说:“法庭上要是再硬成这样,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的鸡巴掏出来,让他们看看你是怎么被我操到流水的。” 法官的目光在她和那条白带子之间走了两个来回,槌落。 “装置保留,记入庭录,开庭。” “证人姓名。”法官问。 “一百零四,顾沉舟。” 法官翻卷宗的手停了。 “本庭问的是姓名。” “我的规矩,报数再答题,数字是状态,先报状态,再交内容,她定的。” 旁听席响起压低的骚动,法官看向原告席,许眠坐得笔直,没有半点要纠正的意思。 可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带着明显的情欲。她知道他现在有多难受——鸡巴被勒着,后穴空得发痒,每一次呼吸都让束缚带摩擦过敏感的柱身。她故意又敲了一下桌面,短促的一声。 顾沉舟的呼吸立刻乱了。 他大腿肌肉绷紧,鸡巴猛地跳了一下,前液几乎要渗出裤裆。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像在乞求被填满。他脑子里全是今早的画面:她把束缚带从他手腕绕到鸡巴根部,勒紧,然后跨坐在他脸上,逼他把她已经湿透的逼舔到喷水。她的淫水顺着他下巴往下淌,她一边摇着腰把逼往他嘴里送,一边低声骂:“舔深一点……舌头伸进来……对,就是这样……把我舔开,待会法庭上你才能好好作证。” 他当时被她的味道和湿热的穴肉裹得几乎窒息,鸡巴却硬得发疼,被带子勒着射不出来,只能涨得发紫。她高潮时夹着他的头痉挛,淫水喷了他一脸,然后才终于大发慈悲,用手帮他撸了出来。精液射得又多又浓,全喷在她手上,她还故意把那些白浊抹在他胸口,说:“记住这个味道,今天在法庭上,你每说一句,都要想着你是怎么被我操到射的。” “……证人身份。” “一百零六,原临澜疗养院院长,现本案被告,旧院地下二层由我监管七年,恒温仓四台,受试编号01到06,我在01号的记录页签过字,签的内容是销毁。” 这一串报完,法庭静了足有三秒。 许眠的指尖在桌面敲了一下,一短。 证人席上那口悬着的呼吸落了回去。可那一下敲击却让他后穴又剧烈收缩了一次,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回忆被她手指操开的感觉。鸡巴涨得更狠,龟头渗出的水已经把裤子前面洇出明显的湿痕。 “第一份证据。”她起身,从卷宗里抽出五份装订好的文件,“证人阿宁,旧院护工,证人02、03、04、05,恒温仓幸存受试者,五份证词,五人已由06号护送抵达庭外候传,随传随到。” 证词递上,转呈法官席。 “证词内容一句话讲得完,地下二层,恒温仓四台,营养液七批次,每一批采购单的签字栏,都出自院长办公室。” 投影亮起,一页一页采购记录翻过去,签名栏里同一个名字连了七页。 “非法人体实验,持续七年。”她转向旁听席,声音不高,字字砸得实,“受试者六个人,四个活着泡进仓里,一个活着上了证人席。” 旁听席的喧哗压过了法槌,第三排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按着耳麦起身,贴着墙根离场。 “01号的实验记录写得明白,处理意见,销毁。”许眠等喧哗沉下去才继续,“执行人名单我今天不念,念早了,有人要连夜跑路。” 证人席上,顾沉舟望着她的背影。 她站在投影的光里,肩线薄,声音稳,七页签名从她身后排过去,每一页都是钉他的钉子,她一页一页替他数给全世界听。 他腕上的死结贴着锁扣,温度从她打结那天起就没退过。束缚带勒着他鸡巴的触感更鲜明——那根又硬又烫的肉棒被勒得只能贴着小腹跳动,龟头湿得一塌糊涂。后穴还在轻轻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空虚的痒,像在求她再插进来。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今早在羁押区的那一幕。 她把他按在墙上,黑色羁押服被她一把扯开,领带还系着,却被她用领带把他双手反绑在背后。束缚带绕过他手腕,又绕到他硬得发疼的鸡巴根部,勒紧。她蹲下来,直接含住他的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吸得又深又重。他被绑着,只能仰头喘息,鸡巴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胀大,前液全被她吞下去。 “不许射。”她含着他的肉棒含糊地命令,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系带,“今天要在法庭上硬着,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东西。” 她一边吸一边用手揉他的卵蛋,另一只手绕到后面,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他已经湿软的后穴。手指弯曲,精准地按上那一点,又快又狠地抽插。他被前后夹击,爽得腿软,却被她勒着射不出来,只能发出压抑的低喘和呻吟。 “里面好紧……夹得这么死,是在求我操你吗?”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他的前液,手指却还在他后穴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七年前你把我绑在那张铁床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我这样操?” 他当时几乎要哭出来,鸡巴涨得发紫,后穴被她手指操得又软又湿,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她故意放慢速度,用指腹反复碾过那一点,逼他全身发抖,却始终不让他射。 直到他带着哭腔求她:“许眠……让我射……求你……” 她才终于抽出手指,用手快速撸动他被勒着的鸡巴。几下之后,他射得又多又猛,精液喷了她一手,还有几滴溅到她下巴上。她把那些白浊抹在他胸口,然后重新系好束缚带,勒得更紧,低声说:“记住这种感觉。法庭上你每硬一次,都要想着你是怎么被我操到射的。” 此刻在证人席上,那种感觉再次涌上来。 辩方席那边,辩护律师的额头见了汗,汗顺着太阳穴往下爬,卷宗边缘被捏出一道折痕。 顾沉舟数着那道汗,一滴,两滴,数到第三滴,对面的人站了起来,动作大得带翻了椅边的公文包。 “反对,原告代理人偷换本案焦点!” 辩护律师的声音发紧,领口被他自己扯开半寸。 “就算实验存在,与本案核心指控无关,本案审的是半年前那批处理单的签发责任,是那批单子上每一页的签发人——” 他朝助手偏头。 投影切换。 一份扫描件铺满幕布,密密麻麻的编号,01到06,每一页右下角一栏签收,笔迹各不相同。 最后一页,签名栏。 辩护律师的激光笔红点落在那个签名上,手在抖,声音反倒稳了,稳得孤注一掷。 “证人亲笔签名在此,半年前那一枪的发单人,就是他自己!” 法庭里瞬间安静下来。 顾沉舟看着那页签名,呼吸却乱了。 不是因为那签名。 是因为许眠此刻正隔着桌子看他,目光沉沉的,带着明显的欲望。她的指尖又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一短一长。 那是旧暗号。 也是她今早操他时用的节奏。 他后穴立刻剧烈收缩,穴肉绞紧,像在回味被她手指填满的感觉。鸡巴被束缚带勒得发疼,却又硬得几乎要撑破裤子,龟头又吐出一股前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他知道,今天这场庭审结束后,她会把他带回羁押区,把束缚带解开,然后用更粗、更烫、更硬的东西把他后穴重新操开。 而他会求她。 像今早那样,带着哭腔,求她再深一点,再狠一点,把他操到脑子空白,操到射都射不出来。 法庭上的灯光很亮。 可他只看得见她。 以及她落在桌面上的那两下敲击。 一短。 一长。 像她今早在他身体里进出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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