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很少上课。” 门砰地合拢,巨大的响声里,段红萼笑:“重新认识一下。我告诉你,方小舟,你听到的传闻全是真的。” “我想问你,都是真的的情况下,你要不要跟我做朋友。”段红萼脚上连鞋都没有,满身狼狈,蔽体的外套还是方小舟的。 段红萼嘴角挤出一个鲜红的微笑。她唇上的口红涂多了,涂得超过了原本的唇角。 任何一个好孩子看见这样的段红萼都会逃跑的。 明目张胆的危险和泥泞,不怕危险也怕脏啊。 方小舟却站在她面前,乖乖地说了声:“好。” 从此她们便是朋友了。 朋友这两个字说起来,真是不上不下。 在世俗的定义里,朋友总比不过亲人和爱人,朋友只是出于两人之间的契合和欢喜,同情和理解,并不能搭上太多的利益。朋友撕逼、闺蜜互卖在互联网上很是流传了一番。 但段红萼换了那么多男友,朋友还是只方小舟一个。 有时候段红萼也心惊,方小舟怎么就占据了那么大一块位置,活生生地抠挖她的肉呢。 “活该,”来到宿舍的段红萼,看方小舟蜷被窝里,“谁叫你大晚上不睡觉,洗你那床被子。” 其实段红萼想着,被子脏了,方小舟只要肯跟她说说话,去她那里睡就好了。 方小舟看她来了,倒也不吃惊,往里面滚滚,给段红萼留一个坐的位置。 段红萼才不坐,她直接躺了下来,躺在她的被子边。 “赵颜严对你真好,方小舟,你命真好,好像遇到了一个好人呢。”段红萼笑,“我就倒霉了,我这辈子只遇到一个好人。” “那个好人还偏偏是你。”段红萼道,“你说可笑不可笑。” 早在很久之前,那些人闲言碎语,把段红萼说得极其不堪,她在拐角没人发现她,那些人笑笑闹闹,把她当笑话。是一个人走过,借着发卷子收作业把众人打散。 众人觉得晦气,在这学校谁真写卷子写作业啊,但被打岔,也没人再说段红萼了。 改说方小舟没眼力见。 方小舟笑笑,众人觉得无趣,也就散开了。 方小舟走到拐角,脚步顿了顿,没跟段红萼搭话,像是从来没发现她。 段红萼靠在墙角,看着这个拿着一叠卷子的女孩。 她没喊她,只是掏初根烟来。 打火机打了两下火燃了。方小舟眼望着前方,仍没看她。 但段红萼心里觉得熨帖,有个人陪她挺好。 方小舟准备离开的时候,段红萼把烟头扔在她一叠的卷子上。 方小舟把烟头抖了,终于看过来。 段红萼目不斜视,与她擦身而过。 那张被烟头烫了的卷子,方小舟发给段红萼了,放在段红萼的桌上,后来方小舟在段红萼破败的出租屋里,看见那张有烟洞的卷子,像奖状一样被贴在墙上。 “我是个坏的。”段红萼躺在方小舟的床上说,“我嫉妒你。嫉妒你还有好心可用,嫉妒你还有心力坚持,嫉妒你拨开了云雾,嫉妒你要上到干燥温暖的岸上去。” “我想了法子诋毁你,毁掉你。可方小舟,你怎么这么不经折腾,我还没开始折腾你,你就躺倒了。” 方小舟蜷缩在香软的被子里,她没看段红萼,段红萼也没看她。 一个对着墙,一个对着头顶的木板。 人有一念之差,段红萼或许会如剧情毁了方小舟,也或许选择放手。 “我想念你给我煮的面了。”方小舟有次生病,段红萼给她下了碗面,就清汤寡水的,放了几根切碎的小米辣,直把方小舟吃得嘴巴红,呼哈呼哈。 段红萼嘲笑:“连个蛋都没给你卧,你吃得倒挺开心。” 方小舟说:“有得吃就不错了,挑啥挑。” 段红萼道:“等着吧,等我给你送来。说你嘴馋,你又没吃上啥好吃的。说你不馋,你不吃饭也还真饿得慌。” 方小舟说:“这次也别放蛋。感冒了,不吃鸡蛋。” 段红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