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能陪你狩猎!” 纳兰维一手抓住缰绳,另一只手搂着沈霜的腰,将人往自己身上挤,防止他掉下去,“没有狩猎啊,只是骑骑马。” 纳兰维的声音很大,确保能一字不落钻进沈霜耳中,不被呼啸穿过的风带走,好似是在为自己辩解无辜,“夫人说会骑马,不陪着我狩猎,难道不是这个意思吗?” 沈霜紧紧咬着唇,落空的手脚无处安放。 纳兰维不时低下头,好奇地看着怀中的沈霜,只能看见黑发被扬起后露出的一截雪白脖颈,皮肤薄嫩过头,淡青的血管与跳动脉搏都太明显。 鲜美。 冒出这个词的纳兰维对自己有些不可置信。 骏马并没有飞驰很久,只是跑到那片树林又折返回来。 纳兰维托着沈霜的腰和手臂将人放下去,像先前几次冒犯一样,及时道歉:“误解夫人的话,让夫人憔悴了,是我不好。” 翘楚以盼沈霜的反应。 沈霜被颠得不好受,面色又白几分,手掌虚虚盖在小腹上,薄厚适宜的唇直吐热气,睫毛不停颤着,好像某种开关,一旦开启就会在眼眸里酝酿湿意。 一定是某种开关,否则怎么会让人看见这双潮润润的眼,就要违反最初戏弄的意图。 沈霜许久都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眼皮落下又抬起,留下几分委屈色彩。 纳兰维张嘴,吐出干涩的歉意,“你、没事吧?” 沈霜的黑眸像那条河底铺满的圆润石子,平静迎上纳兰维的目光,并没有收容他零星的歉意。 “如果西罗斯公爵还在,一定不会放任你的行径。”他说。 “啊,确实。”纳兰维又恢复了轻浮状,“兄长常说我行事荒唐,或许这就是父亲觉得我不如他可靠,将爵位给兄长的原因吧。” 沈霜抚着小腹的手抬起,猝不及防扇了纳兰维一巴掌,纳兰维偏过头,趔趄几步险些摔在地上,侧颊磕到牙齿,血蔓延在齿列间,面颊红肿,缓缓浮出现一个巴掌印。 纳兰维骤然回头,眼眸狠厉盯着沈霜,只一瞬间就收敛了戾气,又恢复笑颜,“夫人是生气了吗?” 沈霜垂下手,敛眸并没看纳兰维,“代为行使西罗斯公爵的权力,替他教训言行无状的弟弟。” 纳兰维正身,看向沈霜泛红的手掌,“夫人的手或许需要冰敷,真遗憾不能逛完这个庄园。” “并不遗憾。”沈霜说:“是幸运。” 沈霜转身往庄园走去,纳兰维定在原地站了会。 或许是引了条河,总觉得晨雾比记忆里浓厚太多,空气都是潮湿的,布料紧紧贴服身体,让人觉得束傅。 雷安纳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无论如何都踏不出庄园半步,大概是被妻子亲自纱了的诅咒吧。 他只看见妻子回来时眼睑泛着些红,掌心的肉肿了,埋在昔日他穿过的衣服里低低抽泣。 简直不用想也知道,是被纳兰维那个混蛋期付了。 可他只能给一些不痛不痒的教训。 纳兰维简直觉得今天像是归混作祟,诸事不顺,大抵是他屡次期付沈霜的教训吧。 先是被钢琴声吸引,被关在落回的阁楼里,喊叫许久才有人给他开门。 后是午餐时,椅子偏了几寸,他一屁股坐下,跌在地上…… 纳兰维夜半带着铁铲出门,不时回头看去,总觉得有一道目光在望着他,细细辨认,好似在庄园的主楼里看见一个模糊的鬼影。 纳兰维抖了抖身体,散去寒意。 这栋庄园简直闹归! 他一铲挖开雷安纳的坟墓,脚边泥土越堆越高,铲下很快露出一截石棺颜色,眼前视野也越来越暗。 纳兰维抬头看去,天空不知何时凝起乌云,盖住星月,宛如他不让死人安息要降下天罚。 “兄长,可别怪我啊。”纳兰维边说边挖,“我只是想找出害你的真凶。” 石棺很快露出全貌,光线也几乎暗的看不清。 纳兰维跳进土坑,徒手掀开石棺一角,并没有闻到尸梯腐烂的臭味,他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