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每天放在枕边的钱的话。 这日沈长溪还在休息室打扮,刚描好眉点好口脂,花瓣还没画呢,就见小顺子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对他说:“长溪哥哥不好了!那个刘先生又来闹了!” 沈长溪大怒,一把拍下眉笔:“他还敢来骚扰你?!” “不是!”小顺子喘着粗气说,“他他他带了钱来,要买你的开|苞|夜!” “怎么可能?他哪来的钱?!”段湖在一旁大惊失色,衣服都扣错了。 “我不知道,反正他真的把钱带来了,找到经理点名要买长溪哥哥的开|苞夜!” 等沈长溪等人赶过去的时候,钱经理满脸堆笑地和刘先生周旋,脸上汗都下来了。刘先生胡子拉碴,身上的衣服都酸了,还带着很浓的烟臭味,晃着手里的袋子嚷嚷说:“五百大洋,一个字儿不少,你别给我整些唧唧歪歪的,老子就要睡小玫瑰,你们八方饭店难道还挑客人?”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钱经理赔笑说,“八方饭店开门迎客,当然来者不拒。” 柳如兰适时填了把火:“只要钱到位了,小玫瑰什么干不了。” 钱经理狠狠瞪了柳如兰一眼,这时小顺子气不过,跳出来说:“你哪来那么多钱,不会是偷来抢来的吧?那我们饭店可不能收!” 刘先生破口大骂:“放你|妈|的屁!不识相的小婊|子,这是你大爷我赌钱赢来的!老子在肚场泡了几个月,你们今天不把小玫瑰的开|苞夜卖给我,我就去警察局举报你们!” 钱经理实在没办法了,只好说:“当然可以,不过请先生稍等等,小玫瑰还得做些准备。” 说着,钱经理对沈长溪使了个眼色。沈长溪知道躲不过了,脸色苍白地点点头。 他们都知道刘先生怀着一腔怒气来报复,肯定不会让沈长溪好过。沈长溪虽接了不少客人,真做到最后一步却是第一次。段湖红着眼拉着沈长溪,开始盘算所有润滑和减少伤害的方法,还有伤药。等到时候门一关,可就真由不得沈长溪了。 钱经理还在对刘先生说:“刘先生,咱们服务生都是开门迎客的,第二天还得上工,可得麻烦您下手轻点儿,疼疼人家。” 刘先生粗着嗓子笑:“放心,我不弄脸不就行了。” 沈长溪咬着下唇一声不吭,腰杆挺得笔直转身要去做准备。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进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小玫瑰的开|苞夜,我买了。” 钱经理看向来人,愣了愣才勉强笑说:“是于先生啊,那您来得不巧,小玫瑰已经被这位先生买了。” 刘先生得意地晃晃钱袋:“五百大洋,一个字儿也不少!” 于君眠看了呆在原地的沈长溪一眼,掏初口袋里的支票夹和钢笔,签了一张甩给钱经理:“我出一千。” 整个大厅的人全傻了,沈长溪怔愣在原地,看着于君眠淡淡的脸色,夹着支票的手指,差点直接哭出来。 妈|的,有钱男人怎么这么帅。 钱经理虽然注重饭店名声,但有钱不挣是傻子,他飞快地放弃纠结,再一次礼貌地把骂骂咧咧的刘先生请了出去。 沈长溪揉揉眼睛,对于君眠笑着说:“于先生稍等,我先去做点准备。” “不用准备,”于君眠皱眉说,“我又不是那姓刘的混|蛋。” “那更得准备了呀!”段湖插话笑道,“于先生英雄救美,咱们当然得给于先生准备得更妥帖,今天晚上,小玫瑰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沈长溪跟着段湖去了休息室,于君眠心不在焉地上了三楼坐在房间等着。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门轻轻敲响了,沈长溪穿着大红旗袍走了进来。 这件就是被柳如兰偷去做盗版的旗袍,果然得看什么人穿,在沈长溪身上,真真是只小凤凰栖在人间。 “于先生。”沈长溪笑着走过来,分腿跨坐在于君眠身上,于君眠顺着开叉一摸,这次没有白色底裤了。 沈长溪轻轻一抖,顺从地等待着。于君眠伸手探进去,又软又干净,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