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结巴巴地说:“我叫沈长清,是他妹妹。我哥说他饭店工作忙,我,我就想来看看他。” “那你哥是没空见你,他多忙啊,整宿整宿不得空。”柳如兰冷笑着说。 而沈长清听了这话面色更加茫然:“怎么还有人通宵吃饭呢,这不是要累死人吗?” 柳如兰顿时暗喜,挤着眉毛看她:“哟,你还不知道你哥是做什么的?” 沈长清更懵了:“不是服务生吗?” 柳如兰的报复心一下子涌了上来,刚要继续说,一个高大的男人走过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你是沈长溪的妹妹吗?”于君眠挡住沈长清的大部分视线,不让她看见后面调笑揩油的服务生和客人。 “我是,请问您是……”沈长清呆呆地问。 “我是饭店的客人,刚才他看见你着急想过来,不小心把饭菜倒在身上了,托我来给你打个招呼,他换好衣服马上过来。”于君眠面不改色地扯谎,把小姑娘唬得一愣一愣的。柳如兰更是气歪了嘴,沈长溪哪来的能耐,骗得票客都来替他圆谎! “啊,哥哥真是的,我又不会嫌弃他。”沈长清信以为真,还颇有些不好意思,“怎么还让客人替他跑腿,对不住啊先生,耽误您用餐了。” “没关系,我是这儿的老客了,和他熟。”于君眠不在意地回答。 这时沈长溪总算换好了衣服,穿着衬衣衬裤的服务生制服,风风火火地走过来,举着巴掌要往沈长清脑门上拍,落下去却是极轻的一碰。他故意冷声冷气地说:“不在医院好好呆着,没处乱跑什么!嫌病不够重啊?” 沈长清苦着脸摸脑门儿:“哥,我就是好几天没见你了,我想你。” 沈长溪满肚子火气一梗,好一会儿才拉着她往休息室走,走之前悄悄对于君眠眨眨眼,谢过他帮忙遮掩之恩。 于君眠目送沈长溪离开,转身淡淡地瞥了一眼傻在旁边的柳如兰,对她说:“大家都不容易,得饶人处且饶人。” 柳如兰听不懂这些文绉绉的,只觉得于君眠在骂她,气得不顾形象反驳:“都是一样的下|贱|货,凭什么他就能风风光光的!” 于君眠冷眼看她,只说了一句:“因为他比你能耐,比你豁得出去。” 看着光鲜亮丽的小玫瑰,在三楼的房间门背后,可以把自己卑微到泥潭里,穿上暴露的旗袍再剥掉,对每一个稀奇古怪的票客露出一样甜美的笑容,叫做什么就做什么,为了一点施舍的小费下|贱到没有底线。 可在他一片浑浊的泥淖中心,还护着干干净净的一朵娇花,像他的眼睛一样,什么风尘都无法染脏。 沈长溪好说歹说把沈长清送上人力车,又打电话给她的主治医生到医院门口把她接回去。目送沈长清离开之后,他才长舒一口气,转头匆匆去找在卡座等他的于君眠。 沈长溪第一次穿服务生制服,洗掉了眼尾的花瓣,整个人看着就像清爽俊俏的大男孩。他蹲在于君眠膝边说:“能不能麻烦于先生再等我一下?我去换了衣服就来。” 于君眠看着他素净的小脸,刮了一下他的鼻子:“用不着,你这样也很好看。” 沈长溪愣了愣,突然感觉有一点鼻酸。他凑到于君眠胸口,隔着衣服郑重地吻了一下:“谢谢于先生。” 这之后于君眠和沈长溪建立了比一般客户更深厚的关系。沈长溪接客的时候其实不太喜欢用腿,因为离他最脆弱的地方太近了,他怕不明不白把自己交代出去。但进了于君眠的房间,亲到浑身发软后,也舍不得拒绝他,还会非常配合地并拢腿,埋在枕头里好听地喘叫。 而于君眠也很绅士,不去碰沈长溪禁忌一样的白色底裤,一来太贵,他不想冲动消费,二来看着沈长溪乖乖软软任他期付的样子,他又舍不得弄了。 长时间下来,沈长溪知道于君眠来八方饭店只等他一个人,也就有意识地空出自己的时间,每次于君眠来了,他就蹬着高跟鞋直奔于君眠的方向,两个人倒整得跟小情侣约会似的——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