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儿,外面罩一件粉色小外套,正叉着腰甩着大|波浪,扬声走着骂:“个破旗袍还穿成黄马褂了,老娘怎么穿不得?” “你要穿就穿,偷长溪哥哥的旗袍做一件一样的是什么意思!”小顺子穿着清清爽爽的衬衫长裤,比上回的合适多了,洋溢着稚嫩的少年气。他听了姑娘的话,气红了脸跑出来争辩。 “谁偷他旗袍了?!”姑娘柳眉倒竖,仗着交班饭店几乎没人,毫不顾形象,对着休息室的方向大骂,“带把儿的穿女人衣服我还嫌恶心呢,偷他衣服?我怕沾病了!” “柳如兰,你嘴放干净点儿。”熟悉的哒哒声由远及近,边上看热闹的服务生自动散到两边,让给踩着高跟鞋,换了一身鹅黄旗袍的沈长溪闪亮登场。他指尖夹着烟,吐出一口烟圈,“我衣服也换了,不跟你抢那点风头,你差不多得了。” 柳如兰被他看得一怵,又梗着脖子横起来,越骂越难听:“谁稀罕你让,你就是穿得和我一样也不见得好看到哪去,大老爷们一天到晚娘们兮兮的,打一辈子光棍也娶不着老婆!” 柳如兰这话可是犯了众怒了,八方饭店呆着的男服务生,哪个不是扮得女气去勾饮人?当下好几个人变了脸色。沈长溪冷笑一声,把烟头丢在地上用鞋跟碾灭,袅着纤腰走过去,贴到柳如兰面前弯腰看着她:“本来我懒得跟你计较,是你自己要凑上来的。” 沈长溪一歪头,素手戳着柳如兰的衣襟:“小作坊的手艺吧?邵氏绸厂出的货可没几家敢做盗版,瞧瞧,针脚那么乱,扣子还是玳瑁壳,灰扑扑的,也就配你了。” “沈长溪你说什么!”柳如兰气歪了脸要打他,被他一手掐住,“哎,被我说穿了就要打人?我这张脸误工一天,你起早摸黑卖一个月也赔不起。” “你……你犯贱!” “谁起的头?你不偷我衣服和我撞衫还死不承认,我会和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计较?”沈长溪抱臂翻了个白眼,“告诉你柳如兰,老子就是比你好看挣钱比你多,你山鸡套上凤凰皮也是花里胡哨的山鸡,说我贱说我没老婆,你比我高贵到哪去了?有本事你找个俊朗多金的池情少爷把你赎走啊,住一个狐狸洞给我搞什么勾心斗角的。” 沈长溪气都不带喘地叨叨一大通,把柳如兰气得倒抽气,就是插不上话。沈长溪理理水貂披肩,笑着轻拍柳如兰的脸:“谁规定男人不能穿旗袍了?我就乐意穿,还穿得比你们都好看,我就是娘成个娘们儿你也得管我叫一声玫瑰姐姐,臭妹妹。” 边上的服务生们从一开始的愤愤不平到现在全都低头憋笑憋得辛苦,柳如兰的大|波浪都快气得炸上天了。于君眠这才带着笑意从角落里走出来,到沈长溪身后一掐他的腰。 沈长溪微微吃痛地转回来,立刻变了张脸,风情万种地对他挑眉一笑:“于先生来那么早啊?咱们这都还没上工呢。” “不来早点儿蹲不到小玫瑰啊。”于君眠揽着他笑说,“别上工了,直接跟我上楼吧。” 沈长溪笑着锤他,倚在他怀里转身要走,根本不给柳如兰一个正眼色。柳如兰气不过,站在原地跳脚大喊:“沈长溪你不要脸!满脑子只有钱的贱|货,你比婊|子还婊|子!” 于君眠顿住脚步,眯眼看向柳如兰,上下打量了一下。柳如兰挺了挺胸,自以为魅力十足地抛了个眉眼。 沈长溪不满地扳着于君眠的肩膀:“干嘛?有我一个还不够,还想要她啊?” 于君眠收回目光,抬起他的下巴贴上去对着他笑,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能让周围人听见:“不要,她没你好看。” 沈长溪满意了,蹭蹭于君眠的唇,勾着他的肩回头对柳如兰说:“听见了吗柳大小姐,你还没一个婊|子长得好看呢。” 沈长溪贴在于君眠臂弯里走上三楼,而遭受连环打击的柳如兰一声也吭不出,憋了半天,气得原地哇的一声大哭起来。然后被经理支使人赶紧拉到后院去了。 作者有话说: 虽然应该没人看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