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朵小玫瑰。于君眠一路吻着剥着,等碰到他的白色底裤时,沈长溪两腿并了一下,夹着于君眠的手不让他继续。沈长溪的黑色旗袍挂了一半在身上,他坐起身把于君眠推在枕头上,笑着解他的皮带扣说:“别累着先生,我来。” 他骑在于君眠的腿上,细细舔着自己的掌心,然后用湿润的巧手去裹覆于君眠涌动的欲望。于君眠舒服得闭眼后仰了一下,那小手温热的抚墨就像揉在了他心上。 过了一会儿,于君眠睁开眼,看着沈长溪因为方才的亲吻变得红润的软唇,抬手按了一下他的后脑。 沈长溪会意,坐在他腿上的身体缓缓后移,俯下身抚着他的欲望,张开嘴一点一点吞进去。 那条能说会道的舌头现在就是个落进稻草堆乱跳的火星子,走到哪燃到哪,于君眠感觉自己被温热的汪洋包裹,又被搔首弄姿的春风挑豆,忍不住失空地往他软软的口腔里捅。 小玫瑰收了钱,在床上就乖巧得要命,被捅得狠了也没露出难以忍受的表情,反而配合地放松咽喉,吞得更深。几个来回之后,于君眠低喘着社在了他嘴里。 于君眠徐徐吐出一口气,正要叫他去吐掉,却见沈长溪直起腰,跪趴在旁边,喉结滚动把他的东西咽了下去,然后伸出舌头舔干净嘴角,冲他露出天真又妹惑的笑容。 于君眠勾着他的下巴把他带到枕边,用力吻上去,腥膻味的吻交缠在两人唇间,于君眠刚消停下去的欲望又有了抬头的趋向。 他摸上沈长溪的大腿,从内|裤边滑进去,游向那处神秘的山坳。沈长溪突然颤了一下,轻轻挣开他的手。 于君眠拍拍他的臀问:“不肯给?” 沈长溪眼里的迟疑一闪而过,很快又换上轻佻的笑脸,咬他下唇:“小玫瑰的开|苞夜贵着呢,先生下次钱带够了再来。” 沈长溪说了一个数字,把于君眠给听笑了:“真敢开价,你的屁|股是金子做的?” 沈长溪说:“初业那么美好的东西,当然要留给有缘人啦。”哪位肯砸钱,哪位就是他的有缘人。 于君眠虽然喜欢沈长溪的技术,但这么高的价也太不划算了,他想了想还是作罢,从裤带里拿出钱包,再抽出一张纸币放在床头柜上:“小费,再伺候伺候。” “欸!”沈长溪顿时两眼放光,撅着翘臀趴下来亲他,温情脉脉的眼神,几乎要让于君眠以为自己是他十几年的情郎。然而沈长溪连于君眠的名字都不知道,估计是在心里叫他有钱先生。 到最后,于君眠自己都快忘了自己姓甚名谁,满心满眼只剩下沈长溪张合或饱涨的小嘴,还有眼尾的那片小花瓣。结束的时候,于君眠很满意,沈长溪也很满意,欢欢喜喜在饭店门口告别,于君眠还想再看一眼沈长溪,沈长溪却已经拉起水貂,捂着腮帮子毫不留恋地转身走了,还拿着那张纸币婀娜地扇着风。 于君眠忍不住笑,在背后叫了他一声:“小玫瑰,我叫于君眠。” 沈长溪头也不回,扬起纸币冲他晃晃:“于先生慢走~下次再来哦~” 于君眠看着沈长溪裹着黑旗袍的背影,舔着牙笑,半晌之后,才转头招了辆人力车走了。 之后于君眠得空就来八方饭店,却好几次扑了空。没办法,小玫瑰太受欢迎了,总是一出现就被人点走带上三楼,于君眠连他的面也没见着。 于君眠想到沈长溪婉转求欢的眉眼也会抛给别人,那张灵巧的小嘴不知侍弄了多少男人,心里就闷闷地有些不舒服。 这天他干脆一忙完工作就来了八方饭店,白班的还没歇他就坐下了,非要逮着沈长溪一次不可。 瓜子儿嗑了一大碟儿,六安瓜片灌了个水饱,好不容易等到穿制服的服务生收摊儿,娉婷袅娜的少年少女倚着空荡的桌椅聊天,他目不转睛地等着水貂旗袍的小玫瑰走出来。 然而这回又有服务生在大厅闹上了。上次被于君眠赶走的红裙子姑娘这回也穿了旗袍,大红色的,裙摆都遮不住底裤,黑色蕾丝边漏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