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腔热情被泼了一盆冰水,神色凝固,眼睛里的光亮迅速消失,跟战败的动物一样蔫头耷脑的,发出痛苦的呻.吟:“老婆,求你了,照顾一下我的自尊心好吗?哪怕找点什么别的借口呢??” 江澈的确有点不好意思,但身体难以控制,仍然紧紧绷着。 他说:“下次你提前说啊,这么突然,我哪里想得到借口。” “……” 一阵漫长的沉默。 江澈做了个深呼吸,从门上下来,硬着头皮走到周临宵面前,决定适当履行一下作为丈夫的职责。 他勾着周临宵的下巴,微微低头,看着他的嘴唇。 又是一阵沉默。 江澈在心里疯狂做心理建设,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张嘴唇,而且形状好看、触感柔软,它只是恰好长在了周临宵的身上,跟男女没什么关系,以前他们刚结婚的时候他已经亲过好多次了。 没什么关系…… 没关系…… 江澈如临大敌地俯身下去,接着就被周临宵啪的一声拍开了手。 “睡觉,”周临宵低落地钻进被子,“你那表情,我真怕亲一下把你给毒死了。” 江澈也有些泄气,揉揉脸,叹口气,尴尬地在一旁站了片刻,心道有这么明显吗? 他关了灯,从另一头上床,周临宵居然背对着他,估计被打击得够呛。 江澈多少有些过意不去,闭上眼没说话。过了一会,身边人又悄悄翻了个身,左手撑在江澈耳边,安静地凑到他面前,吻住他的嘴唇。 江澈一下掀开眼皮,强忍着没动,周临宵先是试探着贴在上面,见人没有反应,便含主他的下嘴唇慢慢吮吸,然后撬开他的牙齿,节奏越来越快,探得越来越深,呼吸也跟着变急促,用舌头缠住江澈的舌尖,再熟悉地扫荡他口腔里所有敏敢点,又咬又啃,暧昧的水声在房间里无比清晰。 江澈很快开始出汗,也不知道是什么的汗,直挺挺地被亲了一会,最后实在忍不住,伸手把周临宵推开。 只有一只胳膊的周临宵战斗力非常低下,一推就倒回床上,意犹未尽地轻轻喘气,侧头有些紧张地观察江澈的表情。 江澈用力擦了两下嘴,喉结滚动,下腹紧紧绷着,有些发热,但口腔里残留的黏腻感又让他浑身不自在。 而旁边的周临宵早已经蓄势待发地抵着他,出车祸到现在接近一个月,他连手工都没怎么做过,现在跟一个炮仗没什么两样。 “你没吐,”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盖的情玉,“感觉还好吗?” 江澈同样有一个月没发泄过,现在被弄得不上不下,卡在那儿绝望得想哭:“不行。” 周临宵的左手压住他的**,随后笑了一声,评价:“你了。” “老婆,要不要试一下,”周临宵重新靠过来,把他的手拉到嘴边,张嘴含主他的食指,暗示意味十足地用舌尖绕着食指转了两圈,“你每次都特别激动,还记得吗?” 江澈感觉脑袋里轰的一声炸开。 热意直蹿到头顶,江澈飞快把手收回来,连退到边缘处,然后飞快翻身下床,大步走进洗手间,嘭地把门带上。 “……” 周临宵在昏暗里回味着他刚才的表情,勾起嘴角。 只可惜右手打了石膏,哎…… 两人一个在洗手间,一个在卧室,开始同步进行工作。 周临宵没有任何羞耻感地发出声音,确保里面的人也能听见,在沉浸式的工作中时不时喊两句江澈的名字,再夹杂几句恰到好处的脏话。 半小时后,他们又一次肩并肩躺下,江澈的耳朵是通红的,周临宵用手指碰一下,滚烫无比。 “靠。”江澈在黑暗里小声骂了一句。 周临宵幽幽问:“怎么,没*出来?那我不管你了,反正我*了。” 江澈狠狠踢了他一脚。 周临宵不甘心地又移动到他耳边,靠在他肩膀上,鼻翼翕动,闻着爱人身上残留的淡淡的味道,低声挑衅:“还是说,你五分钟都没扛过,然后一直在里面躲着听?” 江澈立刻炸了,一把将他推到床沿:“滚!再嘴欠今晚去沙发睡!” 周临宵笑了两声:“我错了,老婆。” 江澈翻身背对着他,周临宵这会听话地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