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心虚地在沙发里坐下,“唉,你干什么,周临宵,你至于吗??我晚上有给你发消息说要晚点回来的。” 周临宵哑着嗓子指责:“你知不知道我从早上一直等你等到现在?我今天还特地叫了厨师过来做饭,买了烛光和花,想和你在落地窗边上吃烛光晚餐,一切都准备好了,八点多,你才给我发消息说不回来,我一个人坐在窗边看着满桌的菜,你知道我心里是什么感受吗?!” 江澈:“……” 他听得快要出汗:“好了……” 周临宵:“还有江姜,你还记不记得你答应过她,周末带她去动物园?一大早你人就不见了,我只好一个人带她去,她路上闷闷不乐的,抱着我的脖子,问了十几次‘哥哥去哪了’,‘哥哥怎么不一起’,玩得也不尽兴,回来都只吃了两碗饭!” 江澈浑身刺挠,跟被针扎着一样,抓住周临宵的手:“行了,我不是想着周日要带她去动物园吗?所以今天才把手头的事集中处理完。明天我哪都不去,就在家,烛光晚餐明天再吃一次,行么?” 周临宵冷着脸:“不吃,闻到你身上这些让人作呕的香水味就饱了!我在家等你,你在外面男男女女,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蜡烛!” 江澈太阳穴突突直跳,心中开始冒火:“差不多行了啊周临宵,我今晚连酒都没敢喝,被他们嘲笑的够呛,都说我家里管得严。” 周临宵的声音一下就提高了八个度:“意思是我阻碍了你喝酒你不乐意了?!江澈,你知不知道你前天才停的药!” 江澈:“……” 完了。 好想吵架。 吵吗?还是不吵? 江澈用力吸气,脑袋嗡嗡作响,太阳穴已经快跳出来,周临宵还在旁边愤怒地说:“我知道你在嫌我烦,觉得成了家就不方便去外面乱玩是不是,上次我在KTV抓到你的时候……” 江澈忍无可忍,直接抽出领带,绑住了他的嘴。 周临宵眉毛都气飞了,伸左手去抓领带,江澈直接扣住他的手,把他手腕上的定制手表解开。 周临宵顿了一下,目光追随着他的动作,有些慌神,被绑着嘴含含糊糊地说:“江澈,吵架就吵架,你把我手表解掉做什么?” 江澈忍着气,把手表扣在自己的手腕。 周临宵微微一愣。 他以为江澈解他的手表,是以后再也不管他了,要跟他划清界限。 江澈转了转手,扯掉领带:“这下满意了?明天你叫人把那个app装回来。” 周临宵张张嘴。 他看看江澈,又看看手表,像是一个被戳破的气球,满身的火气肉眼可见地消散,因为过于惊讶好一会都没说话。 江澈从沙发里站起身,把西装外套随手挂在椅子里,瞥着周临宵消停的神色,松一口气:“都十二点了,赶紧去睡觉,明天我陪你去拆石膏。” 周临宵:“老婆,你的意思是……” 江澈没理会他,怕再多聊几句又得吵起来,迅速逃进浴室开始洗澡。 洗完澡出来,他发现周临宵已经收拾完了,正坐在床头等他睡觉,眼睛亮亮的,丝毫没有刚进门那会准备毁天灭地的怨气。 ……也挺好哄的,江澈想。这就消气了。 周临宵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温柔道:“宝贝,明天不许再早早出去了。” “大男人叫什么宝贝,”江澈走过去,“怪恶心的。” 周临宵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大腿夹着他的膝盖。两人一站一坐,周临宵仰着头看江澈,摸了摸老婆自愿戴上的手表,心里甜滋滋的:“你最近绷的太紧了,正好明天可以睡懒觉,要不要放松一下?” 一边说,他的左手已经钻进了江澈的衣服里,头也埋下去,用牙咬住江澈的睡裤纽扣。 江澈浑身一僵。 他瞳孔微微收缩,看着周临宵用灵活的唇舌咬开纽扣,先是探出舌尖亲吻他的纹身,然后往下…… 他几乎无法控制本能,身体比大脑更快一步,抽身连退了七八步,要不是距离不允许恨不得离周临宵八百米,最后背抵住阳台推拉门。 周临宵:“……” 江澈微微喘气:“你怎么恩将仇报??” 周临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