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养江昌盛就给宠坏了,养江姜要从小严管,简直就是疯子!” 江澈:“最近她在家还好吗?” “很不好,整天皱着个小脸,也不爱吃饭,今天我说要带她看哥哥她才吃了一碗饭,”余向晨道,“你们家这个阿姨倒确实是好人,得给她涨工资。” 江澈道:“这个阿姨之前是被向松月开除的。” 余向晨:“……为什么?” “江姜有一次私下悄悄喊阿姨‘妈妈’,被向松月发现,大发雷霆把她赶了出去。” 余向晨震惊地愣了好一会:“神经病吧!” 江澈道:“后来我又把阿姨聘了回来,但江姜看到她之后又好几天都不理她,过了一两个礼拜确认她不走了,才跟她亲近。” 余向晨听得直难受:“哎哟,小可怜,哎哟……” “以后都会好的,”江澈道,“我会找心理医生看看,她还小,那些痛苦的事情慢慢都会忘掉。” 余向晨把苹果切好,插上叉子,递到江澈手边,沉默了一会。 江澈微微抬眉,看着他:“你要说什么?” 余向晨忽然抓住江澈的手,小声道:“说真的,哥,你要不就带着江姜跟周临宵过日子算了吧。” 江澈:? 余向晨:“他虽然有时候确实很变泰,很偏执,还喜怒无常,喜欢走极端,又经常骗人,还老吓唬我,在公司里作威作福,平时也表现得不像一个好人……” 他一下告完十几条状,用力吸一口气,缓了两秒:“但他确实是发自内心地在乎你。” 江澈:“……哦。” “真的,”余向晨说,“你昏迷那几天,我感觉他都要过去了,一下都没合眼。” 江澈的神色微动,瞳孔变得柔软了一些,但嘴上坚硬无比:“你不嫌弃他是男的了吗?” 余向晨顿了顿。 他的表情扭曲了一瞬,回想起周临宵给他炫耀牙印的模样,还有把他绑在椅子里吓唬他的可恶嘴脸,心中艰难挣扎了好几分钟,最后猛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算了,我原谅他,”余向晨信誓旦旦地说,“都爱到这份上,一般的男女也做不到,就这样吧。” 江澈:“嗯。” 余向晨紧张地盯住他:“嗯是什么意思?……当然了哥,如果你还是想去追寻真爱,我也会完全支持你!” 江澈笑了笑:“就这样吧,欠他两条命呢。” 余向晨见他真同意,反而又愣住,很快重新纠结起来。 “那……”他犹犹豫豫,进退两难,“那你跟他……那个,过日子,那个……能行吗?我是说,你那个,嗯……” 江澈已读乱回:“早点回去,明天记得找周氏的人过一下我们那块地的进度。” “……”余向晨欲言又止,“哦。” 哥弟两聊了会天,周临宵抱着江姜回来,江姜嘴里塞了棒棒糖,又被哄得眉开眼笑,喜滋滋地舔着糖果。 周临宵也开始赶人:“带小姜回去吧,我跟你哥要睡了。” 余向晨接过江姜,目光在他们两之间来回转了两圈,看到江澈右手全废、脑袋裹着纱布、连起身都困难,再看周临宵右手骨折、左手也不利索,心里顿时松懈不少:“行,明天再来看你们。好好休息啊哥,早点回来给我们发奖金!” 江澈:“去吧,下个月给你们发双薪。” 余向晨依依不舍地走了。 周临宵安排人在房间里加了张床,和江澈的床并在一起。 “我看看,还发烧么?”周临宵摸着他的额头,“脸色怎么这么差?” 一直没停过的止痛药让江澈身体反应很迟钝,也说不上哪里不舒服:“还行。” “早点睡,”周临宵道,“别想着洗漱了,医生不让动。” 江澈不肯:“我想洗澡……” “你做梦呢,”周临宵“啧”了一声,“洗什么澡?两天不洗澡又不会掉块肉,我又没嫌弃你。” 江澈浑身都不舒服,只觉得身上又是汗又是药又是灰:“不行,我这样真睡不着,不是在医院么?要不弄个轮椅我坐着洗。” 周临宵心中开始冒火:“想都不要想!” 江澈眉头一皱:“不洗不睡觉,我宁可坐一晚上!” 周临宵太阳穴一阵狂跳,站在床边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