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太大的兴趣,反问了一句:“为什么不能?你不是说无论如何都只想跟我一起过日子吗?” “……” 沉默。 周临宵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开着车,全程在能和不能中反复拉扯,一直开到家都依然无法面对这个可怕的可能性,熄完火后忍不住转向副驾。 ——江澈忽然推开彻门,探身出去,干呕了一声。 周临宵一愣。 他有些茫然,拍拍江澈的背,又给他递一瓶水:“我没碰你啊老婆……”不至于光提到柏拉图就吐吧? 江澈连灌两口水,胸膛起伏,缓了一会,转身看向周临宵,嘴唇动了动。 周临宵非常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需求。 他下了车,走到副驾前面,俯身进去,抱住江澈,暂且抛下所有无谓的纠结,问:“是不是刚在警局看到了什么?” 江澈喉结滚动:“我去看了江昌盛的尸梯……身上被缝得一块一块,整个脸扭曲得变形,眼睛是凸出来的,还有那个味道……算了,你今晚能不能陪我睡?” 周临宵听得喉结也滚动了一下。 “后面烧了都一样,反正都是骨灰,”他安慰江澈,“今晚我抱着你睡。” 江澈点点头,从刚才在车里放飞之后一下变得坦诚了起来,把额头抵上周临宵的额头,用鼻梁蹭了一下他的鼻梁。 周临宵又愣了愣,震惊地看着怀里的人,心脏咚咚直跳,脑袋里被炸出了一片烟花,连自己本来要说什么都忘了。 晚上,周临宵还在健身室健身,江澈走到门边,催促他赶紧去睡觉。 周临宵还有点不太适应,“哦”了一声,去草草洗了个澡,江澈已经坐在床头,一边玩手机一边等他。 周临宵很纠结地上了床。 江澈的目光先落在他脸上,放下手机,再缓缓上下打量,似乎是第一次以新的身份看他,一寸一寸细细地瞧,瞧了好几分钟都没挪开眼。 周临宵被他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热,很想说别看了,再看今天就柏拉图不了了。 终于,江澈露出一点淡淡的笑意,开口道:“晚安。” 周临宵声音已经哑得不行,在心里长叹一口气:“晚安。” 他直挺挺地躺下,没敢往江澈的方向靠,怕自己对着这样的江澈立刻起立。但没过几秒,江澈试探着主动朝他靠近,手隔着衣服放在周临宵刀疤的地方,摸了片刻后撩起衣服探进去,捂住他的刀疤。 周临宵:“……” 江澈心里安定多了。 他感受着身边人体温和呼吸,也清楚地知道他的某处正在对自己的动作做出激烈反应,但他只觉得周临宵真鲜活,真健康,真年轻,处处生机勃勃的,搞不好能活到一百二十岁,让人非常有安全感。 一旦彻底脱离性符号,是男是女的确无所谓了起来。 江澈翻了个身,直接将周临宵抱住,靠在他臂膀上,另一只手拍拍他练得非常坚实的肌肉,很纯粹地享受这具身体的温度,闭上眼睛,懒洋洋道:“明天我得一大早去公司,你自己在家睡吧,我不叫你起床。” 周临宵现在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他被江澈这一套组合拳弄得快要炸掉,呼吸急促地僵硬躺着,脑子里已经上演了全武行,而身边人的呼吸已经逐渐平稳,居然真的就这么睡着了。 “…………” 一辈子都这样过,不是叫他死吗?而且是钝刀子慢割的那种死法! 周临宵痛苦地盯着天花板,在享受老婆的投怀送抱和努力憋住欲望之间反复犹豫,最后等江澈完全熟睡,终于忍不住偷偷摸摸地握住江澈的手,小心翼翼把他的手往下带…… …… 江澈以为自己要做和尸梯相关的噩梦。 但整整一晚上,他什么梦都没做,睡得特别好。 早上七点,他准时醒来,自己跟周临宵正严丝合缝地滚在一起,周临宵整个脸都埋在他的脖子里。 江澈轻手轻脚把他从自己身上撕下来,去洗手间洗漱,再拉开衣柜换衣服。 换完衣服之后,他习惯性地打开app,看到周临宵昨晚睡眠质量也非常好,就是入睡前有一段非常疑似于做手工的情绪波动。 江澈从手机里抬起头,看向床上的人。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