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作响。 江澈拍掉墓碑上沾的土,站起身,跟周临宵说:“走,回家。” 周临宵:“好。” 开彻回去的路上,江澈一直在玩手机,周临宵悄悄瞥了一眼,隐约看到他在和谁聊什么。 “需不需要我帮忙?”他热情主动,神色单纯无害,“在A市我还是颇有一点人脉。” 江澈道:“需要。” 周临宵心中微喜:“嗯,什么?” 江澈放下手机,扭头看他。 “我要大睡三天,你在家帮我带江姜,顺便把安保升级一下,叫保洁把卫生也打扫一下,还有,我想想……哦,把客厅那个灯换了,丑死了,最近越看越不顺眼。” 周临宵:“……” “啧。” 江澈:“不行的话我让管家过来干。” 周临宵单手投降:“行,能不行吗?你是我领导,都听你的。” 江澈把手机一丢,继续蒙头睡觉,从车里到家里,洗了个澡继续睡觉,睡完起来吃饭,吃完逗一会便宜妹妹再睡,不接电话不回信息,谁找都不理。 外面都乱套了。 第二天,向松月逼江文柏的秘书交出公章,逼人事解锁线上审批,秘书找不到江澈,只好连夜买票跑出国躲着。 没拿到公章,她又召开了董事会,拿着假遗嘱要求重建领导班子,要把所有高层都换成自己人,结果董事会从早晨吵到晚上,最后差点打起来。 葬礼是周六办的。 周一开盘,江盛集团不出所料十分钟跌停。 没人控制舆情,新闻里也是铺天盖地的江家内斗,全世界都在找江澈,别说他的电话,连余向晨和梁秘书的电话都要被打爆了。 而江澈躺在卧室睡觉。 记者已经找到江澈住的小区,正好蹲到周临宵一身睡衣、踩着半拖、左手抱娃右手拎菜,立刻一蜂窝冲过来围住他,围了他半个小时,把周临宵气了个半死,大骂了物业和安保,再回家推门一看,江澈倒是没睡觉,正窝在沙发里打PS5。 周二开盘,又是一个跌停。 江盛的那些董事一个个都坐不住了。 向松月开了第二场董事会,这次全副武装,带了十几个人,威逼利诱。 但连续两天跌停之后,这次的董事会比上次火药味足了很多。 两份遗嘱的最终司法鉴定结果还没出来,向松月急着趁这个机会夺权,而董事找到了她跟律师私通的证据。 他们直接把偷晴视频放到董事会上播放,并表示已经把这项证据提交给法庭——于是第二场董事会最后真正打了起来。 周三没有跌停,只跌了2%,因为有大笔资金入场,把江盛的股价强行往上拉了几个点。 这一大笔资金是周临宵的。 他也看不下去了,大批购入了江盛的股票,怕那群人真给公司玩脱了。 一大早,周临宵焦急地去公司操作完,再回到家,江澈正抱着江姜在看猫和老鼠,上身衬衣,下身短裤,修长的双腿松弛地盘在地毯上,茶几上摆着奶茶和炸鸡外卖,兄妹两正看得直乐。 周临宵:“…………” 他本想跟江澈汇报了一下,说自己抄了咱们家的股票,但一看这个画面,又默默把话咽了下去。 好,你有你自己的节奏。 周四,新闻已经被炒上天了,全国人民对这种豪门秘辛喜闻乐见,各种八卦满天飞,江文柏低调一生,死后所有私生活都被扒了个底朝天,连带着已经息影的江澈妈妈也重新被翻了出来。 股价也还在跌,新闻铺得太开之后影响很坏,散户恐慌性地抛售,周临宵又抄了一批底,另有几笔神秘资金也进来抄底,但仍然难以挽回局面,最终以-5%收盘。 一家公司的股票一旦跌到这个程度,后面随时可能彻底失去控制。 周临宵是真的有点着急了,他不知道江澈到底怎么想的,每天看着他一副无所谓地在家又打游戏,心急如焚。 董事们比周临宵更着急,有人终于忍不住动手。 周四晚上,向松月在自己家收到了鲜血写的恐吓信,被子里被人塞了一只剥了皮的鸡。 她怒而报警,当晚这件事就上了新闻,周五,开盘又是下跌。 周临宵又抄了一笔,这是他能做的极限,最后周五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