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也哑了,又吞咽了一下,本能地用袖口擦被亲到的地方,“到底开不开彻?” 周临宵警惕地打量了他一会。 江澈没吐。 看起来还是被恶心得够呛,但至少没吐。 周临宵紧绷的身体缓缓松懈,又高兴起来,打开另一边车窗,终于踩下油门,载着江澈回家。 一路上,江澈都很沉默,中途又抽了一根烟,满脸烦到要爆炸的表情,周临宵没敢说话。 家里的灶台上热着香菇炖鸡,终于不再是奇怪的味道,反而满屋飘香,一看就知道周临宵在他上班的时候出去请了外援。 江澈吃过饭,洗漱完,早早地进卧室睡觉,一个人趴在床上不知道想什么。 周临宵在另一侧的卧室跟团队打电话。 “安明远家里是做风投的,但实际他对家族业务兴趣不大,只是表面挂职在自家公司,基本不怎么上班,每天组各种局吃喝玩乐,赚的是人脉钱。” 周临宵冷笑:“拉皮条?” “是的,周总,你可以这么理解,”那头道,“据我们了解,他混的最开的一项业务是洗前,但他很聪明,他并不直接参与,只是在里面牵线并做保密人和见证人,所以我们反而不好直接动他,他后面牵扯的东西太多。” 周临宵面无表情低头翻着安明远资料,这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在搞乱七八糟的东西,偏爱那种英气的、二十岁上下的男生,喜欢玩S.M。 一想到他看江澈的时候那颗肮脏的脑袋在想什么,周临宵只觉得胃里烧着一团烈火。 他做了一个深呼吸,手指在平板上攥得发白,过了好几分钟才面无表情地说:“嗯,我知道了。” 那头挂断电话。 周临宵走到主卧,看见江澈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他看着江澈的侧脸,越想越气,忍不住爬上床去,撑在江澈上方,先亲吻他的额头,随后一路从额头开始滑动,堵住他的嘴唇。 趁着江澈没醒,他一口咬住他的上唇,再单手插.入他的头发中,让江澈微微仰起头,舌头顺利探入他的口腔,在里面品尝到薄荷的牙膏味道,接着逐渐深入,像是要从这里开始江澈整个吞吃到肚子里去。 身下的人无意识的皱起眉,从鼻腔里发出音节,睫毛开始颤动,要醒了。 周临宵在他睁眼的前一秒依依不舍离开,双手将他圈进怀里,把脸埋到他的肩膀上,等待他清醒。 “……你又干什么?”江澈迷迷糊糊地问。 周临宵低声道:“老婆,你之前不是问我的精神病怎么回事吗?我刚才找了一下我之前的报告,你要不要看?” 江澈有几秒没说话。 他撑着上半身坐起来,周临宵的脑袋滑下去,贴在靠近纹身的地方,微微偏头,隔着衣服在那里亲了一下。 江澈打量着周临宵的神情:“以前的报告?” 周临宵:“嗯,在我们结婚之前,都找到了。” 江澈眯起眼睛。 他伸出手,扣住周临宵的下巴,把他的脸扭到正面,看着他的眼睛。 周临宵灼灼地跟他对视,里面总是有什么东西不满足似的。 江澈嘴角微微勾起,道:“那你发给我吧,我正好想找你要呢。” 周临宵的神色非常明显的凝固住。 他的心一下就凉了,手脚也跟着发冷,有一瞬间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眼睛里的阴郁几乎难以遮掩。 但很快,他又重新挂上勉强的笑容,双手环住江澈的腰,脸埋进他的肚子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江澈抓着他的头发,把他从自己身上撕下来,然后重新躺下,闭上眼睛,又道:“我托人找了一个非常厉害的心理专家,这些病历我会转发给他,这周六你跟我去看病。” 周临宵显然不是很信。 他整个人一下就消沉了下去,郁郁地倒在一旁,没应声。 如果江澈真的要跟他离婚。 如果江澈真的要用他的精神报告在法庭上攻击他。 ……那就真的死给他看,周临宵浑身发冷地想。就在庭上死给他看! 作者有话说: 你看,你非要给,人家收了你又不高兴 第81章 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