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发白,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中,情绪开始下沉的时候忽然听到周临宵在身边道:“去次卧睡吧,我昨天都收拾好了,新换的干净被褥。” 江澈抄起旁边的枕头,没敢往下,只照着周临宵的脸砸过去。 周临宵任由他不痛不痒地砸完自己,脸上浮现出一点笑意,又道:“别想了,江澈,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你待在我身边,我怎么也要活到八十岁。” 江澈听到这句,立刻一阵无力的绝望。 “你绑我绑到八十岁……”他伸手捂住脸,怕周临宵现在就死了,又怕他真活到八九十岁坚持不死,“那我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周临宵:“慢慢来就好,你看,其实我们之间已经好很多了,一个月前你差点把我掐死。” 提到这事,江澈又出现了一点躯体症状。他红着眼睛看了周临宵一眼,手动了动,但最终什么都没做,只是起身进了客房。 他把客房的沙发床推进次卧,推到床柱边上,然后随便铺一下床,踢了踢周临宵的脚。 “去把你那副手铐拿过来。” 周临宵毫无异议,也不问他要做什么,听话地去血淋淋的主卧拿了生活用品和手铐。 江澈把人带轮椅一起推到沙发床边,示意他上去。 周临宵撑着床沿,眉头紧皱,几次都没能成功起身,白着脸转向江澈:“……太痛了,使不上劲,能不能扶我一把。” 江澈面无表情地望着他,片刻后一只手把他架起,扶他躺下,接着咔嚓一声,把他铐在床尾的柱子上。 周临宵从头到尾都很配合:“我晚上会很安静。” 江澈上下打量了一会,仍然觉得不放心,又从衣柜里抽出一条领带,把周临宵的另一只手也绑住。 绑完后,周临宵只能一动不动地平躺在床上,起不来身,更别说做其他什么。 江澈终于感到安全。 他关了灯,倒在床上,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累过,片刻后又爬起来吃了两颗安眠药,一副无论如何都要马上昏睡的架势,用被子蒙住脸。 他安眠药不常吃,药效又快又猛,没几分钟就睡着了,睡了不知道多久,他又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手脚冰凉,伸手全是冷汗,呼吸急得快要断气,瞳孔茫然地看着卧室,大脑还沉浸在恐怖的噩梦里。 看表,才睡了三个小时。 江澈不安地捂住额头,满脑子都是惨烈的血肉片段。 他忍了几分钟,最后实在忍不住,光脚下床走到床尾,看着小床上毫无动静的周临宵,用晦暗的视线仔细打量他的脸,目光饱含恐惧,想从他脸上找到一点鲜活的证据。 片刻,他小心翼翼伸出手,把手指放在他的鼻子下。 有呼吸。 温热的。 活的。 四肢健全的。 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他软绵绵地靠着床柱,半合上眼睛,缓了许久后又怒火中烧,狠狠拍了周临宵一下。 周临宵许久没睡得这么好,一下竟然毫无反应。江澈连拍他的脸,一直把他拍醒,哑声道:“起来!你凭什么睡这么好,起来!” 周临宵迷茫地睁开一点眼,困顿地看着老婆,含糊问:“……嗯?” 江澈:“起来,别睡了!” 周临宵迷迷糊糊,过了好几秒才变清醒,下意识握住江澈的手腕:“怎么了宝贝?手这么凉,做噩梦?” 江澈飞快将手抽回:“别碰我。” 黄金的锁链因为他们的动作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动,周临宵勉强撑起一点身体,打量爱人的脸:“你没事吧?” 江澈做了几个深呼吸,觉得很匪夷所思。 周临宵还有脸问这句话? “起来,去床上,”他重新冷静下来,命令道,“现在,马上。” 周临宵有些惊讶:“好。” 江澈解开他的手铐和领带,把他又一点点搬到床上,将他的左右两只手牢牢绑在床柱,确保他只能躺在这个角落,连身都翻不了。 周临宵以一个别扭的姿势直挺挺躺着,目光追随着江澈,有些疑惑。 江澈重新爬上床,盖上被子,闭上眼。 周临宵实在没忍住,又问了一句:“江澈,你没事吧?” 江澈:“闭嘴。” 周临宵闭了嘴。 江澈听着身侧人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