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满而柔软,正向着他柔顺地敞开。 他仰着头看向莫利,眉心微蹙,冷硬俊朗的轮廓却柔和不少,一双金眸微阖,有些恍惚地轻笑一声。 莫利茫然地怔住,雌虫……居然也会露出这种表情? 心跳莫名加快,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有些艰涩道,“放开,我要去拿抑制剂。” “不是发//情期紊乱……是我想这么做的。” 欧文声音沙哑而含糊,脸和脖子已然一片通红,涩/然的清苦茶香越发浓郁,像奔涌的洪流将莫利淹没。 “什么?” 莫利惊愕未消,他的手放在雌虫的肩背上,清晰地感觉到手心里湿漉漉的身体已然绷紧,却又努力往他手心里蹭。 “我想成为阁下的雌虫,真正的……阁下可以像对待雌奴那样对我,可以吗?” 衬衫下摆处渗透着潮润吐息,起伏间将那块皮肤染上红霞,也跟着一点点升温。 莫利反应了一下才知道他在说什么,一句“不好”已经含在舌尖,但还未吐出,就对上了雌虫的视线。 “您并不厌恶我,不是吗?” 欧文的神情放松而平静,不再像之前暗含屈辱或绝望,那些愤怒和怨憎尽数被收敛妥当。 他抬起眼,眸光似一潭泛着碎金的深泉,里面倒映着一个小小的身影,那身影有着一双点漆似的乌黑眼眸。 “可以吗?”他轻声追问。 电光火石间,莫利明白了其中细微的差异。 之前是雌虫被逼到绝境后不得已提出交易,现在却不知为何主动退了一步,自愿成为他的雌奴,想要落实他们之间的关联。 这不是莫利想看到的场景。 因为这自愿终究不是真正的自愿,不过是没有更好选择下的被迫妥协,就连原先的刚烈和冷硬都牺牲,微屈的脊骨下是更深的隐忍和痛苦。 答应、不答应、答应、不…… 莫利内心剧烈摇摆,感觉不管怎么选都是错的,但除了这两个选项,又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他们不能总陷在一种尴尬且难以形容的氛围里,彼此都竖起厚厚的防备,但他到底能不能把控好这种压迫的畸形关系,仍然是个未知数,他不确定…… 他隔着未完全消散的水雾,看进雌虫的眸底。 那里深埋着一线从未断绝的亮光,又或者是不知何时死灰复燃的热烈野望。 “好。” 刹那间,莫利决定不再瞻前顾后犹豫不决,深吸一口气后道,“好吧。” 闻言,欧文神情微怔,没有过多的拉扯交易、摇尾乞怜,对峙的胜利来得如此之快,让他有些回不过神来。 悬于舌尖的称呼是全然的陌生,他动了动唇,几次无声地尝试后,终于声音低哑地道—— “雄主。” 莫利倏地愣住,胸腔被轻轻撞了一下,莫名发紧微疼。 休伊斯凝视着眼前雄虫漂亮清隽的脸,听到一个郑重的回答后笑了笑,利落地告辞离开。 莫利关上门回到客厅,015已经进入厨房准备晚餐,他坐到欧文身边,在光脑上查看那份治疗方案。 但还没看多久,一份账单信息弹了出来—— 今晚欧文的情绪反常,像是有些应基,但幸好及时止损,没有造成更坏的后果。 “你很害怕这种凌虐,是吗?”这个房子的浴室弄得很干净,但仍然老旧和狭小,放不下浴缸和淋浴床,平时雌虫洗澡都是坐在一张小凳子上洗的。 “以后换房子浴室要选大点的,放个浴缸方便洗澡。” 莫利半扶半抱着欧文在凳子上艰难坐下,随口道。 但想起所剩无几的存款,觉得这个设想简直遥遥无期。 随后莫利又是一愣,他什么时候已经这样理所当然,把欧文加入未来的规划中去了? 手背被一只手按住,莫利回过神,怀里的雌虫转过脸轻声道,“……已经可以了。” 欧文隐藏在发丝下的耳尖微红,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知所措地收紧又放松。 虽然平时上药已经基本被看光,他仍然不习惯在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