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莫利的身份信息有掩饰或伪造,那么这也是个跳出常理的怪物。 “怎么了?”莫利迟迟没等到后面的话,疑惑道。 “没事,总之就是多疏导多安抚。” 休伊斯想起莫利提过的另一件事,“之前听阁下说,偶尔还会有梦魇情况是吗?” “你之前是军雌对吧?” 他询问欧文,得到肯定回答后在方案上又加了好几样药物。 “一般来说,从战场上退下来的军雌都会有程度不一的创伤后应基,虽然精神疏导能很好地缓解,但最好还是配合专业药物进行治疗。” 眼前的雌虫虽然比刚捡回来时好多了,但仍然徘徊在重伤的边缘,不管是严重受损的自愈能力,还是眼睛、背部、双腿的伤势,实际上都没有真正得到好转。 他皱了皱眉,把治疗方案打包发给莫利,“建议是先开始治疗伤势较轻的眼睛,里面开了好几种外用的药水……” 这场检查持续了三个小时,最终在晚饭前结束,休伊斯把带来的工具收拾好,被莫利送到门口。 “艾塔尔的医疗资源还是贫瘠,想要彻底治好的话可能需要去到主星,不过必然会耗费更多的金钱和精力……不管怎么说,他已经是阁下的雌奴了,阁下想怎么样都可以。” 那个雌虫的等级确实高,当时被折磨得那么惨明显是被针对了,曾经的身份很有可能并不简单甚至非常显赫。 但那都已经是过去式了,从他成为莫利雌奴那一刻起,这个雌虫的过往和将来,以至于生死都已经成为了雄虫的所有物。 能不能活下去,以什么姿态活下去,都要仰赖雄虫的鼻息,唯一幸运的,可能就是眼前这个非典型雄虫的存在。 “好,我会考虑的。”浴室渐渐被潮热的水蒸气充满,地上堆满了白色泡沫,被水流冲走又不断掉落,清甜的橘子味几乎满溢而出。 手指在柔软的发丝间穿梭,不断挤压出新的泡沫。 他可真乖。 莫利漫不经心地想,把那些泡沫挤成两个颤颤的尖角,像是猫咪竖起的耳朵。 随后指腹点上雌虫后颈微突的骨头,摩挲片刻后往下,抵住脆弱的、鼓噪的动脉,感觉到雌虫浑身一颤。 “嗯……” 雌虫的声音轻而沙哑,发出一点柔软而湿润的鼻音。 莫利的动作一顿,直觉那声音一路钻进胸腔,轻轻巧巧地一挠,心脏泛起细微的麻/痒。 “怎么了?水进眼睛里了?” 他本想停下花洒,雌虫却摇了摇头,“没事。” 莫利没发现水汽中融入了些许异香。 像是被炒得微焦的茶叶,在滚烫的水中舒展皱的边,逐渐蒸腾出苦涩的前调,起初并不明显,等察觉到时已经溢满了狭小的空间。 莫利迟钝地眨了眨眼,在过度的燥热中感觉到了不对劲,神色微变,“你发//情期又来了?” 后颈的皮肤下,一块隐藏的线体隐隐发烫,也跟着溢出细腻的甜香。 欧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眼睛,把脸朝向这边,莫利捂着后颈和他面面相觑。 “抱歉……”欧文的声音沙沙的,给了他回答。 莫利努力忽略身体里的躁动,把花洒放回架子上,“等着,我去拿抑制剂。” “别……” 但毛衣下摆却被一只手拉住,下一秒,灼热的呼吸隔着薄毛衣喷洒在后月要,雌虫呼吸凌乱,“……别走。” 雌虫热情得反常,不过犹豫了几秒,莫利就被两条手臂紧紧箍住了腰,感觉像被一只黏人的大猫缠上,完全脱身不得。 “你冷静一点。” 莫利呼出一口气,费劲地在雌虫怀里转过身,“欧文?” 欧文并没有坐在凳子上,而是直接半跪在了地上。 像是一只雪豹试探着舒展开身体,那漂亮的尾椎上如果有一根尾巴,一定已经左右甩动了,或者黏黏糊糊地缠上了雄虫小腿。 雌虫身体上的水珠滚落,横贯的伤疤好像也被蒙上了一层暖釉,失去了可怖感,变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