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脑袋再次重见天日师妙已满脸潮红,发丝黏在汗津津的脸颊,她一副被鸡巴肏熟被精液泡骚的婊子样。穴里的阴茎没有拔出,周敛仍然在射精。她一边娇喘哭诉,一边小穴夹着其他男人射精的屌撑着手和腿爬到皇帝的身上。 “陛下、呃嗯,不要射了,周敛你个淫贼,把它拔出去……陛下,你为何不阻止他。” 师妙的手捧住宗浚脸,把他有意侧开的头扭回来。他不得不面对师妙湿润的水眸,泪珠砸在他脸上甚至落入他的眼睑。 眼泪不是温的是烫的,如在灼烧他的脸,被滴到的那半边脸瞬间就麻了。她泪如雨下,可怜的呜咽声令他的心瞬间揪紧。 宗浚叹了口气,眼神落在她被周敛的手揉捏成各种形状的浑圆乳肉,乳尖已肿成樱桃,乳头上纹理清晰可见,乳肉又是一片指印。周敛抓住她的奶子向外扯去又顷刻弹回,乳肉上下摇晃荡出震颤不止的肉浪,乳尖又红又艳,红果子似乎随时能爆出汁水来。 “爱妃,朕对外宣传你已怀上皇嗣。自朕昏迷以来,百官和亲王欲斩你的奏折多到够铺满一个宫殿。若朕无事尚能保你,如今……能保住你的只有你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子’。” 他的手同周敛玩奶的手错开,往隆起可怖长条形状的小腹探去。手掌压在肌肤上摸的是她的肚子,原本平坦的腹部此刻一鼓一鼓地跳动,里面像是已经孕育了新生命。但他知道里面装的不是他的孩子,是其他野男人的公狗鸡巴插在他爱妃的肚子里兴风作浪。 宗泽表情扭曲了一瞬又很快平复下来,他的眼睛浓郁漆黑,安静注视着师妙呆愣的面庞。 “爱妃,几个月后面对文武百官的封后大典,你一定、一定要显怀。无论怀的是谁的孩子,你腹内生出的都是未来的天子。” 师妙才明白今日这出“臣子秽乱后宫淫贵妃”的戏是皇帝的授意,生为御史通晓律令的周敛这才如此大胆目无王法,原是帝王的许可。 “你必须是未来天子的母亲,这是你唯一的生路……朕、我已无能为力,妙妙可会怪我。” 贵为天子向来自信的男人脸上显得几分颓然之色。 师妙挣开周敛玩乳的手俯下身去,她的额头抵在宗浚的额头,鼻尖亲昵地蹭蹭他笔挺的鼻子。 “陛下就是陛下,我最爱陛下了……臣妾的穴只属于陛下,怀的只会是您的孩子。” 柔软的唇从英俊的眉眼闻到嘴角,湿热的红舌没费任何功夫就探入他的嘴中。两人的舌头立马热烈地交缠在一起,两根舌头在口腔中红尘翻滚滚了一圈又一圈。师妙娇吟一声,不知是谁的津液从她的嘴边溢出,又落到宗浚的下巴上,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好不恩爱。 两人你侬我侬时,周敛已射完精冷眼旁观了一阵。他的屌还在师妙的身体里,她无视了他,和皇帝亲得难舍难分。在他们黏腻暧昧的亲吻声中,插在她穴里的阴茎胀大一圈。 周敛语气平静,说的话却十分尖刻刺耳:“皇后娘娘怀的自然是皇嗣,但可容臣再射几回,一回恐怕不够皇后怀上。” 缠绵的两人这才停下亲吻,宗浚让他滚也不是,留下也不是,今日让他走,明日不还得来宫中为爱妃授精,罢了罢了。 师妙的目光依旧黏在皇帝身上,依依不舍地抱着他的脖子不愿松手。她俯在皇帝的肩窝,乳肉压在他的胸膛。两腿岔开得更开了膝盖分在被褥的两侧,她抬高自己的臀贴在周敛腹上蹭了几下。一颗睾丸无意间被臀缝夹住,周敛轻嘶了声。 她像一头勾引人的骚狐狸,摇着屁股对男人挑衅道:“就这样受孕,我要抱着陛下。” 欠肏的骚货。 周敛冷笑一声,如她所愿。 虽然师妙的黏人他很受用。 但宗浚皱眉,他也觉得不妥。这个姿势他能清楚看到两人交合的部位,对他的身心是一种折磨摧残。他觉得自己贵为皇帝却像个太监看着别的男人疼爱宠妃,自己的屌仿佛无形中被阉割了一般。 他见那根捅进爱妃穴里的紫黑色粗屌拔了出来,如一根水淋淋的生茄子嚣张打在肉蒂上,贲张的龟头一次次抽打着饱满的外阴,淫靡的拍打声啪啪作响。它没有立马再插入汩汩喷汁的花穴里,而是穿进逼缝在两片软肉间慢慢研磨,龟头的冠状沟从屁眼外侧磨过花心在软肉的包裹下辗转一圈后突然再次向肉蒂顶去,菊穴在他不时的骚扰下心惊胆战地一缩一缩的。 阴茎又抽了回去,无数次重复刚才的动作,肉屌分明没有插进穴里,却在外生动向宗浚展示了对方的鸡巴在爱妃的穴里是如何肆虐侵占的,龟头像在顶子宫般一下下撞着肉蒂,把小小的米粒撞得肿如豆子。 师妙双腿发软,下身也砸在皇帝腿上,无知无觉的大腿依旧一动不动。而她的腿肉抖得厉害,阴茎紧追不舍埋进丰腴的腿肉继续碾压她的肉蒂,穴口一股股喷出水液,花穴如小喷泉水流不尽。 她感觉小腹也在不停抖动,不止是淫液……撞得她想尿了。 “别撞了——”师妙脸泛桃花,在皇帝的怀中惊叫出声:“你在做什么,要插便插,别用……撞我。” “遵命,臣这就用鸡巴插娘娘的骚穴。” 周敛扬起眉,他生平第一次说市井人家的粗俗话,原来这般畅快。 “我没这么说……嗯呃!” 狰狞的大茄子肉棒自上而下猛地俯冲凿入,龟头破开穴口捅进她的骚逼。被扇烂的屁股红白交加,红肿软烂的穴口也不遑多让。 阴茎暴力且凶狠地贯穿抽插着这口淫穴,囊袋重重打向糊满精液和淫液的逼口,白浆飞溅,砸得混合物飘荡到褥子各处都是星星点点。性器交合处淅淅沥沥下着乳白色的精液雨,师妙搭在皇帝瘫痪下半身的大腿肉抖如糠筛,比这更严重的是她的肚子……她的肚子要被捅破了…… “不要!不要再肏了,周敛快住手……”她真的要尿了! 周敛似乎清楚她的窘境,他非但没住手。鸡巴肏穴的速度反而更快了,阴茎没入穴中又再次拔出捣入,柱身压过肉壁龟头反复顶压子宫。这套动作行云流水地在浪逼里重复了多少次……十次、二十次、三十次……她再也控制不住尿液。 “我要……尿了。” 她浑身一颤眼白翻起,小腹和穴里的阴茎同时剧烈抽搐。尿道口一松猛地喷涌出大股大股的水液,水液急促猛烈,不似淫液般涓涓细流。身下明黄色的被子晕开一团深色,这深色慢慢蔓延开来,即使宗浚的大腿没有触觉感受到湿润也能看出…… 他的爱妃被人肏尿了。 师妙裸露的肉体越来越粉,皮肤渗出的幽香也越来越浓郁,但这香也压不住尿的甜骚味,紧闭大门的宫殿内充斥着来两人欢爱过后的腻人气味,浓稠且糜烂的性爱味。 周敛手压着她的屁股,一点点拔出阴茎。啵——龟头在穴口弹跳了一下破穴而出,马眼不停翕动喷着丝丝白精。更多的精液在师妙的穴里,她被野男人鸡巴肏得合不拢的骚逼正源源不断吐出大口大口的白精。 “娘娘,在您怀上前皇嗣我们每日需干这些事……勾引男人抛弃未婚夫的骚婊子,终究落到我手上,我要干烂你的贱逼。” 后半句是周敛附在她耳边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