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大门被打开。 “陛下——” 普通的称呼让来人喊得情意绵绵,师妙乳燕投林般扑进皇帝的身上,见他没有起身。她脱下鞋躺进他的被褥里强行窝在他的怀中,声音软软的撒着娇:“陛下,这半月臣妾一直在想你,饭也吃不下幸好上天把您还给我。陛下摸摸我,臣妾想你想得腰都细了……” 她像回到了家安心地依偎在他的胸膛,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腰上,宗浚轻轻揉捏腰几下又摸到胸口,大掌包住许久不见的绵软大奶揉了揉。他调笑道:“是瘦了,需要补补……等会朕命御膳房给爱妃做些好菜。” 师妙也朝他的腿摸去他们互相抚摸彼此身躯,宗浚摸胸的手僵住。师妙捏了几下他的腿肉,毫无反应,腿上的肌肉也因长时间躺着缩了一点。她眼尾泛红,声音带上哭腔:“陛下,都是臣妾的错。臣妾再也……再也不任性,日后我日日祈福,让神仙佛祖把陛下的健康还来。” “在说什么呢,胡乱找各路神仙哪有神仙会理你……无妨,朕不怪你,也怨我胡来。” 宗浚的心一软,低下头含住她的耳垂吸吮,敏感的耳垂很快染红。手指习惯性解开她的外衫和亵衣,薄唇也游移到纤长的脖颈,在师妙发颤的娇吟声中一路点火即将吻到饱满丰腴的奶肉。 这对奶不似他的腿,一如既往又香又肥。 床榻旁的屏风后突然响起细微的动静,舔吻滑腻肌肤的唇一顿。宗浚想起后面等待的人,他眼底闪过一丝痛苦和挣扎,又想起两人如今一人瘫一人危的处境。从她散出幽香的娇乳移开唇来,他喘了几口气,在师妙疑惑的眼神中朝屏风后喊道:“爱卿,出来吧。” 周敛不疾不徐从屏风后踏出,他一袭靛青色的官袍,文雅的颜色和他冷漠英挺的脸不搭,像是一柄剑入了鞘。 面对她周敛大部分时候不算冷漠,神情往往在怨怼和愧疚中来回徘徊,最近因她被自己弟弟害出的惨样,在府中面对她时以愧疚占大多数。偶尔师妙太过分,他脾气上来又像之前在宫中两人以酷吏和妖妃的身份相逢那样横挑鼻子竖挑眼冷不丁呛上一句。 师妙吃惊地看着天子寝宫中不该出现的人,比起吃惊她更多的是羞恼,殿内怎么有男人。周敛还直勾勾盯着她的脸看,好生张狂。她的外衫亵衣让陛下不知扔到哪,手在床上摸了几下也没摸到,被褥下的脚趾蜷缩起来。 “大胆,你把眼睛放哪呢!” 她身上只穿着肚兜和亵裤,用被子把自己包得更严实了。正要和陛下埋怨几句,让他滚出去。结果宗浚神情自若,继续唤周敛过来。 师妙捂住嘴巴,眼睛睁得圆圆的。她见周敛堂而皇之坐在龙床上,居然当着陛下的面把手伸入被褥下。温热的大掌在清瘦的脊背摩挲抚摸,师妙惊呼出声浑身颤抖起来。奶肉抖得厉害奶头不断磨擦肚兜在无人看见的地方已然凸起。 那双手摸了脊背一阵又从她的肚兜滑进去,手掌握住肥嫩白腻的大奶就是一通搓揉捏奶,粗粝的指腹搓得雪白乳肉通体生红,如白玉染瑕,一点点浮出血丝。手指掐住娇嫩的乳尖狎昵把玩,两指夹住乳尖向外拉去,可有肚兜挡着手指再拉也来不了多少距离,他直接解开肚兜系绳。 眨眼间鲜艳的肚兜被他握成一团红球在空中抛出弧度,落在地砖上。 她没想到周敛竟丧心病狂到当着陛下的面亵玩她,比那些侍卫们还要大胆,他不想要命了吗?! “陛下,你快叫人进来阻止他……呃啊,你在干什么!” 周敛像是聋了,明明是在干大逆不道亵玩皇妃的荒淫事情,偏偏绷着脸一派冷肃仿佛在做正经事。他掀开被子把她拉出来,女人的饱满肥奶暴露在空气中,他的手又放在她仅剩的白色亵裤上。 “不要脱!”拒绝毫无用处,大手倏地一拉,没有一根毛发的馒头逼展示在男人的目光下。 他眼底发沉盯着嫣红的花穴,阴阜洁白外阴鼓胀。让人不自觉生出想舔舐的欲望,更有种莫名的暴戾,想用肉屌肏烂这口漂亮的淫穴。 师妙萧瑟哆嗦一下,身上最后一层屏障被男人粗鲁扒下。她挺着让前未婚夫玩到乳头红肿的肥乳躺在皇帝旁边,两腿下意识并拢把花穴藏在腿心,露出半边翘挺的肉臀和若隐若现的菊穴。她的表情是迷茫的,姿态是淫荡的。 师妙就是个骚货,嫁了皇帝照样有意无意勾引男人。这种淫妇,怨不得侍卫色欲上头,若是他在帐中说不好也要奸污了她。 周敛面无表情把她的屁股摆正,她的屁股高高撅起腰线下压,肉臀轻颤背对着他。手掌大力把两瓣臀掰开,力道大得手指陷在软绵绵的屁股肉里,掰开后窥见的成果十分喜人。菊穴粉嫩、两片软肉肥嘟嘟的,无人拨开便紧紧合在一起合出一条细窄的逼缝,丝毫看不出这是被一群男人暴奸轮肏过的脏穴松逼。 “周敛你怎敢这样对我,你也想和侍卫一样被砍掉脑袋吗!” 她怒斥周敛,转过头对皇帝又是另一副面孔她泪眼盈盈,眼睛蒙上一层水雾随时会落下。 “陛下、陛下救我,陛下你为何看着他奸污臣妾……嗯,好涨……您是因臣妾已经脏了,被他人玷污了,所以把我送给臣子玩弄吗,臣妾是不是自愿的,呜呜……” 指尖拨开柔嫩的软肉,小肉蒂和紧致如初的穴出现在他眼前。周敛呼出的气愈发的浊,热气扑在穴口,她的身体一僵腿肉又抖了几下。他手指并拢插进穴里,不是为了给她松逼只是为了摸索里面构造。但这穴的主人实在淫荡,嘴上喊着“救我”、“不要”。淫水却源源不断从穴口溢了出来,她的眼泪欲掉不掉,水液先行一步一滴一滴往下落,明黄色的褥子让淫水洇湿后颜色渐渐加深。 周敛细致地抚摸着穴里的每一寸肉壁,他的脸离穴口极近,眼睛紧盯花穴。手指慢慢没入穴里每进一点,花穴就翕动不休,肉壁仿若活物紧咬着他的手指。摸索的手指触及褶皱就扣一扣,扣到穴内某一处凸起时,师妙跪着膝盖瞬间瘫软下去,穴口忽然喷出一股腥甜的水液。 逼水溅了周敛一脸,他舌尖探出来碾过下唇,色情而轻佻的表情不该出现在这张脸上,把平日里的正经烧得一干二净。他像在品尝什么美味珍馐,唇瓣轻轻一抿,把逼水滚进肚子里。 他知道该肏哪里能这个口是心非的淫妇高潮了。 粗硬肿胀的阴茎表皮盘着数根暴起的青筋,分明没入过女人穴的鸡巴可能因主人年龄上熟透了,整个阴茎紫黑发亮瞧着可怖骇人,这根丑鸡巴极为凶猛破开被玩到松软的穴口。 “不要,啊——周敛你个老东西去死,你怎么敢!” 然而他太敢了。 阴茎没有一刻停歇,劲瘦有力的腰肢如骏马鹏腾往前急速挺动,鸡巴大开大合在喷水的淫逼内肆意抽插,龟头一下又一下碾压他寻到敏感点,碾一下穴中的水就喷一次,愈发湿漉泥泞。阴茎凶悍捅肏宫口,肉眼只能看见一根紫黑的肉物在红艳艳的穴里快速进进出出。坚硬的肉棱角刮得她身子不停抖动,肉壁出于本能又谄媚地啜吸舔吮罪魁祸首的坏屌,咬着男人的肉屌不松口。整个人像精分一样上边的嘴骂人,下面的嘴咬人。 “娘娘的穴不似嘴这般硬,里面又湿又热,把臣的阴茎裹得很紧。” 他尽情肏着穴,装满精液的囊袋甩得她穴口逼水四溅,黑粗的阴毛不时扎到她的嫩逼。 周敛重重喘着气,手掌高高举起狠狠扇下。啪——原本白花花的屁股印上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他本不该在陛下面前干这种事,他只是来当给皇妃借种的合适工具人。可是、可是……想把她关押进大牢,用刑具施在她的身上,乳棍夹住她的骚奶,皮鞭抽打她的贱逼,在她的胸口烙下他的名字。让她天天像个婊子一样勾引男人,把她发情的贱逼淫虐到再也不敢让其他男人窥见一分。别人看她一眼就肏烂她的母狗穴,拶指卷成一团塞进她流精的穴口堵住! 一个巴掌不够,他又连扇好几下,把攀高枝的骚货妖妃屁股扇肿,被她抛弃后积压已久的恨意通通在此刻发泄出来。 噗呲、噗呲、噗呲—— 啪、啪、啪—— 阴茎在湿滑嫩穴里狂肏不止的抽插声、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外阴的撞击声、手掌狠厉猛扇她得肉臀的抽打声,淫靡的性爱声响交织在一起污得人恨不得捂住耳朵。 阴茎对着子宫又是一记猛捅,把师妙捅得身子往前扑,两手瘫软脑袋撞在软枕上。她欲起身,结果被人狠狠扣住后颈,枕头捂住口鼻呼吸渐渐稀薄。花穴不断收缩,穴道越来越紧,如铁箍把男人的阴茎紧紧绞住。阴茎剧烈抽搐几下,随后放弃挣扎。他额头暴起青筋,囊袋重重朝阴唇打去,硕大的睾丸碾了碾软肉把它融进穴里,穴口一缩一缩的竟真把自己的阴唇肉也吞进逼里。抵在宫口上的马眼骤然一松,朝子宫喷射大量精液。 咕嘟咕嘟。 师妙脸深深埋进枕头里,脑袋昏昏沉沉,费力地睁开眼漆黑一片,唯有耳边似乎能听到肚子里响起的淫乱声响,那是她的子宫在吃其他男人的精水。 陛下呢……他为何侧过头,为什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