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蕙死死盯着大门眼前朦胧,极度紧张下她的视线出现一片白。她屏住呼吸像被人扼住呼吸,她没注意周舫早已松开拉项链的手。 “母狗姐姐你老公在喊你,你不回他吗?”温热的鼻息扑在她的耳根处,施蕙的耳尖泛红。他低笑道:“都忘记母狗姐姐是条哑巴狗,不会汪汪汪叫了。” 他们的姿态像是野兽交配,动物界中的公兽为了繁衍会把挣扎不休的雌兽压在身上强制交配,它们的性器天然为了压制雌兽而生。她连挣扎都无力,阴茎牢牢嵌入她的穴,下垂的囊袋重重压在逼口把阴唇肉挤得被迫压进逼里,把自己的地盘让出来让给入侵者。 她的两个膝盖跪在地上不断打颤表皮泛起红晕,她承受了太多本不应该承受的重量,火热滚烫的男性躯体匍匐在柔弱的女体之上像在用鸡巴骑着她。 束缚脖子的项链变成手臂,肌肉紧实的手臂卡在她的喉咙间。薄唇在她的肩膀和脖颈不断吸吮亲吻,她脖子布满了他的吻痕,另一只手用力搓揉着两团肥嫩浑圆的奶肉。 “咳……”手臂在收紧,她小声地呛咳着,在窒息中眼白翻起,身子摇晃地厉害却又无法倒下,她让人抓着奶插着穴手臂也扣住脖子不放,周遭被他的荷尔蒙气息包裹。嘴角源源不断流出口水滴滴嗒嗒砸在地面上,表情呆得仿佛被人肏痴傻了。 通红的穴口紧绞着粗大的阴茎,鸡巴强势无比地插入其中,小逼欲把折磨它的性器绞断。周舫耸动着他的公狗腰,鸡巴撞碎了她的攻势。每一次强有力的挺身,都让囊袋撞在已然被抽红的臀肉上,阴茎穿过软绵绵的臀缝无数次贯穿湿得一塌糊涂的小逼,穿插间龟头不时刮到屁眼和会阴,两处部位和小逼红得不相上下。 啪啪啪—— 色情而清脆的拍打声响个不停,她怀疑门外的人也能听见。 叩叩叩—— 敲门声再次传来,同囊袋打屁股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施蕙抬起头望向门板上的猫眼,恍惚中她觉得自己才是门外的人,而里面的人正在通过猫眼窥视她,窥视她被年轻的男大学生肏得逼水和精液流了一地。 施蕙的手指曲起,指甲盖扣在地面。她的肉体随着周舫抽插玩弄的动作前后摇晃,瓷砖太滑她根本直不起身子。 她从未见过如此恶劣的人,哪怕是施元也不会在她老公到来时还在不休地肏她。这是禽兽的行径,畜生才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没有道德没有羞耻之心。 可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阻止他的暴行,她抬起汗津津的脸环视四周,她悲哀地发现在这屋内赤条条的肉体里恐怕没几具装着人类的灵魂,他们赤红着眼望着交配的两人,身下硬挺的鸡巴昭示他们只想取代压着她猛肏的人。 完全是一群被欲望支配的发情野兽!畜生!她只能自救。 门外的人敲了好几下终于放弃,他自言自语着:“没人听见吗?老婆和施元在房间里面确实可能听不到……”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过门板,这里的隔音并不好。施蕙开始怀疑老公其实能听到里面的动静,只是假装不知道。 她的腰弓起仿佛小猫生气炸毛时的姿势,腰背往上撞到他的八块腹肌,周舫冷不丁被撞了下,小逼里的肉壁也在紧缩。 他倒吸一口气让她夹得瞬间射精,他紧绷着脸努力控制龟头的剧烈抖动,然而射精是本能根本不受控。只见塞在小逼的鸡巴根部猛地颤了几下,被它撑圆的穴口边缘一点点溢出浓稠的精液。 他射了。 半响,他掐住她的后颈,施蕙的脑袋被他压到地面侧脸贴着地板。 “母狗姐姐是想吃我的精水还是想早点脱身去见你的大老公啊。” 施蕙的脸和膝盖一起着地,人趴在地上。她眼神迷离舌头吐在外面呼呼喘气,双腿如刚上岸的美人鱼还未习惯陆地一样胡乱蹬着脚,小逼也在她的翻滚下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鸡巴呲溜一下连带大量精液滑出泥泞不堪的淫逼。 这种场景下施蕙竟然笑了,面上如桃花盛开,一时间蓬荜生辉,她的笑脸很美。若不是在这种丢人时刻,周舫会愉悦地欣赏她的笑颜。 她是故意的。 她在笑,而他脸上的笑容则慢慢消失,勾人的桃花眼此刻凝住晦暗不明地盯着身下人毛茸茸的脑袋和黑色发旋。 “你在得意吗?你觉得我射得太快不如你老公?”周舫咬牙切齿,男人在这方面总是特别敏感,尤其欲火没发泄完就射出来对一个平日里十分骄傲自认比周围同学强的男大学生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突然卧室里传来一阵铃声,那是她的手机铃声,门外也在嘟嘟嘟地响起等待接听的声音。 她老公在给她打电话。 施蕙笑着摇摇头,眼里希望的光在闪烁。她只是觉得自己终于能解脱,他们全都成功射精终于可以放过自己了。 嫁人的天真人妻依旧不太懂男人,他们在丢人后失去理智的状态下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如果有她好好安抚,他还有可能放过她。 可她没有。 施蕙此时一心一意扑在外面等待的老公身上,她拍拍周舫的手臂,指了指发出手机铃声的卧室,示意自己要去接电话。 周舫冷笑,俊美逼人的脸笑得骇人扭曲:“接什么电话,我们直接开门让他看你啊。为什么摇头……呵,母狗姐姐不愿意被老公看到你这副被人肏得满身是精的骚样吗?” “或者——我可以在这里把你肏尿了,你老公隔着门闻到熟悉的尿味就知道你来了。” 施蕙的笑止住,周舫满意了。 他在她惊惧的眼神中抱起她,柔软丰腴的身子被他压在门板上,站立后她下体的淫液和精液流得更快了,它源源不断沿着阴唇肉流淌仿佛没有尽头,很快在身上汇聚了一摊乳白色秽物。他们面对面而站,她仰着头看他,满眼无助像待宰的羔羊。 雪白的、脆弱的、赤裸的羔羊活该要被他肏死——湿漉漉的阴茎划破空气再次捅进滴着别人和他浓精的人妻淫逼。 她的身子被他提了起来,施蕙两脚悬空小逼骑着他直挺挺的阴茎,失重感让她惊恐地在空中蹬了好几下脚不小心踢到门板,门板发出咚的一声。 施蕙的脚僵在半空中,门外的人不知听到没有,没有任何动静,卧室内的铃声也停了。 或许,老公已经离开了。 施蕙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她的背部靠着大门,沾满汗水和精液的皮肉贴在门板上,为了稳定慢慢用腿盘住他的腰。对方的胯部极快地撞过来,动作狠戾且粗暴,囊袋重重甩起砸在水淋淋的外阴,翘挺的嫩乳在他疾风暴雨的狂暴肏弄下疯狂晃动,啪嗒啪嗒的淫乱拍打声响彻门口,有他的甩蛋砸逼声也有她的甩奶声。她的面皮烧得发烫满脸潮红,脸颊上的汗水在一滴滴滑落。 周舫带着想肏尿她的心,手掌放在她的肚子上用力往下按,阴茎堵着穴肚子里的液体想要喷出,一堵一喷下,施蕙表情痛苦小腹不停痉挛抽插。 还不够,她还没尿出来。 他残忍地继续用龟头碾压肿起的阴蒂头,握着阴茎一下下拍打尿道口,她的大腿颤得更厉害了。但施蕙眼眶发红牙齿把嘴唇咬得渗出血来,依旧不肯尿出半点。 “就这么不想被你老公发现吗,你不尿那就我来尿。”周舫的声音带着他自己也没察觉的妒忌。 不要!滚出去……不要尿进来……老公你还在外面吗……不要在这求求你不要留在这。 施蕙又被他翻了个面,面朝大门,她的手指在门板上不断抓挠,门锁就在旁边她却不敢开,进退不得。再挣扎也无法逃脱,周舫掰开她的双腿不让她有丝毫合拢的余地,怒胀的阴茎再次凶悍肏入,他像打桩机一样没有任何停歇。鸡巴一下下肏进她的逼里、捣烂她的骚子宫、碾过她穴里属于她老公的属地,把她肏成他鸡巴的形状,以后只能当他的鸡巴套子! 噗呲、噗呲、噗呲…… 在肏弄中升起的占用欲是否属于爱,周舫不清楚,但他清楚地知道。 现在他要让她染上自己的气味! “以后尿也好,精液也好全部都射给你!接住!” 他狠狠插入穴道最深处,龟头轻而易举进入被肏烂的子宫。马眼大开对准子宫激射出一股猛烈的水柱,水柱汹涌丝毫不像精液般黏稠冰凉。 它是热的也是活的“水”,浇得子宫似乎都在震动。 啵—— 释放干净的阴茎抽了出来,她的肚子鼓到隆起一个半圆,小逼失去塞子如开闸般尿液一下子涌出来,尿液和精液有些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更多是从逼口喷涌而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臊的味道。 施蕙的表情已经傻了,即使他松开压着她的手,她也呆楞楞地站在原地赤脚站在一滩秽物上不肯移动。 她的双手撑着门板,忽然门锁转动门外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施蕙的眼睫毛颤了颤,眼珠子向那移去,可她被肏到痴傻的大脑没能反应过来这意味着什么。 直到门被打开。 撑手的门板向外打开,惯性使她向外摔去,一双温暖干燥的手接住了她。 “小蕙,你……这是怎么了。”他的语气充满担忧,没有对小逼喷着别人精液尿液浑身狼狈的赤裸妻子作出评价,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部。 “没事了,没事了,接下来我来处理。” 她的鼻尖砸到来人的胸膛,那股熟悉的气味让施蕙闭上双眼。闭眼前她瞥见老公手中领着一袋她最喜欢的桔子,桔子的清香仿佛冲淡了室内淫靡气味。 她眼角流出一滴泪水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