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招蜂引蝶的小白脸摆出撩人的勾栏样,倒也合适。江舜瞧周舫那骚样嗤笑出声,玩个人妻而已,真把自己当小三还勾引上了,等会原配来了刚好撞见交配现场是想被正主打死吗。 不过……她的滋味确实很好,让人打一顿也不算亏。 江舜扫了眼桌上已无人在意的牌不满地皱眉,这群人怎么不按规矩来。 被江舜认定为猖狂小三的人,此时无暇顾及他人感受。周舫望着身下的人妻嫩穴,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想肏她、想肏她、想肏她、想肏死她! 用尿把其他人的精液冲出来把漂亮小逼洗干净! 若他的想法被江舜得知恐怕会更加鄙视,猖狂小三的前头还得加一个“世界之最”,长得像男狐狸精,想的事也是兽行。 他轻松抬起施蕙的一条腿,她微弱地呜咽出声,上半身趴在地上手掌撑起地面几次尝试起来皆因下肢无力而以失败告终。一条腿跪着,一条腿让周舫抬高到90度,不断溢出精水的两穴正对着他硬挺的鸡巴,亢奋到马眼溢精勃起许久的阴茎早已狰狞异常。 周舫摩挲把玩手中的脚掌,施蕙的脚小巧玲珑,手掌一拢就盖住了。指腹往五根脚趾一根根抚摸过去,脚趾圆润指甲盖齐平。手指轻轻挠了挠脚心,可爱的脚指们便像花一样害羞地蜷缩起来。 比伸缩个不停的小脚更像花的是底下被精液浇灌到绽放的两穴,一朵菊花一朵梅花,花瓣向旁边舒展花心吐着白露,两朵皆娇艳迷人。他的阴茎哪口穴都舍不得放弃,他握住怒胀的龟头啪得一下打在臀缝中间,白沫四溅。 坚硬的粗屌似一把肉刃卡在臀缝间前后磨擦着,菊穴被磨得又黏腻又湿热,吐精的穴口让柱身堵住,柱身的下侧染上一层白沫,越磨越黏稠,部分精液甚至被磨得倒流回去菊穴里。 施蕙咬住唇,感受着后穴的不适,屁股忍不住往下压躲避欺凌。忽然肉臀上飞来一巴掌狠狠抽来,扇屁股的响声清脆响亮。她松开唇“啊”地痛呼出声,巴掌把肉嘟嘟的肥臀打得左右摇晃,好不淫荡。 “缩什么,不知道我在用鸡巴磨你的屁眼吗,母狗姐姐要把你的骚屁股抬高一点方便我玩穴。” 这是什么下流话,他要玩,她就得配合吗! 他俯下身在她背部寻了块干净的地方吻下去,嘴唇很快抬起,可亲吻的那块地残留着口水似有团火在灼烧,烧得施蕙颤抖身子缩了下肩。 见她不抬臀反缩肩,又是一巴掌扇来,原本白皙的两瓣臀各自印上一个通红的巴掌印。 “都说了不许缩,不知道我们男大学生就喜欢欺负你这种天天抖奶子抖屁股勾引人的骚人妻吗?” 施蕙眼中浮起水光,泪光闪烁十分委屈。 她明明一直很安分……从来没有勾引人,为什么……他们每个人一开始还好好的,后面全都突然发情发疯……施元是这样,他们也是这样。难道真的是她对人的态度有问题,给人感觉太轻佻暧昧了吗? 施蕙一时间有些迷茫,她不知该怨恨他们还是责怪自己。 忽然脖子上的疼痛把她拉回现实,她低头一看是江舜之前给她戴的银牌被人向后拉扯。 周舫拉着银牌使小劲拉扯,施蕙喉管瞬间被压住:“呃……” 不要……快松开…… 她想求助,项链却在收紧勒得她无法发声,耳边能隐约听到项链勒进皮肉的轻微磨擦声,不算太过疼痛也没到窒息的程度,力道精准把握到让她难受但不至于昏厥。她面色涨红鼻翼翕动拼命呼吸,两手和单膝撑地仰起头如同被人用锁链拴住脖子的家犬。 见她这副又骚又可怜的模样,周舫表情兴奋嘴角弯起,本就风流的长相笑起来让他更像不安好心的坏男人了。 他知道自己该玩哪个穴了。 抱住手中的大腿再次往上抬高一点,粗长巨屌抵着湿漉漉的小逼一挺而入,逼仄的穴道刹那间就被肉屌塞满了,小穴拥挤得空不出一丝缝隙。 真紧。 周舫也被勒得头皮发麻,她被勒住的是脖子,他被勒住的是鸡巴。伴随着主人的剧烈喘息小逼在急剧收紧,紧实的肉壁不断吸吮挤压他的阴茎,他的龟头如同被人上了锁贞环让肉壁夹得鸡巴快射出精来。 阴茎上的束缚带来了极致痛疼的同时也带来了极致的舒爽。 他狠狠掐了把柔嫩的阴唇肉,她的膝盖一软差点身子倒地,连接小逼的阴茎强力地拉住了她,下体相连让她倒地不能。强行放松的手段确实有效,紧咬鸡巴不放的小逼松开几分。 咕叽——穴道内的水液让粗大如保温瓶的鸡巴滑出去一寸。 小逼松开鸡巴打滑的一瞬间,他挺着腰把阴茎重重往里穴道里捅去,残留在外的部分柱身没了进去,鸡巴彻底入侵小逼让它吃个完整柱身。她的两只手失去力气上半身趴在地上,肥乳猛然撞地疼得她泪水涌了出来,偏偏项链又把她的头给拉起来。 “别装弱啊母狗姐姐,你被老公肏被弟弟肏的小浪逼应该没这么废物……快起来,爬到门口去,你的老公是不是快来,我的这个小三还是小四应该要带你去迎接哥哥,他看我把你肏爽了是不是就会同意我进门一起伺候母狗姐姐ヤ伊嘦3弎ぐ7壹柶。” 周舫的恶趣味上头,他演得起劲。手上也没停歇,又是响亮的一巴掌抽在小逼上,阴唇肉让他抽到充血发肿红彤彤得似红玉,血几乎要沁出来。手掌不止打到她的肥逼还不小心自作自受抽到自己的屌,他闷哼一声把丢人的叫声吞回去。 他带着点微妙恼怒的心情,赤脚轻踹了下施蕙的屁股示意她前进。施蕙踉踉跄跄被迫向前几步又停下摇摇头,膝盖死死跪在原地不愿前进。 然而自上而下捅肏进来的阴茎和扇来的巴掌一同成为惩罚下方不听话小逼的器具,鸡巴快速且粗暴地一下下捅进来,进进出出中肉棱突出的龟头反复卷起阴唇肉和媚肉。 狠辣的惩罚肏得她哀哀哭泣,三肢撑着地板以蜗牛的速度缓慢前进,每当她停下来休息时,追赶小逼的鸡巴就会再次凶悍地凿进来,本就松软的子宫简直要让这根雄壮的坏屌给捅烂了。 一下、又一下。 一开始她还在数步数,后面让阴茎毫不留情的猛烈抽插给捅到啜泣失神变成熟鸡巴捅进来的次数,多到数不清了。 额角的汗水滑落,她的视线已模糊,小逼也被肏到麻木,大门终于出现在眼前。 巧合的是,门口刚好敲门声。 施蕙眼神木木地盯着门口,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的身子软到快要倒地。 就算这样,周舫依然没打算放过她。他的身子半压在跪趴着的施蕙身上,手臂从她的脑袋后面伸到她眼前,手指指向门口亲昵地在她耳旁嚼舌根。 “母狗姐姐看那里,是你老公来了吗?我要怎么和哥哥请安?” 他的幸灾乐祸几乎要从话里溢出来,施蕙的眼睛则一点点睁大。 不要、不要进来! 叩叩—— 又是一阵敲门声。 “老婆,我到了给我开开门啊。” 老公闷闷的声音传过大门如惊雷般砸在她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