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套上的丝袜不久让人脱下,白丝袜已被蹂躏成脏污的破布。林柏把它拎在手上观摩,丝袜包裹脚掌的位置黏腻不堪正不断往下滴落精液,包裹腿部的丝袜有好几处勾丝破洞了。 施蕙又回到一丝不挂的状态,她躺在沙发上手臂放额头让人看不清她完整的面容,唯有红唇在外呼呼喘息,偶尔颤抖的手臂让人怀疑她在哭泣。 “姐姐休息好了吧,林柏没有插进去,大家都在等你呢。”众人坐在桌边安静地等了五分钟,见她没有自觉回来的意思,压抑许久的段蒙最先火急火燎地开口问话。 让男大们玩弄到哽咽的哑巴自然是不会回话,段蒙和周舫对视一眼,直接把人抬了回来。他们一人抬手一人抬脚,赤裸的施蕙如一具醉酒的艳尸搬运回桌前,走动间糊在逼口的精液落下地面,走在后方的段蒙踏过湿濡精液留下乳白色的脚印。 落座后众人皆朝她瞥去,施蕙的眼皮胀得像水晶虾饺的皮,又粉又清透。 她没有大哭大闹,只是时不时抽噎几下。 一群为了心中肮脏欲念丧德的男大们神情自若继续发牌,第一张公共牌黑桃4很快翻了出来。 和她手上底牌无关的一张公共牌。 施蕙的眼珠也只是迟缓地转动一下。 谁赢都一样,他们一丘之貉都很过分,施蕙想不出还能有什么更糟糕的事。 只是—— “嗯?你们两都凑成对四了。”周舫挑了挑眉看向段蒙和钟由彦手上各有一张不同花色的4。 钟由彦轻笑出声:“是啊,很巧。我对这方面……没什么特别的想法,既然两人都是赢家,段蒙你来提要求我们一起完成吧。”一脸不太感兴趣的无辜样。 同是学生会成员的周舫和他打过不少交道,作为同类的他知道钟由彦骨子里的败类本色。他心下不屑,真没想法大可直接把机会让给别人说什么一起完成。 “啊?我来提吗?两个人的话那就前后夹击?”段蒙目光游离,没有经验的他按照从网上获取的少量性知识开始胡言乱语。 周舫若有所思视线在他们两人身上来回转,很快猜到他们了做些什么。他轻笑一声目光落在施蕙身上,她的手指抠紧桌角指尖泛白,段蒙抱起她时仍死死抓着桌角不放。 再挣扎也是无用功,一身精液腥臊味的荡妇人妻两脚被迫张开跨坐在连相识多年的“干弟弟”身上,如今发育到比她刚出一个头的干弟弟要和别人一起来干她了。 “怎么不擦擦啊姐姐,你以前不是最爱干净吗。” 段蒙和施蕙面对面相拥,手上的纸巾糊弄地擦几下外阴根本没把精液擦干净就扔了。 他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口,施蕙的小手推搡胸口试图让脸挪出来。没有半点用处,段蒙低笑着把她的头越压越近,她的热气呼在他胸间的沟壑。分明是肌肉,却因过于饱满显出肉欲。施蕙呼吸到空气都变得稀薄口鼻皆是男人肉体的味道,不香也不臭。她的意识沉了进去,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段蒙让她埋在自己的奶,他也没放过她的两团肥乳,指甲扣了扣窄窄的乳孔,乳尖柔软上下拨动起来手感极好。段蒙玩奶玩上瘾,他好奇地一会用指腹压住乳尖把它压到凹陷。一会揪住奶头猛地往外拔,圆润的嫩乳顿时变成锥型。待施蕙发出惹人怜爱的破碎泣音,他才把人松开用手捧起脸开始舔吻。 舌头从眼皮一路舔到乳房,淫靡的水痕从她的脸一路滑下来。他嘴巴张得极大,一口把大半肥奶吃进嘴里含住奶肉热情舔咬,舌尖反复在乳孔里刮擦似乎想通过小小的洞钻进她的心里。 湿热的触感从乳尖升起,施蕙能感受到他的舌尖抵住乳孔缓慢舔舐,粗粝的舌面舔得施蕙乳头发痒奶子控制不住抖动起来,段蒙抬起手掌不轻不重扇了下胖嘟嘟的饱满奶子。 “施蕙姐怎么一直抖奶,是抖给我们看吗,好骚啊,姐夫知道你在外面用大奶子勾引男大学生吗……姐姐想男人的时候是不是会在街上露出奶子给路人摸。” “听说姐姐最近升职了平时在公司有没有穿低胸装引诱同事让他们帮你干活,嗯……或者直接给领导摸你的骚逼坐着生殖器升职上去的。” 施元不愿意喊的姐夫倒被没有血缘关系的假弟弟轻而易举喊出口,施元微微侧目,这帮子人是不是很想抢他的身份。 “别人看到姐姐的骚样一定在想‘难怪哑巴能进我们公司,肯定是给人走了前门,说不定还让人走了后门’。” 段蒙的口气严厉教训浪荡骚人妻的模样丝毫不像年下者,尖锐的虎牙叼住奶头重重扯了一下。 好痛,不要咬了……才没有勾引人,我是正常面试入职的,没有走什么前后门,不要再乱说了…… 施蕙一时气得胸口起伏,翘挺的嫩乳摇晃得更厉害,脑子里却忍不住随着他的羞辱质问回想起同事们和领导看她的眼神,往日里平平无奇的眼神和问好被他的话套上一层暧昧的色情意味,仿佛他们也在客厅里和其他人一起看着她,嘲弄她淫贱的赤裸娇躯。 肥奶抖出的白色肉浪不停拍在段蒙的脸颊,软绵绵的奶肉哪有什么力道只是给他的脸来了一场香喷喷的洗面奶。宽厚的舌头露在外面大力舔弄像专门舔奶给她看一样上下拨弄乳尖,段蒙舔奶途中还时不时垂眸好整以暇地欣赏她的羞愤表情。 她的心声仿佛传到他的耳边,段蒙把乳尖吐出来,粉嫩的乳晕边缘印上牙印,乳尖满是晶莹的口水。 “施蕙姐的奶子好软,是生来就这么软还是让男人舔软的?一直喷水的淫浪贱逼是不是和骚奶子一样软……” 手掌按在外阴狠狠揉擦了几下,施蕙倒吸一口气手指不自觉蜷起。在数次磨揉下小穴松开一线逼缝,食指刮了刮糊在肥嘟嘟阴唇肉上的精液,把它一点点往嫩逼推。精液微凉而手指火热,“冰与火”同时插进逼里,初次摸逼的人还来不及摸索淫洞,贪吃的媚肉大口大口吸吮捅进穴道的手指紧裹得他前进不得。 不要……不要把精液捅进来,会怀孕的…… 她握住下面碾转的手腕阻止他,细弱的手指怎么阻挡得了一心想亵玩她的男人,手指只能随着手腕一起前进后退,还偶尔打到自己软绵绵的逼肉。施蕙不断摇头眼角一滴滴落下泪水,黏腻的精液在手指的推进下四处滑动,穴内发出咕叽咕叽的细微响声。 半响他慢慢将手指从紧致的小逼撤退出来,啵的一声手指携带着零星的淫水溅在大腿内侧。穴口把润逼的精液吞个干净,修长手指覆着一层发亮的水光,湿润的手指在她的眼前转了转,施蕙不愿看移开了视线。 “林柏的精液全被施蕙姐的小逼吃光了,姐姐不要厚此薄彼,我和施蕙姐认识的时间比他长呢,接下来是不是也该吃吃我的——” “鸡巴。” 不知何时他已经把肉屌露出来,没有褪去内裤而是把粉白色的鸡巴和卵蛋卡在边缘。内裤被沉甸甸的性器压得极低,欲脱不脱的模样明晃晃地在勾引眼前人,大屌贲张膨胀的程度一点不比壮硕的胸肌虚多少。 “外面野男人的鸡巴哪有从小……中途看着长大的弟弟鸡巴来得干净,看看它的颜色是不是比你老公又黑又老的丑鸡巴干净粉嫩。” 他说到一半咬住舌头差点把从施元的身份给穿走了,可话止住心中的妒火仍在烧,他想当被施蕙呵护长大的亲弟弟,还想成为同她恩爱两不疑的丈夫。男性在阴茎上的攀比心让他恨不得扫射所有男人,哪怕没有见过她老公的鸡巴也毫不客气地诋毁情敌,向施蕙证明他才是最优选。 段蒙骚话越说越兴奋,盘绕青筋的鸡巴也愈发狰狞,青色的脉络疯狂跳动几乎要跳出皮肉。竖起的肉棒在骚逼外一下下拍打着,有时抽到阴唇外侧,有时抽到逼缝间,连阴蒂都被龟头抽了好几下。马眼翕动不止溢出浊液,粗硕淫邪的性器恨不得奸了棒下喷水的肉穴。 老公的鸡巴才不脏,他比你们都干净…… 汗津津的脸颊沾上好几根发丝,施蕙无暇顾及头发,反而用手在空中比划几下为不在场的老公辩解。清丽的小脸神色肃然为老公澄清,她越认真段蒙的脸色越黑,底下的肉棒力道也更加重。鸡巴打得施蕙终究维持不住冷淡的表情,吐出媚浪又稀碎的淫叫,她被肉棒打得双手捂住逼求饶。 “你老公的屌不脏,那脏的就是你的母狗逼,骚货移开你的手叫得这么骚装什么纯,让你不穿衣勾引男人,逼和奶子露在外面不就是想让我们肏坔笙你吗。” 段蒙咬牙切齿,他总算能理解到过去施元提起她男友时痛恨的神情,无法成为施蕙放在心尖上的老公,那就成为肏烂她骚逼的情夫。 施蕙眼睁睁看着那根贲张的肉屌没有任何布料避孕套的隔离一点点挤进她的穴里。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把鸡巴肏进来! 可怖的、硬挺的、不属于老公甚至不属于弟弟的鸡巴被它抽到艳红糜烂的肉穴完全吞下,装满腥臭精液的沉重囊袋砸在外阴处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声。 啊啊啊啊啊—— 施蕙眼前一黑,无法接受自己真的让其他男人肏入的绝望与崩溃让她手撑在地板干呕。他们下体相连,她半弯着腰发丝垂在段蒙结实的腹肌上。薄软的红唇可怜地颤抖,嘴唇抖了半天只吐出清澈涎水。 恶心。 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