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丝袜绷过膝盖,在大腿最丰盈的地方收住,丝线被撑得极薄,透出的底下肉色竟比丝袜还要雪白。林柏的手一拢,纤细的小脚被他放在手心把玩,火热的指腹在脚心反复按揉摩挲。痒得施蕙轻吸一口气,脚趾在袜尖蜷成几粒小白豆,脚趾又让他一根根抚平。 “不要害羞,姐姐现在不是比之前还多穿了一条丝袜吗?在羞什么呢?” 林柏和施蕙的眼型有点相似,双眼偏圆带点柔和的钝感,给人一种无害的感觉。可两人的无害一个是真无害,一个是大多数时候人畜无害,少数情况人妻要害。他又坐回沙发底下把施蕙的身子扶正,两人回到原先的她上他下,只是主导权来到林柏手中。 怎么可能不害羞,你们都看着我。 所有人凝视着她的腿,神态各异。施蕙脸颊是烧的,浑身上下光溜溜唯有腿套上一层若有似无的过膝丝袜,她觉得被丝袜包裹的部位比其他裸露的地方还要暴露。她伸手去扯袜口边缘,丝袜反倒绷得更紧瞧上去更清透。 她的两腿大大分开在两侧,露出的幼嫩花穴就处于林柏眼睛的正前方。 林柏笑得温吞,手掌却一刻没停,一只手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引得施蕙阵阵战栗,翘挺的白奶不停摇晃,左奶打右奶荡得厉害。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右脚往内裤中塞去,雪白的小脚一点点被内裤吞去,外表本就鼓胀的内裤顿时又多出一团阴影。 滚烫、椭圆、硬硬的……她这是踩到了……他的鸡巴。 丝袜很薄,她光脚踩内裤下的鸡巴和穿上丝袜踩鸡巴的触感截然不同,这几乎是肉贴肉。 林柏眯起眼,他也在品味鸡巴和脚底相触的感觉。初次碰到除了五指姑娘外的异性脚,龟头兴奋不已,马眼翕动的幅度大到夸张,缩合间的马眼大小肉眼可见,它喷出一丝丝浑浊的黏液糊在白色丝袜上,部分通过孔洞渗入其中糊在滑嫩的肌肤上,包住她小脚和林柏鸡巴的狭小空间变得潮湿闷热。 “嗯……”施蕙的声调颤抖尾音扬起,绯红的脸蛋骚媚动人,她的脚底似乎粘上了黏腻的东西。脚趾羞涩地弯起,大拇指不经意勾了马眼一下。瞬间她感受到贴着脚心的柱身开始剧烈地抖动,粗大的肉屌又热又烫,甩摆的大鸡巴打了她的脚心好几下。她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手指紧紧抓住沙发,眼神惊恐万分。 “呃。”林柏闷哼出声,刹那间微凉的黏液大量喷射而出,不再是一丝丝而是大股大股地喷射,内裤很快晕出湿濡的深色。 “姐姐,你的脚玩鸡巴好熟练啊,我还没开始动,你就把我玩射了。” 不是的,我没有用玩。 施蕙嘴巴张了张,有苦难言,这种无法为自己辩解的时候她就无比痛恨自己是哑巴。 可即使她不是哑巴,以她的笨拙面对这种情况恐怕也没办法为自己争辩一二。 林柏眼神幽怨,站起身把内裤脱下随手扔到她的脸上落到她的腿间掉落在地,这般羞辱人的事施蕙没有心思计较因为眼前的淫秽肉具嚣张地朝她竖起威胁着她,她僵在那一动不动。紫红色的粗犷鸡巴和囊袋沉甸甸向下垂着,马眼没有容器收纳肆意地喷洒精液。施蕙呆呆地看着他射出汩汩精液,射精中途他冲她莫名一笑后甩了甩鸡巴,精液有甩到她大腿的有甩到奶子的,有几滴甚至溅到她的嘴角,她一吐舌就能吃到,她不愿吃也不敢擦像个小学生呆坐在原地。更多的精液淅淅沥沥落在地面,他站立的瓷砖很快汇聚大滩浓稠液体正散发着淫靡的气味。 那是精液的腥臊味。 马眼终于闭合不再喷射,林柏嫌弃地用手撸鸡巴糊弄一下就当擦拭干净,手掌覆上一层精液,柱身仍然留着残精泛起湿润的光泽。 “姐姐,你要赔偿我吧,这是我的初精结果都没射到你的穴里交得这么随便,你赔偿一下我好不好?” 林柏摸过鸡巴的手按在施蕙的头顶,施蕙在他的按头下被迫点头表情呆滞,她还没从男大朝她射精的震撼场面中回过神来,连乌发粘上乳白色的精液也没有察觉,她呐呐应“啊”。 张绥听到对话惊得嘴巴张圆,原来初射没射到里面还有赔偿。背对他们偷听的施元面上愈发不快胸闷气短,林柏朝他姐姐撒娇讨赏的口气可真娴熟,他以为他是谁,他以为那是谁的姐姐…… 林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复满意地盘腿坐下,施蕙低头盯着自己的大腿,膝盖向外弯两腿中形成一个圆形,左右脚让他捏在手里。 脚掌贴着柱身,林柏按着她的脚开始动了,按着脚掌缓缓地、慢慢地上下描摹他的鸡巴,力道很轻很柔。从鸡巴根部撸到冠状沟卡住,他稍一用力脚掌便突破边缘肉菱角滑到龟头上,直挺挺竖起的紫红色肉屌因外力强硬拨动龟头而不停摇摆,画面色情而淫邪。湿润的阴茎、搏动的龟头、隆起的青筋,鸡巴上每一处的细节她一一用脚心记在身体里。 施蕙的脑海轰得一下炸开,她什么都感知不到了。她的嗅觉被精液的味道所侵占、眼眶只装得下小脚磨屌鸡巴抖动的画面,耳朵里面不断传入林柏故意压低的喘息声。 他为什么要喘得这么大声,是在勾引她吗? 施蕙困惑地心想。 林柏什么都没想,他专心致志盯着她的脚,他的鸡巴外侧粘着不少精液,脚掌撸鸡巴撸得很顺滑。而她的脚趾不安地蜷缩张开、蜷缩张开……如此反复。大拇趾和二趾再次分开时他按捺不住作恶的心,把它们卡在龟头上。施蕙惊呼出声,她动动脚趾被迫夹住龟头合不拢了。丝袜的材质轻薄,卡在中间被丝袜覆盖的马眼再次溢出浊液渗进两趾间。他揉了揉她的两根脚趾,袜上的细线按压在马眼上,大掌往下压越按越紧左右磨擦,丝袜的磨擦和收紧给龟头带来异样的快感。 他的鸡巴在剧烈地颤抖,林柏又想射了。 施蕙对此一无所知,她见这肉屌精神地昂扬,仿佛永远不会软掉。她可怜巴巴又无措地望着林柏,不知这场既是勾引也是折磨的足交什么时候能结束。 林柏勾勾手示意她低头,施蕙迟疑几秒老实地俯下身子把脑袋靠过来,他们越凑越近,呼吸见都是对方呼出的热气。 好乖啊姐姐。 施元怎么舍得把她送出来给别人玩,她这副又乖又骚的样子出门…… 是、会、被、男、人、玩、死、的。 牛乳似的嫩白脸庞一触到林柏的手,他便快速拉过她的后颈压了过来,施蕙鸟叫大的呼喊声还没发出就被他吞入口中。她眼睛睁得圆且大茫然盯着他,似乎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红润柔嫩的唇瓣天生就是给男人吃的,林柏吻得很用力,舌头几乎要捅到她的喉咙,两条舌头在口腔里不断缠绵翻滚,接吻中他的鸡巴还在不停地亵玩她的脚心,上上下下,她的脚掌早已覆上他的残精。 亲吻的激烈程度围观的几人从施蕙偶尔的呛咳声和溢出嘴角的银丝也能窥见一二。泛滥的口水从她的嘴巴源源不断流淌出来,落在随着她急促呼吸而一颤一颤的白乳上,湿漉漉的肥乳让他们饥渴地吞咽出声,谁都想帮她舔干净大奶。 施蕙的注意全集中在嘴巴上,以至于她没看到林柏把她的脚趾移开,肿胀到爆发的龟头正对准她的花心蓄势待发。 他的手松开她的后颈,但牙齿仍叼着她的唇不松口,舌头也缠着她不放。施蕙不解,突然他再次把她的腿架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很扭曲,施蕙坐在沙发上把头低下来和他接吻,腿被抬到肩膀上又与他们的脑袋齐平,身子半悬空仅一点点屁股坐在沙发边缘。她的腿心大开,他的手在下方四处摸索,从阴阜摸到阴唇肉,手指一顿,猛地把阴唇向两边拉扯逼口被掰得极大,红嫩的花心完全露了出来。 “唔唔……”施蕙心脏狂跳鼻尖冒出汗,她不懂他要干什么,但她确定一定不是好事,可呼叫通通被他吞进肚子里。林柏喉咙上下滚动,吞下她的口水还有她的呜咽。 他的鸡巴和阴囊同时一抖,睾丸积蓄多年的精液怎么可能一次性就射完了呢。海量的精液从松开的马眼接连不断地喷射出来,精液的巨大储量好像没有干涸一天。她的阴唇肉被水柱般的精液冲得如落叶打颤,嫩逼被浇得泥泞不堪一片雪白。 古怪的酥麻感在下体蔓延开来,施蕙羞得全身肌肤已接近乳晕的粉红色,颜色诱人漂亮极了。 过了很久很久……那黏糊的淫靡射精声终于停止,她的小逼变得湿漉漉糊上一层又一层厚重的精液。 精液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流。 所有人看着人妻的娇艳花穴被她弟弟朋友浇得彻底盛开绽放。 原来这株淫花用精液浇灌会变得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