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头已经没什么章法了，只是一味往里钻，把那处糊得一片湿。 江佳沁想含得更深，喉口一次次被顶开，又一次次缩回去，上唇下唇反复箍紧又松开，齿缘磕在皮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口水从嘴角漏出来，顺着下巴淌到锁骨窝里。 秦泽低头看了两眼，腰背绷得太久，皮肤被水气蒸得发烫，心里越来越堵。 “够了。” 他往后退开半步，把身体从她嘴里挪出来。 勃发的肉刃在拔出来时带着一条水线，从她下唇一直挂到根部，断在半空。 江佳沁整个人往侧边歪出去，肩胛磕在洗手台的侧板上，响了一声闷的。膝盖在砖上拖出一小片红，两块皮肉先白，随后浮起一层薄薄的擦痕。 胸口那两团往地上一坠，变了形，又慢慢弹回去。 “lucian——” 他把花洒拧到最大，先冲手，再冲身下。 白汽一层层爬上来，把镜子糊成一块灰白的玉。水声里，身后的人又动了一下，膝盖擦过砖面，轻得像一张纸贴着地挪。 他没回头。 “出去。” 那道影子从后面贴上来，先碰到他的小腿，再碰到膝弯。 江佳沁跪在热水里，仰起脸，湿透的长发贴在脖子两侧，几缕粘在锁骨上，随呼吸一动一动。水顺着她的下巴流到胸口，把那两团洗得发亮。她两只手从底下把自己的胸口托起来，从左右往中间收，把那根东西夹进去。 热水把皮肉泡得又软又滑，她先是慢慢磨，中缝最深的那道阴影夹着躯干往上推，推到顶端散掉，再压回来。她的乳尖被热水烫得格外挺立，硬硬地顶在他小腹下面那块皮上来回蹭。 泡沫混着皮肉，滑得让人找不到一处可以着力。 秦泽一只手撑在砖上，他很清楚自己不喜欢这个过程。 身体却不是这么想的，被夹住的那一截发涨，越来越硬。滑腻走久了，变成一种热热的绵痒，顺着小腹往里爬，爬进胸口，堵住，变成一股说不清的难受。 “你舒服吗。”她抬起头问。 “往中间。” “唔……” 她把两团向里挤得更紧，两只手掌从外侧兜住根部，把缝收成一道窄窄的夹。这个角度刚好，从底到顶都贴住了，一点缝隙都没有。她开始上下推，水被挤出来，沿柱身往下淌，把她的手腕也浸得滑。 乳尖被自己磨得肿起来，朝着两边翻，像两粒被捏出形状的小珠子，随动作来回甩。秦泽往后腰一沉，自己动起来。那条窄缝把他整个裹住，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热水冲着两个人的肩背，蒸汽在狭小的空间里绕不出去。她两只手托着自己的胸口，每一下都把中间那道缝压得再深一点。有几滴浊白从缝隙间挤出来，又被水冲走。 秦泽的手从砖上挪下来，落到她后脑上。五指插进湿发里，收拢，把那颗脑袋往下按。 她明白他的意思，把嘴重新递上去，先含住顶头。口腔里全是水汽和皂味，还有一点她自己带的咸。舌头贴着那圈最粗的边来回走，走完一圈又换到另一侧。 “唔嗯……” “再深。” 她尽力往里推，剩下那截无处可去的，就被两片唇裹着往下含。含一下，退一寸，湿透的唇肉沿着柱身走，把每一处起伏都捋过去。 她的腮帮鼓出圆润的一块，含着的时候凹陷，吸的空隙又弹回来。 秦泽仰着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镜面上的水汽被他的呼吸吹开一小团。 她的鼻子埋进那蓬毛里，吸了一口气，随后把整根又送进去一点。 这一次进去了大半，她开始前后挪。每挪一下，喉里就咕一声，像有人在水底吹了一口气。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又淌了满脸，跟水混在一起，分不出哪一滴是从哪儿来的。 秦泽被那片湿软的肉含住，从底到顶都被裹得严实。 酥麻从底下慢慢往上洇，先是两颗卵蛋底下那圈薄皮收紧，再是后腰，一层一层往上推。推到头，变成一种往里冲的冲动，止不住。 他咬住后槽牙，撑在砖上的手背绷出几条筋。 最后几下他加快，撞得整条脊背都绷紧，江佳沁整个人唯一能动的地方只有那两道从指缝里挤出来的肉。 “呜——！” 白浊喷出来，落在她胸口最饱满的位置，头一股挂在右侧，坠着才断。后面几股糊在左边的乳晕边上，慢慢往尖上滑。剩下的顺着中缝往下走，一半被皮肉挡住，一半落到砖上，被水一冲，很快没了。 江佳沁还撑着，那层东西随着她的呼吸一晃一晃。 “lucian……” 他把花洒拽过来冲手，一条浴巾围上腰，“自己弄干净。” 门开了又合上，走廊的光落在他肩上，一路只剩脚步声。 不到十分钟，隔板被拉开。 进来的人扎着一条低马尾，手里拎着一只很朴素的黑皮箱。严高先看地面，再看水迹的走向，视线最后才落到地上坐着的人身上。 “江小姐。” “你是谁。” “请站起来。” 严高从箱子里取出一块折得方正的毛巾递过去，等她把浴巾围好，才把箱扣打开。 咔一声。 她取出三样东西。一份打印好的文件，一枚存储卡，一张名片。 严高把文件推过去，“江小姐，您是聪明人。” “你们凭什么——” “凭恒曜法务一年的预算，也凭您家里还想继续做下去。” 江佳沁捏着毛巾的手在抖，签字时，字比平常写得丑。严高接过去，对着顶灯看了一遍笔迹，又翻过来核对下角那枚指纹，落款、日期、签字一个不落，抽进文件夹里。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女人一眼。 “江小姐，你今晚得到的东西比钱多。” 门合上。 后舱的床上，徐萦仰躺着，一条腿屈起来搭在床沿，裙子皱在腰里。脸上那层红还没退下去，鼻尖湿着，眼下也湿了一小片。 她把手指从身体里抽出来，指节泡得发白，皮上起了细皱，指缝之间还拖着一条亮丝，拉长了才断。 秦泽换过一套干净衣服，袖口扣好，领子上没有一丝褶。 他走过来在床边坐下，床垫陷下去一截，他先把她屈着的那条腿扶正，再把那只手拉过来，看了两眼。 “自己玩了多久？” “回答我，嗯？” “不知道……” 他把那两根手指含进嘴里，舌头先沿着指缝走了一遍，从指根到指尖，舌面贴着被泡皱的那层皮慢慢磨，把上面的黏滑一点一点卷走。含到指节时用齿缘轻轻咬了一下。 她整个人缩起来，“嗯……” 他把手指吐出来，重新从底下托住她那条腿，弯下腰去。他低着头，喉结滚了一下，才把嘴唇贴上那处。 肥厚的花瓣向外翻着，比平时红一度。穴口那圈皮被摩擦太久，泛着一圈浅白的痕，还在往外吐水。他的鼻尖先碰到上方那枚肿胀的小核，徐萦整条腰弹起来，“啊——” 他压住她大腿内侧，把她按回床垫。舌尖探进去，从花核一路扫到穴口，淌出来的那点东西被卷走，顺着他的舌根往下咽。 他把那颗小核兜进嘴里，含着，磨得极轻。空出来的两根手指从穴口往里探进一截，顺着里面那层被泡软的壁慢慢刮。 “呜……不行……我刚才已经……” “再给我一次。” “我没力气了……” “躺着。不需要你用力。” “秦泽哥……” 他把手指往上勾了半寸，压在第一处软肉上反复按，舌面同时回到那颗小核上，力道一寸一寸往上加。她的腿在他肩上乱蹬，水声闷在两个人中间，黏得发沉。 临界来得毫无预兆，她哇的哭了一声，从里到外一整收缩，热乎乎的东西冲出来，溅在他唇边和下颌上。 秦泽把舌头收回来，一一咽下，顶着一张亮晶晶的脸从她小腹一路往上吻，最后把她的脸捧住。 “难受不难受。” “不难受。”她的睫毛湿成一片，“秦泽哥。” “嗯。” “你今天……很累吧。” 他停了一下。 “我不想我的妻子把注意力分给无关的人。”他把她额前那缕碎发拨开，指腹在她眉尾上停了停，“小萦，现在只许想我。” “好不好？” 徐萦把脸埋进他颈窝，肩膀轻轻动了一下。 “对不起。” “不用说这三个字。” 他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收进怀里。 车从梧荫路开出来的时候，夜色已经把江面盖住了。桥上的灯在玻璃上拉成长线，一路往后掉，掉到远处就没有了。 徐萦靠着椅背，秦泽把她的手扣进掌心里。 从机场回到瑰丽公馆，路上开了半个多小时。 车拐上环湖大道，两侧的树把灯光切成一块一块。再往前，铁艺门在灯里滑开，园区里的夜安静得能听见草的声音。 威尼斯门廊底下两盏壁灯亮着，四个拱门里没有一处是暗的，院里停着一辆深色的车。 徐萦隔着车窗往外看，很快认出来，那是西捷然常开的那一台。 秦泽解了安全带先下车，绕到另一侧替她拉开门，“进去吧。” 玄关的门开着一条缝，里头的灯全亮着。 徐萦进去先换鞋，抬头就看见西捷然站在大厅尽头。他换了一身家居服，一件宽松的黑色长袖，袖子撸到手肘，裤脚挽了两折，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头发是洗完还没吹干的样子，发根翘着。 徐萦先在秦泽脸上吻了一下，他被她亲到的时候停住半秒，才会回吻她。 “去吧。” 徐萦松手，小跑着过去，踮起脚就扑进西捷然怀里，两条手臂绕上他的脖子，直接吻上去。 西捷然被她撞得往后退了半步，一只手扶住她后背，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起来一点。 “唔……” 她把舌尖一送就进来了，人在外面跑了一整天，嘴里有风的味道，有咖啡的余味，还有一点别的什么他闻不太出来的东西。 他先由着她亲，等她喘着要退，他才把舌头顶进去，卷住她那一截，轻轻一带，再含住下唇磨了一下。 分开的时候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脚尖踩不到地。 “宝宝。” “嗯。” “你脸上怎么这么红。” 他眼睛先弯起来，卧蚕一鼓，整张脸亮起来，“冲绳的太阳这么大呀？” 抱着她转过身，对着大厅那一头点了下头。 “秦泽哥。” “嗯。” 秦泽走到楼梯口，把手表解下来放进托盘里，回头看了一眼。妻子还挂在那个人身上，两条腿在半空里晃，青色的长发落满了那件黑色长袖的肩。 他在栏杆上停了一下手指，随后上楼。 西捷然把怀里的人往上托了托，让她站得实一些。她脚一落地就往下看他的手臂，那条手臂上还留着今天晒出来的分界线，从袖口往下，深浅两道。 捏了捏她的耳朵，指尖在那处软肉上停了一下，低下头，把额头抵在她额头上，睫毛压着，眼里那点笑意收了起来。 徐萦抬q手把他的头发往上撩了一下，指腹梳过那片还没干的发根。他就着这个动作往前凑，鼻尖在她鼻尖上蹭了蹭，嗓音低下来一点。 “上楼吧。” “嗯。” “我抱你上去。” “我自己会走……” 他已经把人捞起来，一只手臂托着臀，另一只手扶在她后腰上，一级一级往上走。楼梯到一半，她圈着他脖子的手收紧了些，头发从他肩头滑下来，落在他的背心一侧。 楼上有一间房的灯还亮着，门是虚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