礁洞在艇尾撞上岸之后才被06号找见的，洞口窄，里头深，潮气重，浪声被岩壁滤成一层闷响。 号把防水包扔进来，人退到洞口压着枪，只回了一句“还有七分钟”，就没再出声。 许眠把顾沉舟拖进洞里最干的那块地方。 他的体温退得太快了，肋下那个两寸的口子一路走一路渗，血把两个人贴着的衣料黏在一处，分开的时候扯出细碎的响。 “靠着。”她把他按上石壁，“腿伸开。” 顾沉舟照做了，背抵上岩壁的那一瞬他整个人沉了一下，那口气松了一半，另一半吊在胸口。 “眠眠。”他的声音很轻，“躺下不是更省事。” “躺着你看不见我。”许眠从防水包里翻缝合包，黑船上顺下来的，针是弯的，线是粗的，没有麻药，一瓶烈酒还剩个底，“今天你得看着我缝。” 他抬眼看她，看了两秒，扯了下唇角，那点笑没撑住。 “好。” 许眠把线穿进针眼，咬掉线头，然后她动了。 单膝抬起来，压上他的腿侧，膝盖死死卡住他大腿根的位置，把那条腿钉在石板地上，整个人的重心压下去一半。 顾沉舟的腿肌绷紧了。 “放松。” “你压着的是伤腿。” “我知道。”她说，“放松。” 那截肌肉一寸一寸松回她膝盖底下，松得很慢，每一丝退让都是从本能里硬抠出来的。 许眠的左手抬上去，五指张开，扣住他的后颈。 掌心整个包住那截凸起的颈椎，手指收紧，把他的头往下按，按进自己的肩窝里，他的额头抵上她的锁骨，鼻尖蹭过她的颈侧。 “就这样待着。”她说，“看不着伤口，疼少一半。” “你这是哄小孩。”他闷闷地出声，呼吸全喷在她颈窝里，烫的。 “哄的就是你。”许眠把针尖凑到肋下，另一只手两指把伤口两侧的皮肤拢平，“报心率。” “一百一十二。” “记着了。” 针尖下去了。 穿透第一层皮肉的那一下，顾沉舟的整个后颈在她掌心里绷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压得很死的气音，抵着她锁骨的额头重重磕了一下。 他的身体往旁边偏了半寸。 躲的。 许眠扣着他后颈的手猛地收紧，指甲陷进颈后的皮肉里，掐出五道白印，把他那个躲闪的动作硬生生掐停。 “不准躲。” 她的声音贴着他头顶砸下来，又冷又稳。 “你的疼归我排班，我缝哪针你受哪针，躲一针，今天的课从头补。” 顾沉舟的呼吸停了半拍。 然后那个偏了半寸的身体自己挪回来了，挪得极慢，一截一截，挪回她的膝盖底下，挪回她掌心的钳制里，额头重新抵上她的锁骨。 “不躲了。”他哑声说，“你排。” “报心率。” “一百二十。” “针脚还认得吗。” “第一针，锁边。”他答得很快，“你的手比我稳。” “少拍马屁。” 第二针穿过去，线带紧了，皮肉收拢。 顾沉舟的呼吸整个砸进 newspapers 她的颈窝里，一口一口，又重又烫，混着汗气，她的衣领很快湿了一小片，分不清是他的汗还是他的血。 她缝第三针的时候，他的手抬起来了。 悬在半空，抖着，找不着落脚的地方，最后攥住了她腰侧的衣角，五根手指绞进去，布料在他掌心里拧出深痕。 “攥着可以。”许眠的针没停，“不许拽。” “不拽。”他咬着这两个字，牙关磕出轻响，“你缝你的。” “报心率。” “一百三。” “疼到几。” “七。”他顿了顿，“快到八。” “八的时候告诉我。” “为什么要告诉你。”他的鼻尖往她颈窝里拱了半寸，声音闷得发黏，“告诉你你会轻一点吗。” “不会。”许眠把线拉紧，“我会记下来，回头算你这次战损的账，疼到八是及格线，及格了有奖。” “什么奖。” “缝完再说。” 他低低笑了一声，笑到一半被第四针绞断了，喉咙里那半声闷响漏出来，砸在她的锁骨上。 洞里静下来，只剩线穿过皮肉的细响和两个人交缠的呼吸。 许眠缝得很慢。 每一针下去之前，她的指尖都先把那片皮肤按实，确认血管的位置，确认线的走向，针进，线过，收紧，打半结，一套动作没有一分多余的犹豫。 第五针。 “心率。” “一百三十六。”他的声音开始飘，“眠眠，血压在掉。” “我知道，你的脸在凉。”她把他的头往肩窝里又按了按，“数你的呼吸，别数血压。” “呼吸也乱了。” “那就跟我走。”她把自己的呼吸放慢，一下，顿，又一下，胸膛的起伏顶着他，“我吸，你吸。” 他跟了，第一口错了，第二口合上。 第六针，第七针。 顾沉舟的整个上身都在颤，颤得规律，每一针落地颤一次，颤完贴她贴得更紧，攥着她衣角的那只手出了汗，布料在他掌心里浸透了。 “疼到八了。”他哑声报，“记上。” “记上了。”许眠的针走到最后半寸，“还有两针，撑住。” “撑得住。”他把这三个字碾出来，“你排班的东西，我敢不撑吗。” “少贫。” 第八针下去，他整个人绷成一条线，抵着她锁骨的那颗头重得往下坠，被她掌心的力道托住，扣后颈的手自始至终没有松过一分。 第九针。 最后一针穿过去的时候，顾沉舟的呼吸整个断了半拍，然后一口长气从她颈窝里挤出来，烫的，长的，卸掉了半条命的力道。 许眠把线收紧，打好结。 她偏过头，凑近伤口，牙齿咬上那截带着血的缝合线，下颌发力，线断了。 血腥味漫进她口腔里，腥的，咸的。 她直起身，用手背擦去唇角那点血色，擦出一道淡红的痕。 顾沉舟还埋在她的肩窝里，整个人靠着她，靠着那条被她缝完的肋下，喘气，一声一声，往稳里走。 许眠抬手，捏住他的下巴，把它那张汗湿的脸从自己肩窝里抬起来，抬到她的视线正中。 他的眼眶红着，睫毛湿成一绺一绺，那双眼睛看着她，烧着一层劫后余生的亮。 “缝得真漂亮。”许眠捏着他的下巴，拇指擦过他下唇那道旧破口，声音冷得没有起伏，“下次再敢撕开，我连你的嘴一起缝。” 顾沉舟望着她，喉结滚了一轮。 “不撕。”他哑声应，“这条线是你的手艺，我护着，护到证人席上给你验收。” “奖呢。”他顿了顿，眼尾那点红里透出一点讨要的意味，“及格了。” 许眠看着他那副死样子，抬手一把扣住他的裤腰。 “奖你现在做爱，操死你。” 她一把扯开自己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扒到膝盖。 她跨坐在顾沉舟腿上，拉开他的裤链，直接把那条粗硬肉棒拔了出来。 顾沉舟的大肉棒又硬又热，紫红色的龟头冒着水，粗得吓人。 “操，骚货，这枪还没冷却就要挨干？”顾沉舟喘着粗气，手按在她屁股上。 “少废话，你自己掏出来操我，还是我坐上去？” 许眠掰开自己的阴唇，湿透的小穴露出来，粉嫩的肉缝里泛着水光，正往外滴着骚水。 “老子自己动。”顾沉舟扶着肉棒，龟头对准那眼湿漉漉的逼口，顶了进去。 龟头破开紧窄的肉壁，顺着大量爱液挤进穴深处。 “哈……操，逼里真紧，全是水。”顾沉舟咬牙骂了一声。 “太小力了，往死里插，把你的大鸡巴全都插进来。”许眠往下狠压屁股。 啪的一声，肉棒整个没入到底，粗大的龟头重重砸在子宫口上。 “啊！顶到了，好深……死男人，操快点！”许眠叫了出来。 顾沉舟额头青筋暴起，抓住她的双手，腰部猛烈向上挺撞。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礁洞里回荡。 肉棒在湿热的肉穴里快速抽插，带出大量的白沫和水声。 “骚浪贱，看你这逼样，缝针的时候装冷酷，现在被鸡巴插得乱叫。” “你鸡巴硬，你牛逼，插死我啊！”许眠扭动屁股，让肉壁死死缠住肉棒。 顾沉舟狂暴地顶撞，龟头一遍遍狠狠撞击子宫口。 “操，逼肉咬得这么紧，想把老子的肉棒夹断在里面吗？” “就是要把你的鸡巴夹烂！再深点，撞烂我的子宫！” 许眠抱紧他的脖子，下体剧烈抽搐，肉穴疯狂收缩。 “要喷了……顾沉舟，我要喷水了！” 顾沉舟大吼一声，腰部狂暴发力，连续十几下狠砸到底。 许眠一阵剧烈痉挛，大量高潮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顾沉舟也被夹得受不了，大鸡巴剧烈胀大，浓精猛烈喷射在她子宫深处。 “哈啊……射给你，骚货，全射给你！” 两人生气勃勃地纠缠在一起，大声喘着粗气，肉棒还插在喷水的小穴深处没有拔出来。 许眠刚要开口。 礁洞深处，一阵刺耳的电子合成音毫无预兆地响起来，尖锐，规律，一声一声往人骨头缝里钻。 顾沉舟的表情变了。 “频率七。”他劈着声说出这三个字，“旧院控制实验体的——” 话没说完，他那具刚缝合好的吸︶阈身体猛地弓起来，四肢剧烈抽搐，新缝的九针在痉挛里一根根绷紧，线脚底下，血渗了出来。 他整个人在她怀里抖得停不下来，那双方才还望着她的眼睛，瞳孔里的焦距正一寸一寸散开。 “许眠。”他从牙缝里挤出最后两个字，手指死死抠进石板缝，“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