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靴声又近了一步，就在舱门外的过道上，鞋底磕着铁板，一下，一下，踩得又稳又慢。 许眠的枪口还抵在岑修远眉心上。 她松开手，把人往06号那边一推，06号会意，拖着岑修远就往底舱的暗格里塞，动作快得没有一点声响。 “进去。”06号用气音丢来两个字，指了指发电机后侧。 那里有一道检修狭缝，两排管线中间挤出来的空隙，宽不过一臂，是给维修工趴着爬进去用的。 许眠一把攥住顾沉舟的手腕。 两个人贴着舱壁挪过去，她先进，背脊抵上里侧的管线，然后她反手把他拽进来，拽得又急又狠。 顾沉舟的肋下撞上了管线外沿。 那个刚缝了几针又被她剖开过的两寸口子，被这一撞整个扯开，他的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压得再低，在这死静的船舱里也够要命。 许眠的手已经捂上去了。 掌心整个盖死他的嘴，连鼻子都堵住半边，她借着这一按的力道，把他整个人狠狠抵在舱壁上，膝盖顶进他两腿之间，胯骨卡住胯骨，两个人的身体在狭缝里叠成一个人。 头顶，舱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军靴跨进来，第一步就踩在积水的甲板上，水声轻响，那双脚停在发电机旁边，离狭缝的口子不到三步。 许眠一动不动。 她的掌心底下，顾沉舟的呼吸一下一下撞上来，烫的，急的，每一口都喷在她掌纹最软的地方，带着血腥气，把她的掌心燎得发潮。 他的睫毛在抖。 抖得一下一下扫过她的指节，扫过去，又扫回来，痒的，轻的，疼出来的抖，压都压不住。 狭缝里太黑了，黑得她看不清他的脸，可她看得见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在黑暗里看着她，离她的眼睛不到一拳。 她的眼神发狠，隔着这点距离钉进他眼里。 咽下去，敢出声就一起死。 这句话她一个字都没出口，可掌心的力道替她说完了，她又压紧了一分，把他后脑和舱壁之间最后那点空隙都压没了。 顾沉舟没有挣扎。 一下都没有。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看了两秒，然后顺着她按压的力道，把头往上仰了半分，仰出一个全然交付的角度，喉咙在她掌心底下滚了一轮。 他笑了一下。 极轻的一下，笑纹在她的掌心里动了动，唇瓣擦过她的掌纹，那点笑意混着烫呼吸，全数喂进她的手里。 许眠的指尖收紧了。 头顶的军靴动了，绕着发电机走了半圈，靴底踢到了什么金属的东西，磕出一声脆响，就在狭缝口外。 顾沉舟的呼吸乱了一拍。 肋下的血顺着他的侧腰往下淌，淌过两个人紧贴的衣料，她腰侧的衣服很快洇出一片温热的湿，她的掌心最先接住他乱掉的那口气，指节立刻收拢，掐住他的下颌。 “跟我走。”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只有唇形。 她把呼吸放出来，很慢，很长，一下，顿，又一下。 顾沉舟跟了。 第一口错了半拍，第二口合上，两个人的胸膛在狭缝里贴着同一个频率起落，她吸，他吸，她呼，他呼，那点仅存的空气被两个人分成同一份。 头顶的脚步停住了。 停在狭缝正上方的那块舱板上，隔着一层铁板，靴底转了半圈，铁锈簌簌往下掉，掉在许眠的头发上。 顾沉舟的身体绷起来了。 绷得很厉害，每一块肌肉都在往外蓄力，疼也好，怕也好，全在这一刻涌上来，他的膝盖在她腿间颤，颤得整条狭缝里的管线都在跟着轻响。 许眠的另一只手抬起来了。 从两个人身体之间的缝隙里挤上去，掌心贴上他的心口，五指张开，按住，往下压，压进皮肉里。 那颗心跳直接撞进她的掌纹。 乱的，虚的，一下重一下空，空出来的那一拍里全是七年前的东西，她认得，她按过三章的心跳，什么动静熹寓她没听过。 她的指甲掐进他心口的皮肤，掐出五道白印。 疼。 新的疼盖过旧的疼，他的注意力被这股尖锐的痛拽回来，拽回她的掌心里，那颗乱掉的心脏一截一找回拍子，贴着她的指缝，一拍，一拍，稳下来。 头顶的人蹲下去了。 铁板上传来指节叩击的动静，一下，一下，从狭缝口这头叩到那头，在找夹层，找空腔。 许眠的呼吸没有变。 她按着他心口的手没有松，捂着他嘴的手没有松，整个人钉在那道狭缝里，用自己的身体把他和那个叩击声隔开。 顾沉舟仰着头看她。 黑暗里那双眼睛烧着一层湿亮的东西，他的手动了，被挤压在两个人身体之间的那只手，一寸一寸挪过来，指尖找到她腰侧的衣角，攥住。 攥得很轻，轻得没有一点力道，像怕攥重了会弄出声响。 叩击声停了。 军靴站起来，在原地停了几秒，然后转身，朝着舱门的方向走，一步，两步，出了舱门，门被从外面带上，落锁的动静隔着铁板闷了一层。 脚步声顺着过道远了。 一步比一步轻，最后彻底没了，只剩海浪拍船身的动静。 许眠又等了十拍。 数完十拍，她捂着他嘴的那只手松开了。 顾沉舟刚喘上第一口气，她的手就顺着他下巴往下摸。 摸到他脖子，摸到锁骨，直接伸进他衣服里。 “别出声。”她贴着他耳朵说，声音低得像气。 她的手往下钻，摸到他小腹，再往下，握住他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 又烫又硬，顶在她掌心里跳。 “就知道你这骚货忍不了。”她上下撸了两下，拇指在龟头上揉。 顾沉舟的腰往前顶，肋下的伤口又裂开，血往下淌。 他咬着牙，呼吸全喷在她脖子上。 “许眠……外面……” “闭嘴。”她直接把裤子往下扯，扯到他大腿根。 鸡巴弹出来，拍在她小腹上。 她自己也把裤子褪到膝盖，腿分开，膝盖还卡在他两腿中间。 狭缝太窄，她只能把逼往前送。 阴唇已经湿透了，穴口一张一合，碰到他滚烫的龟头。 “自己进来。”她咬他耳朵。 顾沉舟的手抓住她腰，鸡巴对准那条缝，一挺腰就整根捅进去。 又湿又紧，穴肉立刻缠上来，吸得他头皮发麻。 “操……你里面好骚。”他低声骂。 许眠的手捂回他嘴，另一只手抓着他后脑，开始自己动。 腰前后晃，逼一吞一吐地吃着那根鸡巴。 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龟头撞在子宫口上。 水声被压得很轻，只有肉体拍打的闷响。 “再深点。”她喘着气，逼夹得更紧。 顾沉舟的手滑到她屁股上，手指陷进软肉里，帮着她往自己鸡巴上坐。 他往上顶，她往下压，两个人在狭缝里干得又狠又快。 鸡巴进出时带出一圈白沫，顺着她大腿往下流。 “顾沉舟，你这根鸡巴专操我是不是？”她贴着他嘴说。 “是……只操你……”他回答得含糊，舌头伸出来舔她掌心。 许眠把手挪开，换成自己的嘴堵上去。 舌头缠在一起，唾液从嘴角流下来。 她的逼越夹越紧，里面一抽一抽地收缩。 “要到了……”她咬他下唇。 顾沉舟加快速度，鸡巴整根抽出再整根捅进去，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发酸。 “一起射。”他低吼。 许眠的腿夹紧他腰，逼里突然绞紧，一股热流喷在他龟头上。 她高潮的时候还在咬他，把呻吟全堵在嘴里。 顾沉舟跟着射了，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子宫里，又烫又浓。 他射的时候肋下伤口彻底裂开，血混着精液往下淌。 两个人贴在一起喘，鸡巴还埋在逼里，偶尔抽动一下。 许眠的手又按回他心口。 刚才那阵狠干把力气全耗光了。 她感觉到掌心底下那颗心跳，一下比一下弱。 体温也在往外退。 松开的同一刻，她的心往下一沉。 掌心底下，那颗方才还被她一拍一拍喂稳的心脏，起伏骤然微弱下去，弱得只剩一层皮底下的轻颤，贴着她身体的那具躯体，体温正一寸一寸退走。 冷得像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