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塔底座的风还在灌,火堆烧得只剩矮矮一层。 木板是从废墙上撬下来的,两头垫着石块,搭成一张勉强平整的台子,粗糙的板面上还带着倒刺,06号一句话没说,搬完东西就退回了门外的雨里。 顾沉舟仰躺在木板上。 两条医用束缚带从黑船的急救箱里翻出来,此刻缠在他两只手腕上,另一头死死系在床头那根生了锈的铁柱上,结是许眠亲手打的,死扣,勒进腕骨。 “紧了。”他说。 “紧就对了。”许眠检查了一遍带子的松紧,指尖探进带子和皮肤的缝隙里试了试,“挣得脱吗。” “挣不脱。” “为什么要求绑。”她垂眼看他,“你挣断过多少东西,你自己数得清吗。” “数得清。”顾沉舟把手腕往铁柱的方向送了送,让束缚带绷到最紧,“所以我才让你绑,这具身体待会儿不听我的,疼到极点的时候,手会自己动,会抓,会挡,我不能让它碰到你。” “你的手碰到我能怎么样。” “能推开你。”他看着头顶被火光照亮的石壁,声音很平,“刀在肋下四毫米,推开你半寸,刀就偏了半寸,偏的那半寸划在什么上,我赌不起,眠眠,绑紧,再紧一圈。” 许眠把束缚带又勒进了一分。 带子咬进皮肉,他的指端很快泛起缺血的白,她确认血路还能过去一半,才松了手。 “报告心率。” “九十二。” “血压呢。” “掉着,撑得住。”他答得很顺,“你的位置呢,打算站哪儿。” “不站。” 僖ㄉ郁许眠抬腿,跨上木板,膝盖落在他身体两侧,整个人坐了下来。 坐的位置是他的腰际。 她整个人压上来,湿漉漉的衣服磨着皮肤,她一把拽开他裤子的系带,粗鲁地扯下去,露出一根硬邦邦、热得发烫的鸡巴。 “你——” “老娘坐死你。”她居高临下地盯着他,骚气地笑,“待会儿刀进去,你肯定要乱扭,我坐在这里,看你这根骚棒子能往哪儿躲。” “别闹……” “闭嘴,老娘今天非得把你干服帖了。” 她湿热的穴口直接对准那根滚烫的粗长肉棒,腰一沉,整个人坐了下去。 滚烫的肉棒硬生生插进粉嫩紧致的骚屄里,肉贴着肉,淫水瞬间溢出来,黏糊糊的。 顾沉舟浑身剧烈一颤,额头青筋暴起,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爽又极痛的闷哼。 “操……真紧……”他粗声喘着气,腰不由自主地往上一挺。 “动什么动!”许眠浪叫一声,双手按住他的胸口,腰肢疯狂地摇晃起来,大腿死死夹着他的腰。 肉棒在骚屄里疯狂抽插,噗嗤噗嗤全是水声。 “浪货……骚逼夹得这么紧,想把老娘榨干吗……”顾沉舟眼睛都红了,鸡巴在滚烫的骚屄里狂捣,每一记都撞到最深处。 “对,操我,用力操这个骚屄!”许眠浪声大叫,双手死死抓着木板边缘,迎合着他的腰胯剧烈耸动。 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满屋子都是浓重的肉香和腥气。 顾沉舟的双臂被绑得死死的,只能仰着头看她放浪的模样,鸡巴在穴里疯狂进出,抽插得带出一股股白色的浪花。 “爽不爽?”许眠娇喘着俯下身,红唇咬着他的耳朵。 “爽……操死你这个骚货……”顾沉舟粗喘如牛,腰杆疯狂地挺动,鸡巴胀得发疼。 许眠浪荡地扭着腰,每一秒都在榨取他的体力,穴肉疯狂地吮吸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快点下刀……老娘还要被你操……”许眠淫荡地笑着,直起身子。 她最后确认了一遍他的瞳孔、他的呼吸、他的心率,然后她拾起那把刀,左手三指按住他肋下的皮肤,绷平,右手的刀锋落了下去。 刀尖抵上那层薄膜。 第一层皮破开的那一下,血珠顺着刀口渗出来,暗红色,涌得很慢,是对的。 “第一道。”她说,“报数。” “一百零六。”顾沉舟的牙关咬出了声,每个字都从齿缝里碾出来,“颜色对,深度对,往下走,别停——” 他的话断在半截。 灯塔外面,06号的声音撕开了雨幕,凄厉得变了调,和那个永远散漫的人判若两人。 “许眠,停手——” 紧接着,重火力的扫射砸上了石墙,整面墙都在震,碎石簌簌往下掉,火堆被震得整个歪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