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黑船的第三个小时,救援艇在一处无名岛礁靠了岸。 礁石上立着一座废弃的灯塔,底座是粗石垒的圆屋,门楣塌了半边,06号把艇拴死在下头的礁缝里,朝上面抬了抬下巴。 “我守艇,雷达盯着,你们上去。”他抛上来一只防水包,转身钻回了船舱,一句话都没多问。 屋里比外头好不了多少,风从塌掉的门楣灌进来,雨斜着扫,扫不到最里侧的角落。 许眠把防水包拆开,里头有一条干毯子,一小盒燃料块,她蹲在角落里把火生起来,火苗蹿起来的时候,照亮了靠着石壁往下滑的那个人。 顾沉舟的体温掉得很厉害。 失血,原件搅过的心脏,泡在海水里大半夜,三笔账一起收,他的嘴唇泛着青,牙齿磕出一连串细碎的响,整个人顺着石壁往下出溜。 许眠把毯子抖开,从背后裹住他,连人带毯子拖进怀里,让火堆烘着他的正面。 “冷。”他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 兰q生群五16九76贰63“我知道。” “心脏还在乱。”他说,“频率没回稳,三成和六成之间跳。” “那就靠着,别说话。” 他不说话了,可他也不安分。 毯子底下的那具身体抖个不停,抖到某一拍,他忽然侧过身,两只手臂穿过毯子的缝隙,死死环上她的腰,脸整个埋进她的腹部,隔着那件湿透又半干的衣服,鼻尖抵着她的小腹。 力道大得她的呼吸都被勒短了半截。 “松一点。” “不松。”两个字闷在她的衣服上,固执得很,“松了你没了怎么办。” “我能去哪儿。” “白雾那次。”他的声音发哑,“玻璃碎那次,每次都差一点,眠眠,每次都差一点。” 火堆的光跳了一下。 许眠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腹部的那个脑袋,湿透的头发贴着她的衣服,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渗,她抬起手,把掌心覆上他的后脑,一下一下按着。 “我在。” 这两个字落下去,他环着她腰的手臂颤了颤,颤完了,那两只手忽然抬起来,朝着她的侧腰挪过去,挪到半途,停住了。 十指悬在半空。 指尖上全是干涸的血痂和口子,别人的血混着他的血,指甲缝里还嵌着黑红的东西,他盯着自己那双手,看了两秒,要往回缩。 许眠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躲什么。” “脏。” “我问你躲什么。”她攥着那只手腕,直接按上自己的侧腰,隔着湿透的衣料,把他冰凉的掌心整个贴实,“你的手,放我身上,需要谁批准。” 顾沉舟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只手在她的侧腰上僵了两秒,然后他整个人动了起来,两只手臂猛地收紧,掌心贴着她腰侧的曲线一路滑到后背,把她往自己怀里按,按得她的胯骨撞上他的胸膛,两个人之间再没有一拳的空隙。 他把脸从她腹部抬起来,顺着往上,埋进她的颈侧。 唇没有碰她的唇。 他的犬齿抵上她颈窝内侧的那块软肉,很轻的力道,磨了一下,又一下,磨得那块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热,他喉咙里压着的呼吸全喷在她的脖子上,烫的,乱的。 “顾沉舟。” “嗯。”他应得含糊,牙齿还在磨。 “你咬出印子了。” “那就咬着。”他把脸往她颈窝里又送了半寸,鼻尖拱开她的衣领,“你的齿痕在我身上盖了两次章,我还一道,不算过分。” 许眠没有推开他。 她的手指抬起来,一颗一颗解开自己外套的扣子,解到第三颗,她拽着衣襟往两边拉开,把他的手臂连同那具发抖的身体一起裹进去,让两个人的皮肤隔着仅剩的一层湿衣贴在一起。 他的体温烫进她的凉,她的凉压住他的抖。 火堆烧得很矮,热量只够烘着两个人的正面,背后的石壁还透着寒气,他把这一点也算了进去,侧过身,用自己的后背替她挡着石壁的方向。 顾沉舟的唇从她颈侧往下滑。 滑过锁骨,停在那五道旧日留下的白印上,那是她自己掐出来的印子,淡得只剩浅浅的痕,他的唇在那五道痕上一遍一遍流连,从左到右,一遍一遍,唇瓣擦过去,又折回来。 “你数了多少遍。” “十一遍。”他闭着眼,额头抵着她的锁骨下方,“你的脉搏在升,从七十六到八十九。” “你倒是清醒。” “不清醒。”他的唇贴着她的皮肤,说话的时候唇形蹭着她的骨头,“清醒的人不会做现在这种事,眠眠,我这条命今天被人按停过一次,按停的那几秒里我想的就一件事。” “什么。” “还没听你讲完那句话。”他说,“你说到一半的那句,我死了就听不到了。” 许眠按着他后脑的手指停了一拍。 “那句话有它的价钱。”她说,“现在不兑。” “我等着。”他也不追,唇又落回她的锁骨上,“你开价的东西,我等到证人席也等。” 他的鸡巴已经硬了。 硬得顶在她大腿上。 许眠感觉到了。 她的手直接伸进毯子底下,握住那根滚烫的鸡巴。 “你这根东西倒是热得快。” 顾沉舟喘了一声。 “给我。” 她没废话,把内裤拨开,手扶着他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逼口,慢慢坐下去。 “啊……鸡巴好烫……” 整根插进去的时候,她低叫了一声。 里面被填满。 顾沉舟用腰往上顶。 一下一下,鸡巴在她逼里进出。 “夹紧你的骚逼。” 他喘着说。 许眠自己上下动起来。 奶子在毯子底下晃。 “你鸡巴太大……顶到最里面了……” 他咬着她的锁骨。 “浪货,自己动快点。” 许眠加快速度。 逼里咕啾咕啾响。 “操我……用力操我的骚逼……” “再说骚点。” “我是骚浪贱的贱货……逼是给你做爱的肉洞……随便你怎么干……” 顾沉舟顶得更狠。 鸡巴整根进出。 “你下面吸得这么紧,是不是想被操死?” “想……天天想被你的大鸡巴操到喷水……” 许眠自己揉着阴蒂。 “要来了……啊啊……” 她突然夹紧,逼里收缩,喷出一股水,浇在他的鸡巴上。 顾沉舟被她夹得低吼。 “继续夹,把精榨出来。” 他加快顶弄。 “叫我。” “顾沉舟……用大鸡巴把我操烂……射进来……” 他整根埋到最深,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 射得又多又猛。 许眠感觉到里面被填满,热精往外溢。 她还在轻轻动,把精液往更深的地方吸。 “全部吃进去。” 他咬着她的耳朵说。 “一滴都不许漏。” 许眠软在他身上,逼还在收缩。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把鸡巴抽出来。 带着精液的鸡巴从她逼口滑出,白浊立刻往外流。 流到大腿上,滴在毯子上。 火堆烧下去半截,屋里暗了一层,他抖得没方才那么凶了,呼吸贴着她的颈窝,一拍一拍往稳里走,环着她腰的手臂却没有松过一分。 就在他的唇又一次落上那五道白印的时候,一道刺耳的电流声砸碎了屋里的安静。 一只对讲机从塌掉的门楣外抛了进来,在石板地上滚了两圈,06号的声音混着杂音钻出来。 “别亲热了,只剩一个小时了,沈鹤的通牒已经全网广播,拿不出原件,所有证据作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