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大屏幕。 “七七……先弄个发型……”盛玄栖的妈妈语速很快,中间沈承序读不懂,他盯着复述,“认识一下吧……” 去哪儿?认识谁?! 一看盛玄栖穿着米白色西装,这么正式,沈承序握紧了拳头,眼睛也紧盯着屏幕,盛玄栖的嘴唇张张合合,表情有点无语又傲娇,他的脸快贴上去了,捕捉到关键信息。 “好,我去,行了吧。” 沈承序脸色阴郁猛然起身,椅子倒了也不管,首先把校服叠好放进箱子,边迅速收拾边想以后得找个机会装监听器。 “承承,你这是?……”沈承序拉着箱子出门,蒋惠若拿着钥匙,面面相觑。 “你要走吗!”她挡在身前,反手锁门,“你不是想坐摩天轮吗,今天我们就……” “那是十岁的事了。”沈承序冷笑一声,“你现在进我房间还是不会敲门,让开。” “我以后一定敲,我错了,”蒋惠若蹲下身拖住他的脚,含着哭腔,“别走!” “你别逼我。” 她什么也听不见,自言自语:“不许走!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么办!……” 沈承序竭力克制着怒火,艰难地向前一步:“我给你地址。” “我还不了解你?”蒋惠若跪在面前,疯狂摇头,“我不同意!” “你箱子里装了什么?”苦苦哀求没有丝毫作用,她仰头笑了两声威胁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如果你敢走我就告诉别人!我的儿子就是个变泰!” 沈承序呼吸一滞。 “我就是变泰的亲生母亲,你爸也是变泰,睡死的人我都数不清!哈哈哈……”她朗声大笑,一字一顿,宛若凌吃, “你和沈怿一样,不,你们一家都一样!无情无义不会爱的变泰!……” 脚下挂了个一辈子无法摆脱的镣铐,时紧时松,如影随形,沈承序怕再待下去就会习惯、同化。 他指甲陷进手掌心,愤怒?失望?不,是深深的无力的窒息。她还在喃喃不许走,魔咒缠身,忽然之间,呼吸停止,直到走廊尽头出现沈承泽。 他作了个“嘘”的手势,脚步猫似的,没有声响,沈承序噤声。 兴许是感觉到不对劲,蒋惠若倏地回头,不过已经晚了,针管已经扎进胳膊,她失去意识,倒地时沈承序弯腰抱起,放到隔壁客房的床上。 “你给她注社了什么?”盖好被子,沈承序出门问。 “安眠药,药效比较快,”沈承泽笑笑说,“我是医学生,不会害她的。” “你为什么帮我?”沈承序想到柳芳辞,如果他知道自己帮了仇人的儿子会后悔吗? 沈承泽没有说话,但他已经懂了:“那你怎么办?” “哈佛大学的offer我已经通过了,以后我也不会回国。” “好,”沈承序顿了顿说,“你保重。” “你也是。” 第七章 相亲 盛玄栖无奈地走进餐厅,相亲对象站起身正向他招了招手。白女士和爸爸旅游到一半看到英国的恐怖袭击事件匆忙回来,好一阵担心受怕后话题不可避免地绕到他怎么不带个omega回来,哪怕有好感的也行。无他,白春轻见不得儿子发晴期时受苦,父母着急他懂得,但这是一时半会就能成功的事吗? “你好。”盛玄栖扬起很标准的微笑入座,礼节性地伸出手。 “盛哥,你不记得我了吗?”哪知面前长相精致可爱的omega面露两分羞涩,回握了下道,“我是秋既啊。” 刚还疑惑的盛玄栖听到这一声“盛哥”就恍然大悟:“小学同学?啊,是你啊……”嘴上应着,脑子在搜罗相关记忆,但这实在怪不了他,这已经是三年级不堪回首的黑历史了,现在也只有许嘉南才叫他“盛哥”。 “一看你就不记得了,”秋既哼了一声,表情甜蜜地回忆道,“我还记得是9月30日的下午放假,当时我哥要考试,我被两个初中部的男生骚扰,是你救了我……” 盛玄栖想起确实有这么一件事,语气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