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绕开了。 “你在外面搞死多少人我都不管,你要我死吗?好让那个小见人上位!你说话!”刚还气势汹汹咄咄逼人的蒋惠若见到儿子就捂住嘴巴哭出声来,“承承,你看看你爸爸……” “惠若,他都走了,你还想怎么样?”坐在沙发上的沈怿慢条斯理地弹了弹烟灰,懒懒地抬起眼皮说,“你在我面前闹闹也就算了,两个儿子怎么看我们?这一家上上下下几十人怎么看我们?要是传出去了……” “我恨不得让全世界知道!”蒋惠若回头嘶吼道,她死死地抓住儿子的手臂,宛如溺水的人,眼睛猩红,恶狠狠地盯着无比从容的丈夫,“沈怿你这个自私自利的畜牲!我算是看透你了!” 沈承序简直不敢相信面前这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是一向穿着得体又肆意张扬的蒋惠若。如果她没设计陷害沈承泽的亲生母亲柳芳辞,也没对沈承泽的车动手脚,他肯定会不假思索地抱住蒋惠若,轻声安慰:“妈妈,你别哭。”然而他只是面无表情地掰动陷进小臂肉里的手指,结果疼痛更为剧烈。 “承承,我是你妈妈啊,你怎么可以……”蒋惠若声泪俱下地喊,妆都哭花了,怎么也不肯放手。 “你是我妈妈?”沈承序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肩膀发抖,心里话全吼出来,“我不是Alpha你会生下我吗?!我生病的时候你在哪儿?小时候我被人期付的时候你在哪儿?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儿!” 蒋惠若双眼无神,张了张口无言以对,手也松下劲来。 沈承序视线模糊,尝到了咸味:“你还记得前两天你说了什么吗?” “你说,好自为之。”沈承序边说边一根根掰手指,女人的面容旋即暗沉,惨白得瘆人,原来是一言不发的沈怿拉窗帘,尔后丢下两人,决绝离去。 沈怿淡定地抽完烟起身,给被赶走的omega又转了钱,打算 下楼吩咐阿姨重新做饭,蒋惠若失去最后的依附,藤蔓般跌坐在地没有挽留,客厅一片昏暗,静寂如深潭,丢一块大石头都会被无情吞噬。 沈承序没有休息片刻,洗把脸处理伤口后就拿出行李箱,生活用品他的公寓都有,珍藏的书和资料昨晚就已经邮寄过去了。他来到书柜前蹲下,拿走厚厚三本《民法典》,旋转后面的按钮,书柜轰然移动,一间黑黝黝的密室咧嘴欢迎,等待主人的到来。 他向右迈两步,摸到开关,盛玄栖的微笑赫然映入眼帘,只不过是侧脸,毕竟正脸很难找到机会,即使是正脸也仅仅只是闭眼安然入睡的模样,没有沈承序喜欢的微笑。想到这儿,他颇为不满地刮了刮照片里高挺的鼻子,手指逐渐移动,到人中,他抚墨着这浅浅的沟,到嘴唇,沈承序闻到了丹桂香,他眼睛迷梨,吻了上去…… 四面墙壁严严实实地贴满了盛玄栖的照片,其中不乏发呆的,洗澡的,是放欲望的……沈承序的手指停在盛玄栖的杏器上,来回摩挲,此处都快磨得褪色了,他喃喃自语:“七七,你在想着谁?你在想着谁?……” 得不到答案,沈承序踱步到嵌入墙体的大衣柜前,拉开——校服,金毛玩偶,标本青蛙……眼睛抚墨过每一个物品他都能想起幼时和盛玄栖相处的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校服猝不及防地停留在鼻下,丹桂的味道有了切实的载体,沈承序整张脸都陷了进去,紧紧包裹住,近乎痴迷地嗅闻,磨红白皙的皮肤。 良久,沈承序内心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都无影无踪,彻底平静下来。他才瘫坐在两台电脑前,只一个早晨没见盛玄栖他已经浑身被成千上万群的蚂蚁噬咬。 “七七,你想我吗?”手指跳动,沈承序上扬的嘴角在看到画面抿成一条直线。 头上方大片墙上,显示屏里,盛玄栖的房间空空荡荡,并没有人。 沈承序的眼睛来回在十八个画面里搜寻,心跳终于在看到一抹熟悉的背影稍稍慢下来,盛玄栖在客厅。 女人笑着推他,唇动了动。沈承序监视了八年也能读懂一些,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