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人人挑不出错的小鸭子。 他一点一点吻过我的锁骨，慢慢就到了耳后。我知道接下来会是我熟悉的戏码，也或者说是我期待的戏码。我喜欢跟他做艾，这一点我在最开始就说了。 杜周单手托住我的臀部把我抱向床的时候，我还沉浸在跟他的接吻里，等到他把我丢进蓬松的被子里，一手拽住我的小腿往下拉的时候，我才发现他今天好像是生气了，虽然脸上没有任何怒意。 裤子没有完全被褪下来，拉到膝盖处就停下来了，然后一只手顶在我的膝弯处把我的腿往后压，不给任何缓冲就直接提枪捅了进来。 好在跟他的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我们大部分时间都在开发这具烂熟的身体，不然这一撞搞不好是两败俱伤。 但还是有点疼。 他浅浅地进来了，又出去，再进来，如此这般也没多一点耐心就完全挤了进来。 大概今天就是要让我疼的。惩罚的意味，我嗅到了。 那天我被杜周以十分粗糙暴戾的手段压着整整草了一天一夜。 是的，一个白天加一个晚上。 我是真的有点好奇，以我跟他如此频繁的做艾次数，他竟然还能硬那么久，可见这身体素质不是一般好啊。难怪能当大毒枭。 到下半夜我就射不出来了，想求饶又怕他更不高兴，中途好几次迷迷糊糊被捅着睡了过去，又被捅着醒来。 我觉得他这惩罚不够严谨，起码也要像上次那样，拿刀在我身上划拉几次，这样，或许我还能撑得久一些。 但他没有，只是在最初按了一个燃着的烟头就作罢了。 后来天亮的时候，杜周在清醒的我耳边说，如果下一次我再考砸了，他就真的宰了我，不是威胁，是忠告。 是我忘了，我是一个囚徒，无论以何名义存在。 所以，我该听话，该按着主人的意愿去做任何事情，不要“因为……结果”。 那时候我以为杜周坚定不移地让我去参加高考，只是享受上位者予给予夺的快敢，后来我悔不当初的时候才明白，那是他唯一能想到争取给我的自由。 可是杜周啊，你有没有想过，没有你的自由，对我而已只是一场无尽的流放。 第15章 消失 人若是心里长了一个结，时间久了即是解不开也没关系，反正血肉和着筋脉会将它重重包裹，最后就可以欺骗自己那个结原是不存在的。 第二年我如愿考上了那所曾经我引以为目标的大学，踏进法学院大门的时候我有一瞬觉得很讽刺，一个叱咤黑白两道的毒枭养出来的脔宠，要站在正义与公平的天秤下衡量他人的是非对错。 但也只有一瞬间，更大的喜悦是杜周竟然真的放我来上学了。 至于政府那边为什么不阻拦，此时的我无暇顾及。 我欣喜于此，像个真正追梦求学的少年一样朝气蓬勃，挤在一堆新生学子中间感受大学的每一寸阳光，像是我曾经期许的那样，温暖而明亮。 哪怕是短暂的，不确定的，我都很感激杜周的宽容。 但我也知道，自由的限度。 从杜周陪着我一起来报到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风筝即便是飞的再远，也有被收回去的那一天。 我没有跟其他学生一样住校，不知道杜周用了什么方法说服校方答应让我这个新生外宿，总之从上学开始我都跟杜周一起住在外面。不是R市的独院别墅，仅仅是高楼林立里一套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三居室。 时间久了，偶尔也会有同学问我，我哥是不是特意在这边来陪读的。 是了，杜周几乎每天都会亲自送我上学放学，偶尔还会到教室陪我一起上课，对老师讲的法条露出轻蔑而张狂的笑容。那时候我会很害怕他被讲法条的老教授吹胡子瞪眼地赶出去，继而拿出他黑道毒枭残忍冷酷的一面血染讲堂。 但还好，我担心的事情从未发生过。杜周这个人只要他想，他就可以扮演好任何角色，甚至他来的次数多了，会有老师私底下问我是不是身体真的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