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的小宠物，每天眼巴巴地盼着主人来临幸。 也不知道哪一天自己就会被遗起，但也还好，我不怨恨，因为在那之前我被拥有过。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突然感觉腰下一轻，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杜周刀削斧凿一般的下颌线，我迷恋的望着那泛着金色绒光的线条，忘了自己是在谁的怀里。 “怎么又在外面睡着了？”杜周低头看着我问，眼睛里也是那毛绒绒的光。 “说多少次了，不要在外面睡，容易感冒。” 杜周把我抱进屋内，却没有把我放在椅子上，而是把我搂在怀里，从头到脚捏了一遍，摸到脚尖的时候叫声“王妈”，然后阿姨就给我拿了袜子来，是那种冬天才会穿的绒毛袜子，袜口上还连着两只白色的耳朵。 我疑惑地看着杜周，他大笑着在我眼皮上亲了一下，然后弯腰一边给我穿袜子，一边说：“我们小昼还是个孩子，当然要穿得像个孩子一点儿啊。” 杜周的声音很好听，但孩子……呵，谁家的孩子能在床上熟稔地摆出上百种任人蹂躏的姿势。 已经在污泥里滚过的人，怎么还敢妄想天真呢？怕是骨头缝里是腥臭的烂泥吧！ 我没把话说出来找彼此的不痛快，我知道这是我自己的结，自己的恨。 “嗯，就这样很好。”我顺从地接受了。 杜周他好像很满意自己的审美，给我穿好袜子后左看右看欣赏了个够才把我放下来穿鞋，然后牵着我的手一起去吃饭。 其实我有时候无聊也会好奇，别墅里的人究竟会怎么看待他们老大，一个叱咤黑白两道的恶匪头子，把一只在夜总会里被人草烂了的鸭子捧在掌心里，是怎样的一种的怪异呢？ 席间杜周突然提起让我去考试的事情，我才惊觉原来现在已经五月底了，马上又到了高考的季节。 浑浑噩噩过了小半年，我以为我往后的人生应是色衰而驰被替换掉的旧物，又或者是一枚不堪重用被丢掉的弃子，无论是哪一种，我的结局里没有光，也不会起风。 “为什么？”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其实我是有些愤怒的。 我很少会生气，因为这种有着强烈个人意愿的情绪不应该出现在我这样的人身上，但这次，我是真的有些生气。我已经打算要放弃了，放弃去追逐那些永远得不到的光亮，就在这黑暗里守着一丝冰寒的冷焰就好。 我清楚地知道，我逃不掉。 我已经甘心烂在这里了，可为什么你还要折磨我呢？ 高考，于我而言，那是我曾经在最黑暗的世界里唯一引以为傲的出路。 只不过这条路，在遇到你之后就成了绝境。 你不会真的给我机会放我离开，政府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我活着出去。一路走到这里，我真的已经很清醒自己的以后，是以后，不是未来。我是没有未来的人。 “好。” 我答应了。 那一声反问就像是一个自我嘲讽的巴掌，响亮，清醒。 可万事尽不如人意，这一次并非我故意，而是真的考砸了。 纵使我再怎么天才少年，长达半年的梦魇折磨，人的大脑中枢神经也会衰弱，况且高考题也不是儿戏而已，我是真的忘了很多题。 “我没交白卷。”所以你也不能弄死我对吧？ 我还想再陪你一段时间，在你厌烦我之前。 我讨好似的朝他身下伏过去，像我这种人除了取悦对方的身体，我好像已经丧失了其他生活的本能。 杜周拿了桌上的打火机，抽了一支香烟点燃，但他没有吸，只是看着那烟草一丝一抽地燃烧，在快要灭掉之前一手按在了我的锁骨上方。我疼的一阵颤抖，不过很快就麻木了，甚至还闻到了一点皮肉的焦香。 杜周把我揽上来，一点一点舔掉了落在锁骨上的烟火。温柔滑腻的舌尖抵在伤口上有点疼，又有点麻，还有点痒，我意外地觉得这种感觉很好，没忍住小声嘤咛出了声。 这些时间来，我好像被杜周豢养的越来越不合格了，不再是夜总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