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远只是把他踢出去了,问题不大,NR只缺一个突破手,蒋云天可以顶上。 今年让他们先打,明年,他可以自己重新组一支战队,把队友买过来,不靠游致远也照样可以打。 对,他现在就得跟杜盛说。 他掏初手机,看到置顶的闵慈,又反应过来,不对,这事得先跟闵慈说。 草草地想了解决方案,游放陷入深深的自责。 是他太得意忘形了,是他太幼稚,是他连累了NR。是他成为闵慈职业梦想的绊脚石。 他烦躁地站起来又坐下,瞥见闵慈的外设还没收拾,像是终于找到一点可以分散注意力的事,他开始给闵慈收键盘。 怕闵慈又觉得不好看,反复把线绕了好几遍才满意。 他又拿起鼠标,接收器却不小心掉进了外设包的夹层,夹层本来就小,里面还放着闵慈旧的那本战术笔记,游放将笔记拿出来,将外设都一一放好。 做完这些,闵慈还没回来,估计是下大雨,买蛋糕的路上有些堵。 他随手翻开桌上的战术笔记,看着熟悉的字迹和战术内容,几乎能想象到闵慈写下这些东西时冷淡而专注的表情,这让他无比心安,只要有闵慈在,他就觉得心安。 闵慈曾经说过,在来到NR之前,他就已经在记录游放了。 于是他怀着一种甜蜜的期待,往后翻了几页,果然,连续几页的空白之后,他看见了自己的名字——游放。 他会心一笑,目光向下,笑容却猛地僵住了。 那是一张表格。 严格来说,是数据。 主动靠近,距离小于0.5m,好感+2、触盆手腕,未抗拒,好感+3..... 好感度加减项、接触描述、反应评估,每一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每一次靠近都被折算成了冰冷的数值。 冰冷的字眼如同利刃,一剑贯寒了过往的每一点心动。 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笔记本从指间滑下去,砸在桌沿,又摔在地上。他下意识弯腰去捡,膝盖撞上桌角,钝痛漫开,他却像感觉不到,耳边嗡鸣声却越来越响。 游放蹲在地上,竭力想否认,想告诉自己这不是闵慈的字,可他又实在没蠢到那种地步。 他忽然想起过去的点滴——自己以为的心照不宣,每一次心跳加速,落在闵慈眼里,大概都只是一条待填写的指标。 胃里一阵翻搅,他撑着桌子站起来,眼前模糊成一片,痛苦的感受和窒息一般无二。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他却听不见雨声,只听见自己胸腔里破碎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接下来几章都是刀子,怕疼的朋友们提前备好止疼药o((gtω ))o 第74章 真相 闵慈出门不久就下了雨,雨势大,整条主街堵得水泄不通。堵车的队伍太长,他干脆把车停在了路边。 蛋糕店在两条街外,他撑伞走到门口,才发现半截裤腿已经被雨水溅诗了。 店员将最后的草莓和桃子千层拿给他,贴心地问他需不需要纸巾。他摇头,只说爱人在家里,赶时间,然后顶着店员羡慕的目光出了门。 闵慈拎着手里的蛋糕,不禁觉得好笑,自己大概是被游放传染了,居然也变得如此幼稚。 回程的路上雨依旧下得很大,闵慈提前给游放发了消息,问他有没有回来,路上有点堵,他还要半小时才能到。游放没有回。 闵慈猜他大概还在吃饭,或者也在回基地的路上。 NR基地的客厅黑洞洞的,借着窗外被雨幕隔绝的路灯,勉强能看清沙发上有人影。 客厅的灯打开,白炽灯亮起,勾勒出沙发上颓败的背影。 “游放?你回来了。” 看见坐在那里的人是游放,闵慈有些意外,他将被雨水溅湿的外套挂起来,拎着蛋糕走过去。 游放罕见地没有回应,垂着脑袋,不知在想什么。 他的目光在闵慈淋湿的裤脚上停留了一会,而后缓缓抬起脸,对上闵慈的眼睛。 闵慈从未在游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