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得知他还保留着戒指时一发不可收拾。雪白的指缝间穿入麦色的骨节,其上粗硬的茧磨得少爷指缝刺麻,惊慌地扭着。下一秒,深色的指节粗暴地插入他的指缝,在其嫩嫩的地方大力厮磨着。 如同嵌入身体的性暗示刺激得池琅脊背发麻,他的呼吸越来越烫,最后无法忍耐地吮吻着简峋的舌,另一只汗湿的手掌穿入男人发间,颤栗地摩挲着。 与理智来回拉扯的感情终于占据上风,池琅脑内混沌地理不清方向,只能随着本能急切地亲吻男人。电梯是单向玻璃,随着下行至十层,余光里外滩的行人都像投来注目礼,每一次开门的时间把那几秒无限延长,池琅面颊火烧火燎的,抱着简峋的脖子像在大庭广众接吻。 游客们完全不知隔着玻璃发生了什么,更有甚者好奇地打量着这座高层建筑,尤其是位于最顶端的法式餐厅。那些关注、投来的目光让人难以忽视,池琅下意识缩了缩。 下一秒,简峋反而捏着他的手掌“啪”地按在脑侧,在所有人的目光倾泻处,更粗暴地亲吻着他的少爷。 池琅脑袋嗡的一声,心底那块被烧得起火,鼻腔泛起异样的酸,与男人的鼻息交换着。五年前他们从未有过的在大庭广众下的亲吻,因为简峋的执拗与强迫,汹涌地进行着。 池琅被亲得眼眶逐渐发红,手臂紧紧地抱住他的后背,身体与之扭动着交缠。他俩就像两道微微偏离轨道的平行线,在漫长的前行中段强行相交,钻入对方的骨血与肺腑,黏成血糊糊的模样,怎么撕扯都分不开。 明明只亲了一个电梯下行的时间,却像亲了很久很久,池琅湿喘着靠在他的肩上,被男人解开扣子顺着脖颈吻上去,皮肤泛起难言的痒。系好的衣服下面是未褪的吻痕,简峋把那里亲了又亲,直到红痕更为艳丽,铺在皮肤上像盛开的梅花。 池琅喉结滚了滚,收紧抱住他的胳膊,“你……今晚去哪?” 简峋亲着他的喉结,声音低低的,“你呢?” 他始终没有给确定的答案,抛过来一个钩子,钩子部分长了倒钩的刺,咬上去可能就松不开了。 池琅心底像有团火在烧,越烧越旺,恍惚间烧空了全部的理智。 池琅贴上他耳朵,哑声道。 “去你家吧。” . 第283章 两人几乎纠缠着进了玄关,屋内的灯还没开,诺大的空间冷寂无比。 池琅粗暴地扯着他的外套,两人衬衫贴着衬衫,胡乱地解对方的扣子,能听到布料绷住的声音。亲吻的嘴唇勾缠着,一刻都没有分开,池琅被他抱上玄关旁边的木台,低头攀住他后脑,纵情地舌吻着。 麦色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少爷的扣子,被舔进来的小舌勾得气息渐重,池琅却比他还急,扯着他的衬衫就拽掉两颗,扒拉着他的身体飞速解扣子。 解到最后一颗,藏在衣下的麦色肌理裸露出,从前胸到腰腹的曲线结实有力,揪住衣服下摆的雪白手掌倏地贴上他的腹肌,指尖划过肌肉轮廓的缝隙,火舌般燎到他的胸口。 “啪。”简峋攥住他的手掌,眸色渐暗地看着他。 池琅睫毛颤了颤,呼吸粘稠地亲他的嘴角,嘴唇细微地动了动。 简峋捏着他手掌的力道猝然变大,连同着那枚戒指握在掌心,压得生疼。 想你操我了。池琅刚才小声地说。 他的声音小小的,好像从没这么小过,但内里的含义已经压过了无尽的风浪和犹豫,积压在整齐的床铺上。 床单或许很快就会变得凌乱,简峋压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男人的视线如有实质,随着加深的墨色,铺天盖地压了下来。池琅一瞬间差点忘了呼吸,被他亲吻着耳朵和脖颈,烫得像在火力滚了好几圈。 那双有力的手拢过他的腰和臀,再解开裤扣掰开他的腿,池琅下身被脱得淫浪不堪,漂亮的棕色眸子掺着水色,在混乱的吻中来回纠缠。 “我去洗个澡。”简峋咬了咬他的唇,微微起身。 一只雪白的手臂缠住他脖子,把他勾下来压得身体相贴,“不用,直接进来。” 简峋眸光微动,看着少爷闭合的眼睛和情动的脸颊,似乎想说些什么。 “我里面还有点疼。”池琅小声道:“……轻一点。” 闻言,简峋喉结滚了下,手掌托住他的面颊捧起亲吻,“好。” 扩张的滋味很不好受,每一寸都像火在烧,半晌手掌才拔出来,床单湿了一小片,分不清是汗水还是腺液。池琅感觉到热气腾腾的东西抵住自己的股缝,脸颊一热,咬着牙埋进简峋的脖颈间。 男人面颊贴着他的面颊,手掌顺着他的后腰抚到臀部,忽轻忽重地揉了几把,掰开池琅的腿根,“疼就跟我说。” 池琅心想疼难不成你还退出来吗,但转念再想,按简峋的性格……还真的会退出来。 那么温柔,那么让人怀念,池琅眼眶通红,沉默着用脸蹭他的肩膀,直到用滚烫的眼皮压住麦色的肌肤,才轻轻地点了下头。 下一秒,粗硬的东西塞进他的身体,池琅从脊背往下瞬间紧绷,直到器物一寸寸地抵到深处,碾上穴心,撞出一股酥麻快意,池琅才颤巍巍地用腿缠住他的腰。 少爷做爱的时候像只黏人的狐狸精,恨不得胳膊缠着,腿脚也缠着,最好整个人都黏在他身上,撕扯不掉。简峋被他体内的高热包裹得额头发麻,快感如针扎上神经,使得他本能想动起来。 刚动一下,身下的人就细细地哼起来,简峋忍着快要爆炸的性器,捣药般细细慢慢地抽插着。池琅本就体质敏感,被摸时腰肢扭得不停,被插进私密地带更是流出腺液,弄得两人下腹湿哒哒的。 “疼……嗯……好麻……”池琅张着唇,随着男人厮磨般的顶弄发出破碎的急喘,面颊酡红着小声喊疼。 若说疼也没有多疼,少爷在床上素来娇气,真弄疼了早就骂人了,哪像此刻三声一个呻吟,下身湿软的穴道包裹地吸住男人的性器。简峋知道他是舒服大于疼,若停下估计还惹得人不快,借着厮磨延长的快感,专心致志地伺候着追求性爱刺激的少爷。 池琅被他磨得腰腹发酸,两条腿蛇一样地紧缠住男人的腰,脚后跟难耐地磨着简峋的后背,“啊……顶,顶到了!” 粗大的性器一下又一下地剐蹭过敏感点,就是不用力,池琅激烈地弹动着,抱住男人的手胡乱地抓挠着,喉间逼出曳长的哭音:“草……!你他妈要磨死我……!” 闻言,简峋抵着敏感点,“噗嗤”狠插进水穴深处! 池琅“啊”地尖叫一声,两颊红得像三月里的春樱,被男人蓦然粗暴的抽插干得快发疯。简峋亲吻着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