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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如花妙僧名舟行(1 / 1)

袁将军不敢挣扎了,不是受她威胁,而是他也想试试马上的滋味。自从与桑梓好合,他便无法拒绝她的任何要求,尤其是床笫之事。

桑梓见他不再乱动,便解开他的裤带,将自己的幻肢抵住他的大腿根。双手抬起将军的臀部。

袁将军十分配合,他脚踩马镫发力,让自己稍离马鞍。凛冽的风穿过缝隙,让他下面一凉。

桑梓扒开他的隙缝,便闯了进去。将军身体落下,稳稳楔入深处。

马匹颠簸且疾,让幻肢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两个人抱着同时闷哼出声。

他们不用动,身体跟着宝马律动。这个角度,让将军体验到新的感受。他用力抱着桑梓,屁股颠离了马鞍,再快速落到原处。硕大的顶端碾压他脆弱的产道。他就这样,被心爱的宝马和小情人两厢夹击。

袁将军出了一身的热汗,低头问桑梓,“怎么样?”

桑梓大笑,“可以再跑快一点!”

袁将军得了命令,便催动战马,在林间穿梭跳跃。每跃起一次,将军都会夹紧桑梓,落下时,再哼吟一声。

桑梓使坏,在一次下坠的时候,向上猛力一顶。差点把将军顶撞下马。惹得他扶着肚子大口喘气。然后,笑着拍她,“小坏蛋。”

在桑梓日日耕耘之下,袁将军的胎腹已经无法隐藏,人也胖了一圈。

纵是如此,他还率领部下剿灭了两伙流寇和朝廷要犯。

桑梓在几场围剿中英勇奋战,始终护在将军左右。两个人从床上爱侣,变成了共同浴血的兄弟。

袁非羽怀胎七月半,练兵结束。他带着桑梓退居到定西城将军府,闭门不出。

这时候,袁将军满心满眼都是小情人,打算生下孩子,便上门提亲,正式迎娶桑梓。

袁将军问起桑梓祖籍何方,家中还有什么亲眷?

桑梓觉得此时不能再隐瞒身份,便说:“我乃京城人士。”

袁将军眉心一跳,追问道:“你为何来定西?”

桑梓:“京中议亲失败,出来游历,走到定西。想起将军与家严乃是至交,便来投靠。”

袁将军心中升起不详的预感,“令尊是哪位大人?”不是说投靠吗?怎么又变成伙房杂役?好像以前听她说过,她误闯边关,被典史留营服役。

桑梓看着他的眼睛,说:“家严世袭莫国公爵位,是个富贵闲人。”本朝的各等爵位,不能参与机要政事,不能担当要职。所以,莫国公诗书礼乐骑射皆修成大家,是京中有名的诗圣。

桑梓话刚说出,袁非羽顿觉眼前一黑,却还兀自挣扎,“我听说莫公爷膝下只有一位小姐待字闺中,没听说,还有位公子!”难道是养子?不是国公爷的血脉便好。

谁知,桑梓支支吾吾地说:“我来到定西,人生地不熟,怕被歹人搅扰,便一直穿男装……”

袁将军蓦的睁大眼睛,他都做了什么?先是仰慕莫国公,与之行那云雨之事,珠胎暗结,一朝入魂。后又勾引人家的独女,日日宣yin,解那无根之火。他是睁眼瞎吗?明明胸前有两团柔软,却被她的大棒蒙蔽。他怀着人家的同辈,却妄图娶腹中幼子的jiejie,国公爷的嫡女?

他干脆死了算了!

桑梓眼见袁将军变了脸色,挥拳向自己大腹砸去。那拳头,罡风十足,若是落到实处,他与胎儿俱亡。桑梓拦不住他,只能一把护住他的孕肚,将后背亮给他。

袁将军大惊,连忙收拳。由于运上十成的功力,中途收住,反噬七分。他一口鲜血喷出。

桑梓哭着跪下,“将军,你这是做什么?”

袁将军却不顾伤势,拎起桑梓的衣领,将她扔到门外,大喝道:“你走,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眼前!”

桑梓哭着拍打房门,“将军,这是为什么?我做错什么了?”

袁将军在房门沉声道:“你没有错!错的是我!是我对不住你!你走吧!不要再回来。如若让我再见到你,我将立刻赴死!”

桑梓:“不!你不要死!我走,我走就是!”

便是如此,桑梓第二段轰轰烈烈的情缘,轰然结束。在她看来,竟毫无缘由。

袁将军与她父亲不是至交吗?为什么听道莫国公的名号,便勃然大怒?难道,他与爹爹近来不睦,而她不知道?

桑梓悻悻然回到京城,路上走了大半个月。她惆怅啊,实在是惆怅。

回到家中,第一件事,便是去护国寺上香,也去看看久日不见的生父。

她爹度念之,曾是名动京城的贵公子,与莫国公皆是才名远播,引得无数少女钦慕。

可他谪仙一般的容貌,清冷的气质,让众多追求者不敢造次。

后来,两位久负盛名的绝代公子竟传出婚讯,还是神仙一般的度念之嫁入国公府,引得无数男女心碎怅然。

莫国公成婚后,念之公子久居深宅。国公爷风采不减当年,又风流随性,让朝中许多官员有了身子。传闻,竟连天子也恋上美髯公,宫中的二皇子、三皇子皆是国公爷的骨血。

念之公子生下桑梓后没多久,便削去三千烦恼丝,遁入空门,在报国寺出家了。

而莫国公苦求他回来,一直未曾续弦,独自一人养大桑梓,视作掌上明珠。

桑梓和这位生身之父也没见过几面。十五岁及笄时,她去大庙里探望父亲。看着梵香缭绕中,犹如神祗的容颜,她暗自想:若这人不是她亲爹,就好了!

法名舟行的念之公子,极少与桑梓亲近。大多是小少女絮絮讲述对阿爹的思念之情,他手捻佛珠,双目垂帘,宝相庄严地听。他不愿被世俗烦扰,只是偶尔见见桑梓,却从不肯见莫公爷。

国公府里少了一位惊才绝艳的当家主夫,护国寺中多了一位如花妙僧舟行法师。

《圆觉经》中说:云驶月运,舟行岸移,亦复如是。

云飘动好像是月在运动,舟行驶好像是岸在移动。到底是谁在动,不过是浮云的望眼,镜花水月罢了!

桑梓来到护国寺,寺中连续三日为圣上新得的六皇子诵经祈福,并设下讲法会,普渡众生疾苦。

每次法会,舟行法师演法之时,皆是座无虚席,人满为患,就连寺外都站满人。莫国公亦是场场不落。

父亲刚走,女儿又来。

今日,舟行连续升座六个时辰,卯时三刻天刚亮便登上讲法坛,水米未进。不仅如此,昨日禁食、打坐一天一夜。今日又空腹到酉时初刻,才在众人的膜拜中步下法坛。期间,诵经、讲解、开释不断。台下闻法者,时而恍然大悟,时而痛哭流涕。众人初时沉醉于如花妙僧的法相,而后拜服于大师的佛法精妙,令怨女走出魔障、痴男不再沉迷、鳏寡者走出凄苦再修来世、孤独者无量勇敢。

桑梓走入禅房,舟行刚刚被小沙弥服侍着脱下描金袈裟,他已汗湿中衣。任他平日再是苦修,也禁不住两天一夜的饥饿、干渴、困顿、劳累。他以吉祥卧的姿势半躺在僧榻上。小沙弥举着碗,喂他饮水。

桑梓轻声喊了句,“阿爹!”

舟行禅院里的弟子皆知他们的亲缘关系,故无人阻拦。

舟行见到桑梓,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不厌其烦地更正,“女施主,贫僧已经出家,不再是你的阿爹。”

桑梓听多来这些话,全当耳旁风。哪个出家人见到女施主,还会身穿中衣,继续半躺的?

她自顾自坐到榻上,帮她阿爹捶腿,嘻嘻笑道:“盘坐六个时辰,累了吧?孩儿帮您揉揉。”

伺候喝水的小沙弥补充道:“法师昨日还打坐了十个时辰。”

舟行睁开灿若星辰的眼眸,鳖了一眼小徒弟。对方笑着噤声。师父虽然威严,却不从苛责弟子们。虽然他们皆是出家人,却自小来到庙子里,舟行法师如师如父,比其他大和尚多了许多人情味。

桑梓认真服侍,撒娇卖乖。舟行无奈地问:“听说你这几个月去了西北?”

桑梓垮下脸,“是啊!您听爹爹说的吗?”

舟行撇眼,“哪个听他……”又收敛慈眉,“你在军营里历练,也是难得的机遇。袁将军为人正直骁勇,是位好统帅。”他见女儿垂头不语,又道:“你晒黑了,也瘦了!”

桑梓亲昵地说:“阿爹,您着相了!”

旁边的小沙弥“噗嗤”笑了。舟行法师看着冷淡清静,其实对莫小姐很是关心。

正在此时,院外传来一阵吵闹声。似是一位年轻姑娘要见舟行,被弟子阻拦。

那女子说:“本宫数次求见,皆被拒之门外。可是,方才我瞧见,有个女子进去了,你们也不拦!为何偏偏同本宫过不去?”

弟子低声说了几句。

那女子又说:“明日,本宫便求了父皇,命大师还俗!”

桑梓不明所以,看向沙弥。

沙弥惠圆解释道:“那位是云辞公主,痴缠法师一年多了。”

云辞公主是本朝的长公主,今上的掌上明珠。去年在护国寺进香时,偶遇舟行,被其风采折服。之后,一个月能上来上二十多天的香,盼着出家人回眸一顾。

舟行怪惠圆多嘴,“方外人说什么痴缠?”

惠圆虽然得了教训,却向桑梓吐了吐舌头。

桑梓站起来说:“我可不能任由云辞公主毁了阿爹的清誉,我出去同她说清楚。”说完,不等法师阻拦,便跳了出去,一阵风似的刮到公主身前,差点将人撞个踉跄。

舟行轻轻摇头,心道:怎么西北走一遭,性子变得毛毛躁躁,越发像她那不成器的爹爹!

云辞公主猝不及防,吓得花容失色。但见从法师院中冲出来一个娇滴滴的妙龄女子,便火爆三丈,“你是哪来的乡野村妇,竟敢冲撞本宫!”

桑梓也不生气,而是抓住公主香软的手腕,笑着说:“你让我阿爹还俗做什么?与你结为连理?那你就是我未来的小娘!咱们母女合该亲近亲近。”

桑梓脆生生的嗓音传进院里,让舟行法师一口热茶喷了出来,气得牙根痒痒。堂下众弟子皆掩口闷笑,这位小姐果然得了老国公“剑走偏锋”的真传。

云辞公主被噎在当场,忽闪着玲珑大眼睛,半响才道:“你……你……你是莫国公家的小姐?”

桑梓笑着点头,“正是!”

云辞讷讷地说:“仿佛,本宫只比你大两岁!”

桑梓:“那也不妨碍咱们做母女!公主啊,你若能劝动我阿爹还俗,我给你养老送终!”

院子里的人,再也憋不住笑。

云辞小脸“刷”一下红了,她只是仰慕法师的风采,没想到,法师亦生过女儿。他们若成亲,自己恐怕无缘再有子嗣。真要让年纪相仿的继女养老了!不不不,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一个待字闺中、憧憬情爱的长公主,为什么要想养老的事?

云辞被桑梓左一句“小娘”,右一句“继母”,说得脸上粉白相加。她跺跺脚,转身便走。她可是听说,父皇有意招这位莫小姐为太子妃。以后,嫂子变成继女,辈分不好排啊!不不不,她要的是如花美眷,怎么又牵扯到拖油瓶上了!

桑梓回到禅房,纵是舟行定力深厚,也不由动了真火。他抬起葱白的玉指,如珠如玉的薄唇骂道:“你是越发的荒唐!出去解释清楚便好,为何要戏耍公主?”

桑梓抱住父亲手臂,“阿爹,我说的是真话。您看不上爹爹,何苦耽误日后的幸福。公主若能动摇您的心意,我便认她为母!”

若非出家人不得伤人,舟行真想抽这个女儿,“胡闹!为父所求,唯佛法精深、脱离苦海的大道。何谈还俗娶亲?你若再有此等心思,以后便不要再来了。”

桑梓抱着阿爹不撒手,“阿爹,您也自称是我的父亲。可您一天也没看顾过我。您抛下亲生骨rou,一心求法,便会安心吗?”说着,她两眼含泪,满目凄然。

舟行再也升不出气恼,他确实有亏于女儿。抬起的手,不禁落在桑梓头发上,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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