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致的时候一起走,利益分岔的时候各走各的。不会像你、像我们一样,建立一个互助的聊天群,顶着被网暴,也要让聊天群继续存在。” “这不是零和博弈。”她斩钉截铁。 手机那头,商璇玑站在鸟笼前。 没有她参与,两只玄凤自娱自乐,爬到了她的肩上,互相抵着对方的脑袋,都想让对方帮它梳理羽毛。最后这两只鸟因为没鸟行动,都想让对方挠头,生气的打起来了。小玄没站稳,从她的肩膀上跌下去,飞了起来,叽叽喳喳地骂小凤。 商璇玑听着鸟叫声,想了很多。 她想起了和鸟友们互相分享经验,想到了邀请季琳琅时的意气风发、写计划书时的咬文嚼字,也回忆起旅游时遇到的种种,随意放在桌椅上的包、热情的摊主、互帮互助的人们,广场上跳舞的人。 她近乎喃喃自语的回答:“我只是想试试,能不能走出一条新的路。” 接着,她听见了季琳琅的轻笑声。 季琳琅说:“那就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商璇玑突然有点没由来的难为情。 她欲盖弥彰的清了下嗓子,说:“行,既然你也这么想,那我就不客气了。” 两人接着讨论起后续的行动计划。商璇玑提议,把一部分信息透露给聊天群里的其他选手,比如通过电话也能对决,再比如有人通过某种手段找到了大部分选手,让其他人也警惕起来,不要被方不凡简单淘汰。 商璇玑说:“但这样,方不凡会意识到你已经做出了选择。” 聊天群中的选手都是匿名,没办法查清屏幕后是谁。她们都认为,里面很可能有方不凡的人,甚至可能有方不凡本人。 对此,季琳琅并不在乎:“二选一而已,怎么选,都有得有失。先说了,就没办法继续拖延时间,先不说,就只能把消息握在手里,等他淘汰别人。我选前者。” 季琳琅的私信里,刘策已经给她发了之前说好的联系方式。 她说:“我会先调查从刘策那里拿到的线索,既然已经知道方不凡还有其他合作者,不行我还能尝试别的路。” 商璇玑点头:“刚好,和我打游戏的那几个群友,我也大概摸了个底,有些人还行,我可以跟他们打探消息。” “我去问一下,看有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 修真界。 众人通过天幕,看完了这场大戏。 最初,他们津津有味地讨论季琳琅应对刘策的话术。大家群策群力,分析季琳琅这里是故意说错,那里是以退为进,分析的头头是道。万象玉简上,他们聊得如痴如醉,好像人人都是纵横家。 有人只看季琳琅的画面。看了一半,方不凡突然出现,他们反应比季琳琅还大。 不知道多少人当场打翻了杯子,多少人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有人后来说,那种感觉就像他正偷聊长老的八卦,长老不知何时站他背后,问:“好玩吗?” 修真界众人通过天幕,也是体验到了看鬼片的刺激感。 也可能是被班主任收手机的刺激感。 “坏了季宗主要暴露了!不会被方宗主发现真实想法吧?” “季宗主该怎么办?我要不敢看了。” 说是这么说,他们还是要看。 而且天幕也不会管他们,依旧继续往下播。 接着,季琳琅圆滑的应对了方不凡,让不少人松了口气。修真界众人跟着季琳琅的画面,走进了方不凡的公司,又一次直面了方不凡的管理方式。这管理方式到底是好是坏,时至今日,修真界众人依旧争论不停。 万象玉简里,各种聊天群消息不断弹出,论坛里,帖子一个又一个地冒出来。 有人说,加班费三倍,只要多干就能多拿,这还不够公平吗?你面前要是有一万灵石,只要加班一天,就能拿到,你不想干?有人说,但代价是什么?末位淘汰,精神崩溃,身体垮塌,这叫公平? 不论万象玉简上如何讨论,修真界各地,询问怎么加入问道宗的人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