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的母亲健在,也不需要你当父母啊。” 留胡须的长老:…… 他是这个意思吗? 周思桐这女人是故意的吧! 留胡须的长老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他怒气上头,当场骂起商璇玑:“你还向着她?你就是没被她大半夜传音。我在观天象,她传了五、六次音,间隔半炷香都不到,每次都跟我说些鸡毛蒜皮的破事。” “我当时正在推演,她害得我推演失败了,差点被雷劈!你看看她怎么对待门内长老的?这是戏耍,她就是欠教训!” 这事听起来确实是商璇玑不地道,周长老一时没想到反驳的话。 她低声问旁边的人:“还有这事?” 那人点头,看向留胡须的长老:“有啊,但这事不是钱长老你先动的手吗?” 他说:“商长老休沐那几天,你连着给她传音,让她注意门内事务,还问她龟甲放哪了,商长老给你指了位置,你还找不到,最后硬让商长老去了趟库房,给商长老气个半死。” 留胡须的长老,钱长老,被人揭短,又是一哽,脸都要青了。 他旁边的人立刻接话:“商璇玑这人太记仇,都是同门,有必要吗?” 开除派纷纷附和。 钱长老趁这个空挡重整旗鼓,一甩袖子,指着窗外说:“好,住处的事我们先不提。天幕的事你们怎么狡辩?” “季琳琅对商璇玑什么态度?商璇玑比她大了多少?她可是她的前辈,季琳琅半点尊重都没有,用报警威胁人,硬跟去商璇玑家。” “这跟押送犯人有什么区别?我看商璇玑用不了多久就要步花似锦那女人的后尘。” “即便这样,她也不该罚?” 周长老不为所动:“未来的事情哪有定数。光靠想象,就判断商长老不行?我以为,作为卜者,大家最清楚命理与未来的不可控。” 有人嘟囔一句:“是啊,我们连天幕里可能会发生什么都卜不到。全都成了睁眼瞎。” 钱长老不依不饶:“真等到未来,那就晚了。这点决断都没有,等来等去,还做什么长老?不如去做个普通弟子。” “问道宗的宗主在天幕里欺辱我算天阁长老,这事他们总要给个说法吧?总该赔些物资。万象玉简打折也好,新法器的优先购买权也好,得拿出点东西。” “让他们知道,我们算天阁的人,不是随便谁都能动的。” 周长老:…… 周长老瞄了一眼主位上的宗主。宗主没有任何表示。他坐得端正,双眼直视前方,看起来像已经在走神,又像早就心中有数。 周长老没忍住,真诚地问:“你没睡醒?” 钱长老被人身攻击,怒发冲冠:“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想不想开会了!” 周长老说:“不好意思,我以为你在说梦话。你想去敲竹杆?” 钱长老不悦:“什么叫敲竹杠?我们是要维护宗门尊严。我们什么都不干,问道宗怎么想,其他宗门怎么想?人家会觉得我们算天阁好期付,自家的长老被人看了笑话也不敢动。” 不少支持开除的人点头称是,十分赞同钱长老的提议。 周长老充满疑惑,非常务实:“你怎么想出这个主意的?你们看乾元宗和破军宗的前车之鉴,再看落星谷,跟问道宗作对的人成功过吗?退一步讲,说这话前,你起个卦,算算成功率不行吗?” 周长老旁边的人接话:“他起了,好几个凶、大凶。” 钱长老呵斥:“你别胡说八道!” 那接话的人翻了个白眼:“你自己发朋友圈了,问卦象准不准,有没有其他解法,我还有截图。你要看吗?” 钱长老又一次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那边的一位长老站了出来,辞严义正:“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因为凶卦就害怕,算什么?难道卜出了大凶,我们就不能去谴责问道宗了?” 有人帮腔:“乾元宗是早就不行了,破军宗根本没派什么大能过去,我们和他们可不一样!” “我不同意去找问道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