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笔灵石时,王晓芳猛地掐自己腿,疼的吸气,才确认这不是梦。 之后,她更是陆陆续续收到了不少私信。修士们看中了她剪辑视频的能力,想委托她帮他们剪视频。 不少人出了不菲的价格。 要是都接下来,未来几年的开支都不用愁了。 王晓芳心潮澎湃。 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明白了,这就是她一直在寻找的机会。 而这机会,是季琳琅带来的! 王晓芳把手中的万象玉简握得更紧了。她看向天幕里的季琳琅,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憧憬。 一个念头越发清晰。 她想离季琳琅更近一些。 她开始计算从现在开始存钱,什么时候能存够退宗费。下次问道宗招人时,她一定要带着妹妹去问道宗。 就算当不成内门弟子,外门也可以! 这样的宗门,才是修士们应该去的地方。 - 现代世界。 季琳琅打了个喷嚏。 她观察了一下周围人的穿着,长袖长裤,和她差不多。看来不是着凉,她不需要加衣服。 有人在念她,还是骂她? 想到这里,季琳琅嘴角抽了一下,觉得更可能是有人念她。 那天晚上,抛下沈浩然,毫不犹豫的跑路后,她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做好了有人找上门就面对的准备。 话说回来,如果警察找上门,是不是辅导员会先发出尖锐爆鸣? 季琳琅不乏幽默地想。 就这样过了几天,最后找上她的是任清许。 周末,任清许在聊天软件上给她发了消息,问她有空吗,能不能谈一谈,言辞客气中带着一丝诧异。 季琳琅回了“有空”。 她们这次又选了咖啡馆。 不一样的咖啡馆,不一样的地点,一样的饮料。 任清许开门见山:“我从沈浩然那里知道了那晚的事,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 从任清许口中,季琳琅知道了那天晚上的后续。 寸板头和沈浩然两伙人双双被警察带走。因为没有监控,季琳琅又戴着口罩,这两拨人各执一词,但就是没一个能说清楚季琳琅是谁。寸板头是惯犯,警察甚至不太相信他的描述。沈浩然则被家里人捞出来了。 沈家人的态度很强硬,让寸板头不敢继续纠缠。 事情到这里,本该和季琳琅没关系了。 但是,凡事都有但是。 从来不和任清许好好说话的沈浩然开始讨好任清许了。 任清许喝了口星冰乐,眉头轻蹙,表情复杂难辨。 她这个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杯子里是苦咖啡。 她说:“他在家里不呛我,不故意抢我东西,还送零食给我吃,拐弯抹角的问我的宿舍在哪栋楼。” “我问他怎么回事,他不想说,但被我问出来了。” 任清许一句话带过了自己套沈浩然话的事。 她继续说:“沈浩然告诉我,他想要你的联系方式。他说这话的样子和平时看球赛的时候没区别,激动又兴奋。” “他说你是大侠,他真正要学习的人,还问你要不要收徒弟,他想跟着你混。” 说到这里,任清许有些难以启齿。 她手指捏着吸管,表情一言难尽,像是看到自己小学的日记,充满了微妙的嫌弃。 季琳琅不动声色地喝了口拿铁,内心大惊。 沈浩然真是个M啊? 任清许又说:“他还跟我说,既然我和你是朋友,看来我也没他想的那么糟糕。” “我们全家用了不少方法,都没能让他改变对我的态度。但你做到了,只和他见了两面。” “谢谢,又一次麻烦你了,”她感激道,“我认为这件事需要和你说一下。如果你不想加他,我不会透露你的信息。” 最后,季琳琅同意了沈浩然的好友申请。 理由很简单,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 沈浩然一加上她就疯狂的刷屏。 季琳琅不紧不慢地发消息,语重心长地告诉沈浩然,想在外面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