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来,握成拳,轻轻在自己胸口敲击了一下。 “燃烧心灵,竭尽全?力。”他对着她微笑,“就像我一直以?来做的那样——就像鬼杀队一千年来做的那样。” 无论有多么绝望,炎柱的传承都不曾断绝。 无论有多么绝望,鬼杀队都存在了一千多年。 而?且,无论是他,炼狱一族,还是猎鬼人们……他们至今都还在战斗,没有人放弃过战斗。 “我还是会继续战斗下去。”他说,“我不会放弃。也希望怜衣也不要?放弃。” 【一百二十六】 水桥怜衣想,这个人知道自己在说多么恶劣的话吗?他知道自己在对她提出多么残忍的要?求吗? 比起温柔,这种时候都还要?说希望自己可以?选择他的任性……简直都要?让她憎恨起来了。 “你知道……你在说多么过分的话吗?” 视线稍稍模糊起来了,水桥怜衣低着头,看?着那张仰望着自己的脸,忍不住这样问道。 “嗯,我知道。” 炼狱杏寿郎握住她的双手?,金红色的眼睛凝视着她的脸,很认真地对她说。 “我知道这会是让怜衣小姐非常痛苦的事,但我还是希望你可以?答应下来。” “即使你根本没法向我保证你可以?活下来?” 她问。 “嗯。” 炼狱杏寿郎堂堂正正地回答了她。 “我也没有办法保证,今后也一定?能够活下来。” “……………………” 水桥怜衣再度睁大了眼睛,无法理解这个人为什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为什么还能微笑呢? 明明是在告知她如此绝望而?残忍的真相,甚至不愿意?对她撒一撒谎的男人,却还是在对她微笑。用?那双仿佛在燃烧着什么一样的眼睛注视着她,用?那双仿佛永远不会失却热度的双手?紧紧握住她的手?。 然后,那个男人这样对她说了。 “但是我会一直爱着你,只爱你。” “………………………………” 水桥怜衣无法遏制地发起抖来。 那双牵着她的手?抬起,沿着她的手?臂向上,然后,给了她一个拥抱。 炼狱杏寿郎对她说,不要?害怕。 “不要?害怕,怜衣。” 就像过去曾经发生过的那样,这个人又在说这样的话了。 水桥怜衣想说我没有害怕,你又在乱说。想要?张嘴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堵住了,无法发出声音。呼吸变得困难,整个人都在不停地颤抖,眼泪不听话地涌出来,和喉咙里的呜咽一起,不顾她的反对,不顾她的命令,就那么胡乱地涌了出来。 而?让她这样哭泣的男人就拥抱着她,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擦去她的眼泪。 “很久以?前?,蝴蝶问过我,如果我死?了你要?怎么办,我想让你怎么办。我想了很久,都没有办法回答。” 他微微苦笑着,声音也低了下去。 “我没有办法保证我一定?不会死?,也没有办法保证我一定?能保护你。” 炎柱先祖的日?记里与日?之呼吸剑士的对话。里面?记载了鬼舞辻无惨令人绝望的能力。 “我有预感,我们快要?抓到他了。但是,我无法向你保证,面?对上弦,面?对鬼舞辻无惨,我也一定?能活下来,也一定?不会让你死?。” 他无法保证。他有那种预感。 “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刻,名为炼狱杏寿郎的男人都属于你,只属于你。” 那样平静的,安稳的声音。在对她诉说着,在对她恳求着。 “所以?可以?请你也属于我吗,怜衣?” 那个人,这样对她说了。 “我绝对,不会让你后悔。” 颤抖的手?环住了他的肩膀,被抱起来的女人低下头,哭泣着将自己的脸埋进了这个人的肩膀。 “……好。” 她颤抖着说。 那双颤抖的手?慢慢攀上他的脸颊,盈满了水光